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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朝飛霄沖了過去。
“來的好!”
飛霄不僅不退后,反而迎面而上。
“鏘——”
重斧與呼雷的爪子撞擊在一起。
呼雷很有技巧的用爪子將刃面擊偏,隨后一個伸爪直奔飛霄門面。
飛霄不慌不亂的用手中重斧擋住襲擊。
慣性在她手中仿若不存在一樣,沉重的戰斧被她舞得飄然肆意。
兩人都只是稍作試探。
而隨著牢房內不斷響起的鏗鏘聲,兩人身上也逐漸新添上傷痕。
只是打著打著,飛霄卻是開始犯病了。
與生俱來的“月狂”開始侵襲著飛霄的意識。
她咬著牙,不愿意就此屈服!
只差一些些就能手刃仇敵。
她怎么能在此刻放棄,將呼雷交給景元或鏡流處理!?
與她對戰的呼雷自然第一時間察覺到飛霄的異常。
但他不動聲色,巧妙的透過余光打量著其余人的站位。
這行為在戰場上一點都不顯眼。
只見其他人像是十分篤定飛霄能贏他,并不怎么關心此處戰況。
甚至連一直警惕盯著他的判官都被那一位羅浮將軍給招呼過去,真是愚蠢!
一個原本只是芽苗的念頭瘋狂向上生長。
呼雷看著眼前的飛霄。
窟盧出身,再加上這月狂病,顯然是步離人與狐人結合誕下的種。
有血脈,實力也適合。
面對著這十死無生之局,呼雷當然不會什么都不做!
只是該如何做,先前沒有一個合適的想法,也沒有一個合適的機會。
然而大概是謀長生主庇佑,他獲得了一個機會。
呼雷小心翼翼的調整戰場與其他人的距離。
陷入了月狂狀態的飛霄并沒有察覺到呼雷的小動作,甚至還挺配合的。
月狂病并不是一發病就直接喪失理智,這中間有一段過程。
飛霄怕自己會失手攻擊到自己人。
所以距離拉遠一些,不論是她還是景元都比較好反應過來!
兩人就這樣緩慢的移動到牢房邊緣地帶。
如果說景元一行人此刻在最西邊,那飛霄與呼雷此刻就是在最東邊。
見時機已到,呼雷在又一次的比拚中放棄阻擋,飛霄的重斧狠狠地砍進他的身軀中。
然而不待飛霄驚喜或錯愕,一陣刺目的紅光充斥滿她的視線。
呼雷放棄阻擋后自然是選擇進攻!
飛霄劈砍他的同時,他也狠狠抓傷了飛霄的腹部。
頓時一個偌大的傷口出現在呼雷眼前。
隨后呼雷心一狠,掏出自己身體中的赤月,硬塞進了飛霄腹腔中。
“——什、什么!?”
呼雷的動作太迅速,太狠絕!
飛霄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等到她反應過來想把那不明之物扯出身體,卻發現赤月正快速地融合進她的身軀之中,隨后是一股狂暴的意念沖擊著她的腦海,并伴隨著呼雷哈哈大笑聲。
“窟盧的孩子,成為新的都蘭吧!然后撕碎這群虛偽者,謀受長生主恩賜卻仍舊不知足者!”
“啊啊啊——”
狂暴的意志席卷著一切,飛霄發出痛苦的悲鳴聲!
飛霄與呼雷這邊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
貊澤第一時間就要去援助飛霄,但被早有準備的椒丘給抱住了身軀。
被阻止了的貊澤面色難看。
雪衣也被早有準備的景元給攔下。
“景元將軍,請問這是何意?我將視你的回答判定你是否叛變了聯盟。”
雪衣說著。
實際上她發現的比貊澤早,但阻攔她的人比椒丘強多了!
但她比貊澤要冷靜,當然最主要原因是她打不過景元。
然而景元對雪衣的威嚇毫不在意。
“身為十王司的判官,你應該知曉這一次的行程經過玉闕的戎韜將軍之手。”
“她看見了。”
簡單的四個字,瓦解了雪衣的戒備。
悄然滑落到手掌心的利刃被收回了偃偶身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