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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帝奧確實很懂得怎么潑人冷水。
砂金身上的歡快氣場瞬間消失,不過他依舊保持著臉上的微笑。
“聽說是跟‘我’打賭輸了,這才不得不接受這一個懲罰游戲,我也收到了照片?!?
砂金打開手機翻給拉帝奧看。
雖然很不爽,但照片他有好好收藏著。
只見照片上的假砂金一臉得意的攬著白辰,彼此的臉頰更是直接貼在了一起,而白辰雖然依舊擺著一副平靜的表情,但多少透露出一股生無可戀的感覺。
也不知道這種“合照”拍了多少張,發(fā)給了多少人。
該不會白辰的朋友們?nèi)盏搅税桑?
事實確實如此。
“唔……”
坐在將軍府工作桌前的景元神色微妙的看著玉兆上收到的照片。
只見照片上的“景元”借著身高差,很順手的將手掌搭在了白辰的頭上,手指更是放肆的觸摸著白辰頭頂上那一對龍角。
要知道他都沒摸過呢!
倒是摸過幾次白露的龍角,畢竟白露很喜歡被人揉頭稱贊!
不過這一個待遇在白辰來羅浮后就被剝奪了。
而照片上的白辰雖然很不情愿,但依舊乖巧的配合著“景元”擺拍。
這讓景元開始思考要不等白辰回來后他騙……他學(xué)習(xí)一下對方的方法,爭取也摸一次。
不然假貨摸過,真貨沒摸過,這也太不合理了!
而在景元認(rèn)真思考之際,有人突兀的闖進將軍府內(nèi)。
“——將軍,有您的訪客!”
人未到,聲先到。
景元納悶的抬起頭,只見彥卿一臉尷尬的走了過來,身后帶領(lǐng)著三位讓他很眼熟的人。
“小娃娃,用不著喊得這么大聲提醒你家將軍,你真當(dāng)他不知情嗎?我瞧他一副悠哉模樣,怕是早就猜到我會突襲來訪吧!”
飛霄一臉無奈。
而緊隨她身后的是椒丘與貊澤。
這一次來訪羅浮追求速度,輕裝上陣,下屬她就只帶了這兩人。
而景元則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天擊將軍此話何意?十王司攔截了天舶司應(yīng)當(dāng)發(fā)給我的通知,我又不是符玄,怎么有辦法未卜先知諸位的到來呢?”
飛霄扯了扯嘴角。
“你這不是什么都知道嗎!很好,我開始懷疑羅浮的十王司是否有在認(rèn)真工作了!”
景元面帶微笑,不評價這一件事。
他直入主題。
“雖然曜青的諸位來訪時間比公文回復(fù)中要早上一些,但應(yīng)當(dāng)是為正事而來的吧?還是說三位只是恰好路過,想來羅浮上觀光幾日?若是如此,我可讓我的徒弟當(dāng)諸位的導(dǎo)游,他老熟練了!”
飛霄再一次無語。
而彥卿則是非常尷尬,將軍都在說什么話啊!
飛霄擺了擺手。
“行了!我知道你的顧慮,不就是怕被爻光那家伙捉住話柄嗎!我還以為你在把白辰龍尊支出門時,就明白自己逃不過她的法眼了呢!要不是我來羅浮還有其他事,我才不蹚這一趟的渾水!”
飛霄一臉晦氣的表情。
要知道她向來信奉能動手就絕不多講一句話的原則,把敵人打得哇哇叫!
但面對跟自己官階一樣的同僚,也只好耐著性子陪繞圈。
然而景元覺得自己很無辜。
“天擊將軍此言差矣!白辰龍尊向來與公司的砂金干部交好,況且他前段時日才為羅浮立下血汗功勞,眼下他應(yīng)好友之邀出門游玩,我又有什么理由阻攔呢?”
但對于景元的話,飛霄只是半瞇著眼睛直盯著景元瞧。
飛霄發(fā)現(xiàn)自己越說越錯,話題越來越歪,干脆不說話算了!
景元果然承受不住的干咳了一聲。
“諸位既然不是來旅游的,那么請吧!羅浮沒有不可告人之事。不過我還以為天風(fēng)君也會來呢,沒想到他這么放心素未謀面的白辰龍尊?”
景元好奇的詢問著。
而飛霄先是白了景元一眼——先前不是還說不知道嗎?
隨后才是對景元的問題進行解答。
在不違背規(guī)則的情況下,飛霄很樂意向景元進行解答,免得他添亂!
“天風(fēng)君原本要來,但臨時身體不適,來不了……反正元帥沒點名他,便干脆留他在曜青上看家。”
飛霄話說到一半時看了眼身后的椒丘。
椒丘拿出隨身攜帶的扇子打開,遮住他毫不心虛的半張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