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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女子的身份我已知曉,此事先不著急,等到外出的部隊歸隊了再說!到時候,我親自出手,爾等無須為此憂慮。”
但景元的說法卻是另彥卿大驚失色。
“將軍您要親自出手!?莫非是令使級的敵人不成?”
顯然彥卿想岔了!
景元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非也!而是由我親自出手,方為尊敬!怎么說都是我曾經的授業恩師,自當隆重一些,親自送她最后一程。”
景元的目光平靜,他已不再是當初心有迷茫之人。
而彥卿則是對此十分的詫異。
“恩師?這意思,也就是說,她是那一位!?”
景元點了點頭。
“上一任羅浮劍首,鏡流,也是你的師祖,否則你以為她為何會對你手下留情?”
景元一番詢問,問得彥卿啞口無言。
對手是否有手下留情,他身為一名直面危險的劍士,自然曉得!
只是這事并未打擊到彥卿,反倒讓他更加有自信了。
果然就如同白辰所說的那樣,不是他的實力有問題,而是他的對手有問題!
他連景元將軍都打不過,更不用說是打贏那一位曾經的劍首了!
換成師傅景元上,在不動用令使之威的前提下,景元同樣打不贏對方!
想明白此事后,彥卿也不再繼續糾結自己的實力問題。
“那么我便繼續在街上巡邏吧!先前接到了一則線報,說有一名金發青年背著巨大的棺槨,自稱天外行商,懷疑是與藥王秘傳有關之人。但對方目前并未有滋事的行為,僅是懷疑也不好將之逮捕,我這去暗中觀察一番。”
年輕人有心想為羅浮多做事,景元自然是應諾。
只是兩個時辰后,天色漸晚,景元正想著是不是該休息了,畢竟他今天也狠狠地忙碌了許久,卻見彥卿領著鏡流與一名背著巨大棺槨的金發青年進來,身旁還有著不少云騎軍跟隨著,看上去應該是押送之意。
“彥卿,你這是?”
景元看了看一臉尷尬的彥卿,再看了看好整以暇的鏡流,至于那一名金發青年,應當就是彥卿先前說要去監視的目標。
這三者是怎么搭在一起的?
就算是景元,此時也不由得充滿了困惑。
彥卿則是一臉無奈的向景元解釋情況。
“將軍,我前去視察街道時,遠遠就瞧見這一位引人矚目的天外行商,羅剎,他正與這一位鏡……女士商議事情,之后這兩人主動找上了我,一人宣稱要為此次的星核之災負責,一人說要伏首認罪,我這才帶他們前來面見將軍。”
彥卿說出口的每一個字,景元都認識。
但這組合起來的意思,卻是讓景元聽不明白!
對星核之災負責?
但星核不是幻朧拎著封印好的星核進入羅浮中,然后透過令使級別的毀滅之力瞬間毀去封印,這才導致星核之災爆發的嗎?
否則封印稍微損壞,星核氣息泄漏,身為令使的他第一時間就能感知到,自然也就能阻止星核被徹底解封的情況。
而鏡流,好端端的,突然跑回羅浮中說要認罪?
另外鏡流此刻看起來不像是一名身犯魔陰身之人,甚是奇怪!
景元的心中充滿了困惑,但他并未將自己的無知擺在臉上,而是露出一副威嚴的表情,盡顯將軍的風采。
“罪人鏡流,你此番主動回羅浮認罪伏法,看在你曾是我的授業恩師的份上,我會向元帥求情,給你一個體面的結局。”
“至于這一位名喚羅剎的行商,你宣稱要為星核之災負責,那么就請你敘述一下你的犯罪經過吧?從你是如何把星核帶到羅浮上,再到你的意圖,以及背后受何人所指使,皆一并報上來!”
羅剎看著面前的景元,遲疑了一下,但身旁的鏡流一直沒有出聲表示,他也只好無奈的開始述說起來。
“我身為一名行商,偶爾會受人所托運送‘信物’,但并不知曉信物的詳情。而這一顆星核,便是受人所托運送的‘信物’之一,只是為何會恰好的在羅浮上爆發,我確實不曉得!”
“未第一時間將此事上報,是我之過錯,但我當時陷入了恐慌之中,故而錯失了良機。之后見星核之災平息,自知難逃聯盟的法眼與追捕,故而前來認罪伏法!”
羅剎的證詞初聽沒什么不對。
但仔細一分析,全是模糊用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