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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釀入口清甜，但后勁果然不小。

沒過多久，豬八戒的臉就開始泛紅，話也多了起來。

“好吃！真好吃！比天庭……呃……”他打了個酒嗝，差點說漏嘴，趕緊夾了一大口菜塞住嘴。

楚夏看準(zhǔn)時機(jī)，狀似閑聊地開口：“八戒師傅，你以前在天庭當(dāng)天蓬元帥的時候，是不是也常吃這些好吃的？”

“那當(dāng)然！”豬八戒幾碗酒下肚，舌頭有點大，得意道，“天庭的御宴那才叫……嗝……珍饈美味！龍肝鳳髓不敢說，但仙禽靈獸，瓊漿玉液……嘿嘿，老豬我當(dāng)年可是……嗝……嘗過不少！”

“真厲害。”楚夏適時捧了一句，又壓低聲音，帶著好奇，“那……大圣當(dāng)年大鬧天宮的時候，是不是把那些好吃的都給掀了？”

“他？”

豬八戒又灌了口酒，撇撇嘴。

“那猴子……瘋起來哪管什么好吃不好吃？他是真敢砸??！蟠桃園被他禍害了一半不止，太上老君的丹房也被他闖了，偷吃了不知多少金丹……嗝……玉帝的臉都?xì)饩G了！”

這跟原著差不多。

楚夏耐心引導(dǎo)：“我聽說，大圣是因為嫌官小才鬧的？”

“嫌官??？”豬八戒嗤笑一聲，醉眼朦朧地?fù)u搖頭，“那只是個由頭……那猴子，心氣高著呢，壓根就沒想在天庭待。他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低頭。”

楚夏心里一動：“沒打算低頭？什么意思？”

第86章 不為人知的過往

豬八戒打了個響亮的酒嗝，眼神有點飄，腦袋晃了晃，壓低了聲音，帶著點醉意和某種說不清的意味：

“那猴子……他當(dāng)年可是花果山的齊天大圣，逍遙快活，不服天管，不服地拘。天庭招安？呵，他一開始就沒想接那什么弼馬溫的招兒！是底下那幫猴子猴孫，還有幾個結(jié)拜的兄弟……勸他，說上天好歹是個正路，有個編制，不用整天擔(dān)驚受怕被剿……”

楚夏屏住呼吸，心臟怦怦跳。這和他知道的“嫌官小怒而反天”完全不一樣！

豬八戒又灌了口酒，抹了抹嘴，聲音更含糊了：“結(jié)果呢？上了天，發(fā)現(xiàn)就是個養(yǎng)馬的閑職，連參加蟠桃會的資格都沒有。那猴子能忍？他那脾氣，不鬧才怪！但真鬧起來……你以為光是嫌官?。俊?

他湊近了些，酒氣噴在楚夏臉上：“老豬我后來聽說……是花果山出事了。有人……或者不是人，趁他不在，動了花果山的根基……好像跟什么‘靈脈’、‘氣運’有關(guān)。那猴子察覺不對，想下界，天庭不許，層層阻攔……嘿，那就打唄！”

“所以大鬧天宮，是為了回花果山？”楚夏下意識追問。

豬八戒眼神一凜，酒似乎醒了兩分，警惕地看了看崖邊孫悟空紋絲不動的背影，又看看不遠(yuǎn)處閉目打坐的唐僧，縮了縮脖子，聲音壓得極低：

“我可沒說啊……你自己猜的。反正打是打了，砸也砸了，后來……后來就被如來佛祖一巴掌壓五行山下了?；ü健?，五百年，滄海桑田，加上當(dāng)初那檔子事兒，早就不是原來的花果山了?；兀吭趺椿?？”

豬八戒說完，趕緊又塞了塊“素火腿”進(jìn)嘴，嚼得吧唧響，眼神卻不敢再往孫悟空那邊瞟。

楚夏心頭震動，腦子里飛快消化著這些信息。

招安是被勸的？花果山出事才是導(dǎo)火索？靈脈？氣運？

這和他知道的故事相差太遠(yuǎn)！

楚夏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崖邊的背影。

夜色里，那身影挺直得像一桿標(biāo)槍，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孤寂。

【任務(wù)完成（獲得關(guān)鍵細(xì)節(jié)：招安內(nèi)情、花果山變故、靈脈氣運說）。獎勵發(fā)放：任務(wù)點數(shù)300，“諦聽耳語”碎片x1（1/3）?！?

楚夏默默收拾了碗筷和食盒（剩下的菜不多，酒壇也空了），拿到遠(yuǎn)處溪邊洗凈。

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讓他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些。

回到營地，沙僧已經(jīng)靠著行李睡著了。豬八戒的鼾聲此起彼伏。唐僧依舊在打坐，面容平靜，仿佛入定。

只有孫悟空，還坐在那塊石頭上，姿勢都沒變。

楚夏猶豫了一下，走到他身邊不遠(yuǎn)處坐下，沒敢靠太近。

夜風(fēng)帶著涼意，吹得篝火明明滅滅。

“大圣，”楚夏小聲開口，“不休息嗎？”

孫悟空沒回頭，聲音在風(fēng)里有些飄忽：“你不也沒睡？”

楚夏語塞，頓了頓，又說：“……謝謝你在河谷救我?！?

孫悟空終于側(cè)過頭，熔金色的眸子在夜色里看著他，嘴角那點暗紅的傷疤在火光下更顯眼。

“救你？我是看不慣那女人囂張?！彼Z氣隨意，轉(zhuǎn)回頭去，“再說，你要真死在那兒，誰給俺老孫跑腿打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