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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當時整個人趴在寬大的沙發上,裸著上身,黑色的皮質沙發顯得樊霄的皮膚更白,同樣顯得在皮膚上青青紫紫的傷痕更明顯。
樊霄的頭發上還有水珠,是清洗干凈后,藥效也散的差不多了才讓醫生來的。
醫生上藥的手法很純熟,當棉棒蘸取冰涼的藥液涂向傷口處,緊實的肌肉還是瑟縮了一下,有水滴落在黑色的皮質沙發上,靠著地心引力順著沙發紋路一路向下,就是不知是沒有擦干的頭發上的水還是因為擦藥隱忍出來的汗水。
詩力華在一旁邊玩手機邊看他,看他上著藥疼得發抖都不叫喊,豎起大拇指,敬佩的叫一聲“樊爺,您是這個!”
“好了,傷口包扎好了,擊打傷定時擦這個紅花油揉開淤血就行,傷口發炎就吃消炎藥,還有盡量不要沾水啊。”醫生收拾著東西,還說著醫囑。
詩力華全都記了下來,親自將醫生送出屋,還托人開車送醫生回家。
這些二代們其實是最有眼力界,最知道什么人該用什么方式對待。
回到房間的詩力華,看見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的樊霄,正在跟手機里的人聊著什么。
上前直接摟住樊霄的脖子,看他的手機說著“看什么呢?這么投入,剛上完藥也不知道休息。”
他也只敢摟脖子了,因為脖子沒有傷,天知道從會所出來這一路上有多心酸,樊霄哪里都是傷,兩條胳膊都被打腫了,胸前衣服上一個大腳印,肩膀和后背各處都是不知道什么東西的劃痕,好多口子都出血了,壓根不敢碰。
但是別看游書朗下手沒輕沒重的,倒是一點沒傷到樊霄的臉,也是稀奇。
對著樊霄的一身傷,看得他直齜牙,還又問了一遍“真的不報復一下那個姓游的嗎?他這下手也太重了。”
當時樊霄只回答“沒事,他以后會還的。”此時的詩力華單純的以為,可能是樊霄想以后親自打回來,也就沒再問了。
上完藥的樊霄放下手機,對著詩力華說“難道你不好奇為什么游書朗能提前做好準備嗎?今天的事應該都在游書朗的意想之內。”
皮質沙發讓詩力華坐出一個深坑凹陷,詩力華神情激動地大聲說:“怎么不好奇?今天算是丟了大臉,這人跟你一樣都這么變態!”
“你不知道,我剛才一出去就去找那個服務員,問清楚他從哪整來的大轉盤,你猜他怎么說?”樊霄看著眉飛色舞的詩力華,薄唇緩緩吐出五個字“游書朗給的。”
旁邊詩力華一臉認同的點頭“沒錯!就是游書朗一開始就準備好的!”
“那個服務員回憶說游書朗找到他,說讓他聽著點屋里的動靜,就把東西送進去。你說他怎么知道的?嘿,這人真是神了!”
“老霄,這回你可走眼了,他可不是能隨你拿捏的軟包子。你看今天你不是都被坑了?”
樊霄聽完這話挑了一下嘴角“我沒有被坑,我知道那幾杯酒里有藥,故意喝的。”
“故意!你瘋了!”詩力華驚訝地質問,卻聽見樊霄說“游書朗也知道我是故意的,他就沒你這么驚訝。”話音里有著對游書朗濃濃的興趣。
詩力華不大的腦容量直接死機,只有一種本能的感覺,他好像一不小小心闖入了兩個變態的角力比拼。
低頭在手機上安排好吩咐的事,樊霄抬頭看向死機的詩力華“我已經讓阿火去查了,到底如何明天就知道了。”
“最后說一遍,我沒有走眼,他是上天賜給我的,他天生就應該屬于我!”樊霄右手摩挲著胸前的金色四面佛吊墜,呢喃了一句他是我的玩具(泰語)。
最后一字落下,詩力華看清了樊霄眼里的勢在必得,心里想的卻是‘老霄不會要陰溝翻船吧?’、‘他玩得過游書朗嗎?’
“那你,你想怎么做?”詩力華一時語塞,不知樊霄要怎么‘報復’游書朗。
樊霄沒有給詩力華答疑解惑,徑自走到臥房,關上門休息。
獨留詩力華一人在客廳懵逼,想不明白的他,直接擺爛“靠,不管了,跟我又沒關系,兩個都是變態!”
第二日,阿火來樊霄家里,將所有查到的情況匯報。
樊霄經過一晚上的休養,只有兩條胳膊沒昨晚那么腫了,身上的傷口青紫的更明顯了。
只能穿著寬松的睡衣,漏出的胸前皮膚顏色很豐富,坐在書房的桌子后面,聽著站在面前的阿火匯報
“游書朗來到會所不僅找了服務員幫他送旋轉托盤,還安排了一瓶自帶的酒水,在那瓶酒里查到了褪黑素的成分,但含量不高。”阿火盡職的說道。
詩力華在一旁的沙發上聽完,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了熱,努力吞咽著口水,抬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上的一層薄汗。
樊霄玩著火柴盒的右手沒有停頓,偏頭對著詩力華說“你看,多完美的設計。可惜,最后還是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