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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控制,我正常力道也沒有大到哪去。”書娘確實忘了當(dāng)時自己的力道算不算控制了。
白錦抬了抬下巴,讓她看旁邊的男人們的臉色,在書娘看過去之時,無一不是避開了視線。
“再無堅不摧的男人,對待自己的命根,都會害怕,他們再硬,那里也是軟肋。”白錦有些期待,沖她難得俏皮眨眨眼,“小心他訛?zāi)恪!?
“這么不要臉?”書娘很淡定地陳述。
“就是這么不要臉。”白錦也很淡定地笑著點頭。
董安讓司馬懿脫下褲子,任何諱疾忌醫(yī)的男人面對這種事都不敢馬虎,什么羞恥早就忘了。
“行了,沒事。”董安很快給出定論,讓他穿好。
“隱隱作痛。”司馬懿略微僵硬地陳述。
董安給自己的手反復(fù)清洗,然后平靜道,“書娘下手不重,比你嚴(yán)重的我見得多了。”
女子軍干這種事不少,大夫里面能看的就他和師傅,師傅忙碌,便由他負(fù)責(zé),個別大夫倒也能看,但黃巾軍這群人就逮著他一個薅。
新來師傅身邊的那位甄宓學(xué)得不錯,悟性也好,奈何貌美,那些男人也不好麻煩人家,覺得是僭越,也怕事情往奇怪的方向發(fā)展,最后被收拾。
司馬懿平復(fù)心情,心理作用緩下來,便發(fā)現(xiàn)問題確實可能不大。
“你是軍醫(yī)。”他看動作嫻熟的董安。
“不必從我這里打聽,我什么也不知道。”他就要提著藥箱走。
“不是打聽,某只是好奇,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怎么能讓這么多人信服。”司馬懿發(fā)問。
信服,他在這待的幾日,細(xì)枝末節(jié)處可以窺見,所以,非常奇怪。
但目前為止,這位黃巾軍的神女給她的感覺就是空有美貌的吉祥物,氣質(zhì)確實出眾,但也僅此而已,能力平平,和曹操當(dāng)時挾天子以令諸侯的那位小天子沒有兩樣。
黃巾軍也講傳承?
張角死了,所以對他選的繼承人也無腦跟隨?不可能。
“大賢良師做了預(yù)示,你又為何還敢為曹操做事?”董安反問。
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問題,關(guān)于神女為何是神女,關(guān)于神女到底憑什么讓大家擁護(hù)和聽從。
答案有時候在意料之外。
君子論跡不論心,白錦在眾人絕望,在黃巾軍無所適從時出現(xiàn),以一手驚為天人的神術(shù)成為百姓走投無路的信仰。
修學(xué)堂,種糧食,開醫(yī)館,練兵煉器。
百姓固然是“愚笨”的,但他們能看到自己的改變,吃飽穿暖,笑臉盈盈,生活有了盼頭,自然就擁護(hù),也自然就不會允許任何人打斷他們的和平。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上面的人到底懷了什么心思他們根本不在意,獲益就好。
白錦甚至都沒有懷什么心思,師傅說,她什么都沒放在心上。
好還是不好,沒有絕對的判斷。
這次祭奠張角,不管真心與否,神女都是為了黃巾軍之后的處境,所以,都好。
董安走了出去,屋內(nèi)就剩司馬懿一個人,沒有人來關(guān)心他,孤零零的一個。
他沉思著對方的話,整理好衣物,才跟著走出去,回到屬于他的地方。
戲志才臉上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血色,身體冷得不像話,青筋明顯,格外嚇人。
董奉為他施針,不時把脈,神色凝重。
他能開藥方暫時壓制,可有的藥引子鄴城沒有。
“你們知道他的身體情況,怎么還讓他長途跋涉來這。”董奉對程昱道。
這哪里是他決定的。
程昱無辜,卻覺得是對方的不是:“志才身體雖然不好,可根本不至于成這樣,你們莫不是打著檢查的名頭那日對他做了什么吧!”
當(dāng)然做了!
根本不能理直氣壯,董奉其實也不確定后面白錦有沒有干其他的事情。
“荒謬,為人醫(yī)者,怎會致患者于如此危險的境地。”董奉道。
白錦這時候走到床邊,一邊把脈一邊道,“正常的檢查,是為了防止你們碰瓷,什么也沒做。”
她的話像是保證,讓董奉的心一下子松了一口氣。
為人醫(yī)者,如果白錦真的做了什么,他也不能接受,得好好審視鄴城能不能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