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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簡單給他解釋,具體的也不需要對方了解,畢竟也不重要。
“就像我和主人對嗎?”千夜問。
“對。”白錦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主人也會隕落嗎?”
“或許吧。”
天道說過,神明的隕落是既定命運,即便當年眾神讓白錦活了下來,卻也是早晚。
華夏位面和其它位面截然不同,華夏子民是溫良的,這種溫良并不代表懦弱好欺、麻木順從,相反,血脈深處是澎湃的抗爭與清醒。
每當到了戰亂時期,這種無所畏懼的殉道精神尤為強烈,無論是高位者,還是平民百姓,都在追求自身的道,為此,不惜粉身碎骨。
不怕變,不畏斗,不愿遺忘,這是華夏之所以千古長存之所在。
卡牌位面和華夏歷史同源,卻走到如今岌岌可危的地步,何嘗不是差距。
和系統達成了合作,對方便消失了,留下的系統只是個工具,但也夠了。
白錦從沒想過要完全依賴于系統,所謂的金手指,某種程度上也可以是毒藥,讓人忘乎所以、自以為是、懈怠自大。
更重要的是,卡牌位面神明隕落,代替管理的,是被稱為主神的,當年神明創造的1號系統——臨淵。
臨淵那個系統,對神明的隕落一直耿耿于懷,他是個瘋魔的,把她弄到華夏架空世界,絕對沒抱好心。
他們兩個,還有一段淵源。
將不屬于人的特征收回去,她帶上千夜,準備去慰問女子軍。
女子軍受傷的全都治療了,或許大多數都是流民出身,身體的恢復能力較強,眼下都活蹦亂跳的。
男兵也精力旺盛,對首戰告捷的女子軍又好奇又不服氣,軍中不可斗毆,但沒說不能較量,他們練了這么久都沒真刀真槍地干過,反而機會給了女子軍,有些沖動的直接下了戰帖。
個子嬌小的凝娘雙手環胸,大刀立在胸前,“好啊,老娘正愁閑得發慌,誰先來?”
“我在這也手癢得很,來啊,讓我來試試你們得本事。”照月也上前。
她們倆個子小小,說話仰著下巴,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惹得男兵一陣哄堂大笑,個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故意比劃她們的身高。
其他個子高挑的女兵圍了上來,嘲笑個頭?她們要嘲笑就嘲笑最致命的。
“凝娘、照月,你們看,她們也就能笑笑個子,畢竟啊,除了個子有點長,其他的都短得幾乎看不見了。”趙金明攬著照月,意味深長的話也引得女兵這邊哄堂大笑。
男兵們瞬間聽懂,笑聲戛然而止,男人這種生物,最在意的不就那幾樣。
“你放屁!”有男兵漲紅了臉。
這些女兵,大多都是嫁過人的,還有些雖沒出閣,卻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訓練的時候,專門有一課就是教她們,男人說渾話,女人也可以,直面這些七情六欲的東西并不是什么需要羞憤的。
她們打贏了袁家軍,這就是她們的本事,神女說了,有軍功的人,無論男女,都會記在黃巾軍軍譜上,那可是榮耀。
“短不短的,你見過還是試過?”說話的是胥渭,二隊的隊長,他長得高,一米九的個子,實力強,和一隊的張燕能打個你來我往,雖然總體而言比張燕要弱些。
白錦和千夜到時,正好聽到這句話。
千夜皺眉,正欲上前,白錦攔住了他:“不急,看看再說。”
找個了士兵瞧不見的視線盲區,她拿出了兩個凳子,坐下來興致勃勃地看戲。
“主人,要不要提點他們一二。”千夜說的他們,是指男兵。
“戰場上沒有男女,士兵也不分性別,我給她們同等的機會,剩下的全部要看她們自己。若是嘴上說幾句就羞澀逃避,還是回去做讓我保護的女娘好了。”白錦道,“這才哪到哪啊。”
而且,她今日用了女子軍,對于男兵來說,是一種“挑釁”。
胥渭神色輕佻,他是后加入黃巾軍的,原本有個訂了親的妻子,后來死在了瘟疫里。
“看你說的,就是因為看不見才替你可惜,穿著訓練服,一點弧度都沒有,這還用試?別丟人現眼啊胥隊長。”趙金明站得隨性,刺了回去。
黃巾軍所有士兵訓練時都穿統一的訓練服,男兵們有時候也會刻意比一比,但被女兵拿出來當眾說,莫名的羞恥。
胥渭頂了頂腮幫子,笑了,“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