沉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午后的影視城被盛夏的日光裹得暖意融融,耀眼的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落,碎成一地斑駁晃動的光影。
片場里人聲喧囂,工作人員來回奔走調(diào)度,機位、道具、燈光各司其職,處處都是忙碌的樣子,可這一切喧鬧,都仿佛隔了一層無形的薄紗,落不到相擁而立的兩人身上。
江不眠還維持著從身后環(huán)住沉云舒腰肢的姿勢,拐杖被她輕輕倚在身側(cè),整個人慵懶又溫順地靠在沉云舒的肩窩,貪戀地埋著頭,鼻尖一遍遍蹭著她柔軟順滑的發(fā)絲,汲取著獨屬于沉云舒身上清淺溫潤的茉莉香。
兩人還留著臨時標記,這道淺淺的羈絆像一根無形的絲線,將彼此的氣息與感知緊緊牽連在一起。也正因如此,沉云舒對江不眠身上沾染的陌生Omega信息素,敏感度遠超旁人。
就在這份歲月靜好的親昵里,一縷極淡卻辨識度極高的梔子花香氣,悄無聲息鉆入她的鼻腔。
那香氣清柔淡雅,帶著Omega獨有的柔軟馥郁,和她自身的氣息截然不同,也絕非片場任何一位工作人員的味道。沉云舒的身形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心頭輕輕顫了一下,長睫下意識往下垂落,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細微波瀾。
應(yīng)該是江不眠方才去公司處理事務(wù)時,無意間沾染上的。
臨時標記讓她感知格外敏銳,可她心底沒有生出猜忌與不悅,更沒有半分質(zhì)問的念頭。只是默默在心里寬慰自己,江不眠身為公司總裁,平日里要接觸形形色色的人,處理繁雜公務(wù),難免會在密閉的辦公室里,不經(jīng)意沾到旁人殘留的信息素。不過是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無法避免的小事而已,沒必要放在心上,更沒必要無端多想。
這般念頭在心底輕輕落下,沉云舒便斂去了那一絲微不可察的異樣,周身重新漾開溫柔恬淡的氣息,沒有開口詢問半句,依舊溫順地任由江不眠抱著。
江不眠全然沒有察覺到懷中人細微的情緒波動,此刻她滿心滿眼都只有懷里的沉云舒,辦公室里面對蘇晚晴時的涼薄、陰惻、算計與城府,早已在靠近沉云舒的這一刻,消散得干干凈凈。此刻的她,褪去了商場上的凌厲冷硬,也卸下了布局謀劃的深沉內(nèi)斂,只剩下獨屬于沉云舒的溫順與黏人,像只尋到歸宿的貓,貪戀著這份安穩(wěn)柔軟的相擁。
“在辦公室待了一上午,處理一堆糟心事,頭都快疼了。”她嗓音溫軟黏糯,帶著幾分淡淡的慵懶倦意,下巴輕輕蹭著沉云舒的肩頭,語氣里滿是撒嬌的意味,“只有抱著你的時候,心里才覺得踏實又舒服。”
溫熱的呼吸拂過頸間,帶著江不眠獨有的清冽茶香,撩得沉云舒心頭軟軟的。她緩緩抬起手,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覆在江不眠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手背上,指尖溫柔細膩地摩挲著她的指節(jié),動作輕柔又寵溺。
嘴角噙著一抹淺淺淡淡的笑意,眉眼溫婉清麗,周身都縈繞著溫柔繾綣的氛圍。
“公事總歸是繁雜的,別總把自己逼得太緊,也要記得多歇歇。”沉云舒的聲音輕柔婉轉(zhuǎn),像晚風拂過湖面,溫柔得能撫平所有焦躁,“你的腿本就需要好好休養(yǎng),別總是奔波勞碌。”
江不眠聞言,悶悶地哼了一聲,腦袋又往她肩窩縮了縮,貪戀這份溫暖的依靠:“一想到能早點過來找你,再忙再累也都不算什么了。”
她抬了抬眼,目光隔著淺淺的光影落在沉云舒清麗溫婉的側(cè)臉上:“而且不是告訴過你了嘛?在你身邊我都不怎么感覺得到腿傷了。”
沉云舒知道江不眠在說好聽話,沒怎么放在心上,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對了,你這邊拍戲還要多久才能結(jié)束呀?”江不眠輕聲問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期盼,已然開始盼著沉云舒早點殺青。
沉云舒聞言莞爾一笑,眼尾彎起溫柔的弧度,暖意漾在眼底:“快啦。”
她緩緩轉(zhuǎn)過身,輕輕掙開一點懷抱,面對面看向江不眠,目光落在她清冷俊秀的眉眼上,柔聲細細解釋:“我本就只是劇中的配角,戲份不算多,臺詞和場景排布都比較集中。按現(xiàn)在劇組的拍攝進度,再加上后面幾場戲份都是簡單的外景和室內(nèi)對手戲,拍攝起來會很順利。”
她頓了頓,眉眼間漾開淺淺的笑意,語氣帶著篤定:“照這個節(jié)奏下去,不出意外,這幾天我就能順利殺青了。到時候就不用天天泡在片場,可以好好陪你。”
聽到這話,江不眠眼底瞬間亮起一抹淺淺的光亮,唇角不自覺上揚,只剩滿心的歡喜與期待。
“真的?”她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握著沉云舒腰間的手不自覺收緊了幾分,舍不得松開,“那太好了,等你殺青了,我?guī)闳コ墙嫉膭e院住幾天,那里安靜清幽,遠離市區(qū)的喧鬧,空氣也好,正好適合好好放松散心。”
“好啊,都聽你的。”沉云舒淺淺點頭,眉眼溫柔似水,任由她牽著自己的手,指尖輕輕與她相扣。
江不眠望著沉云舒近在咫尺的清麗眉眼,心底柔軟得一塌糊涂。
她微微傾身,湊近沉云舒耳畔,嗓音放得更低更溫柔,帶著繾綣的暖意:“那我就在這里乖乖等著,陪著你拍戲。但是啊老婆,可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哦。”
沉云舒耳尖微微泛起一層淺淡的緋色,答應(yīng)過江不眠的自是不會食言,雖然內(nèi)心其實還是害羞的不行,還是低低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