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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含著一種奇異的重量。
血緣,倫理,二十七年和十九年重迭的那部分人生,同一個母親的子宮,同一個父親的基因。
弟弟。
本昀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運動褲底下,他的雞巴在變硬。
不受控制的。上次半夜回家看到她的裸體之后的生理反應又來了,更快,更兇,勃起的速度快到他來不及調整姿勢遮擋。龜頭在內褲里漲起來,抵著棉布往外頂,柱身沿著大腿根歪著。
他看到了。
她也看到了。
本泠的視線往下移。
運動褲的褲襠鼓出了一個弧度。布料被撐起來,輪廓清晰,從根部到頂端的長度在寬松的運動褲里勾勒出一條歪斜的棱線。
她看著那個鼓包。
大方地,直白地,目光停留的時間超過了該有的時間。
本昀低頭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自己的褲襠。
“操。”
他轉過身去面對窗戶,背對著她,雙手撐著窗臺,腦袋低下去。肩膀的線條在衛衣底下繃著,蝴蝶骨的形狀隱約凸出來。
后腰的位置,衛衣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線的皮膚,白的,腰窩的凹陷在脊柱兩側淺淺地嵌著。
“你出去。”
聲音很啞。
跟平時那個清冷低沉的嗓音判若兩人。
本泠怎么可能會出去,她沒出去。
她就站在本昀身后,抬起手,手指搭上他后腰。
指尖碰到那一截露出來的皮膚。
熱得燙手。
本昀的腰猛地一縮,整個人往前弓了一下,感覺被電了。
“別碰我!”
“你硬了。”本泠說。
安靜了很久。
本昀的脊背在她面前起伏著,呼吸很重,每一次都帶著壓抑。
他慢慢轉過身。
面對她。
丹鳳眼紅了,血氣上涌。瞳孔放得很大,深棕色的虹膜只剩一圈細邊。
嘴唇抿得發白,唇釘嵌在下唇的肉里。
他看著她。
從上往下。
眼睛,嘴唇,脖子,胸,腰,腿,再回到眼睛。
“你到底想怎樣?”
每個字都在發抖。
本泠抬起手,掌心貼上了他的胸口。
隔著衛衣的棉布,底下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咚咚咚咚地撞著她的掌心,好像要從肋骨里沖出來。
“你心跳好快。”
本昀低頭看著她放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下頜繃緊,太陽穴的青筋跳著。
他沒有拿開她的手。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了一下,沒人看。
那只縫好了的小熊鑰匙扣掛在旅行包拉鏈上,兩只圓圓的紐扣眼對著房間中央的兩個人,嘴角彎彎的,笑得依然很蠢。
本昀的手從窗臺上抬起來。
顫著。
手指碰上了她放在他胸口的那只手的手背。
沒有推開。
覆上去。
“你他媽……有病。”
嗓音碎成渣。
他的手指扣進她的指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