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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兩眼一黑。
詩力華眼神控訴樊霄“這就是你說的大善人,菩薩!這是誰家熊孩子吧!他想讓所有人出丑嗎?”
而此時樊霄卻沒有看詩力華,眼神從剛才就一直牢牢鎖定在游書朗身上,好像要將他看出個洞來。
樊霄心里有個想法,他,游書朗,知道了!
他又知道!
這個人像是會讀心術般,次次都提前知道,次次都堵的他沒有辦法。
這個場子是詩力華剛回國組的,提前知道的人不多,都是圈子里的,不會有人多嘴。
更何況他們要耍他也是臨時起意,怎么會被他知曉!甚至提前安排好道具!
這個人太神秘,太強大,但卻瘋狂的吸引著他。
就算自己將他的過往經歷倒背如流,也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處,這個人很危險,樊霄警告自己。
但是看著游書朗因為要洗牌脫掉西裝外套,只穿著樸素的白襯衫,下擺還被扎進腰帶里,那纖細的腰身在光影里顯現,樊霄只覺得口渴。
不論樊霄和詩力華打什么眉眼官司,都擋不住游書朗的進度條。
抬手想給眾人發牌,但巧了不是,發給哪位,哪位就說不玩,擺手拒絕,臉上賠笑。
直白的說不配和大佬玩,想讓游書朗帶房間的大佬玩,直指薛寶添、詩力華和樊霄,將戰火引到大人物身上,企圖滅火。
游書朗心中了然,暗自發笑,將牌依次送到三人面前,纖細的手掌擎著紙牌,雪白的皮膚在昏暗的屋內發亮。
薛寶添抬頭看著詩力華和樊霄都默不作聲,忍不了了。
他浸淫歡場多年,背靠薛家,還真沒有遇到過幾個不給他面子的貨色。
冷眼看著拿著紙牌的游書朗,冷聲道“怎么著?游主任今天就非得讓我們喝那酒唄?”語氣不善,已經絲毫不掩飾剛剛做的齷齪事。
游書朗面色不變,嘴角微挑,緩緩勾唇,笑意蔓延開來,但溫潤的聲音帶著絲絲涼意:“薛副總,這是不滿意我的安排啦?”
眼神淡漠,茶色的眸子竟露出少有的冷漠,他本就長得精致現在還帶有自己的鋒芒,突然冷下臉來也讓旁人有些膽寒。
覷著他的臉色,薛寶添剛剛盛氣凌人的架勢,突然就弱了幾分,他家大業大的,不跟這種混不吝的計較。
大不了先過這一關,之后再跟這個什么主任算賬,這場子畢竟不是自己的,讓他看看誰是大小王也得等后續再說。
其實本來也沒他什么事,他就是參與玩一下順便占點便宜,可沒準備把自己搭在這里。
樊霄和詩力華跟死了一樣不說話,他怎么也得自救。
不去看游書朗冷冽的目光,轉了轉眼睛,突然假裝電話響了,接起電話“喂,誰呀,神馬?我家的狗生啦?哎呦哎呦,我馬上就到,馬上就到。”
說完還假裝掛掉電話,頓了頓就跟在場的幾人朗聲道“我家狗要生了,我得回去加油,諸位玩得開心啊。”
說完抬腳就想走,旁邊的白婷愣愣的看完全過程,心道怪人年年有,今年咋這么多。
她還是有職業精神的,甚至到了此時,都還在角色里,想著要不要跟著姓薛的走。
旁邊的眾人這才意識到周遭的氛圍變了,就連薛副總都只能找理由跑路,他們還留在這里干嘛!
詩公子和樊總到現在都沒有說過這個主任一句,很明顯他們是被殃及的池魚啊,不走等著被火燒死嗎?
只見在座的都紛紛接起了鬧鐘,說著家里的各種情況,賠笑對著詩力華和樊霄說著下次再聚。
詩力華也不在一旁看戲了,端杯敬著接到鬧鐘走的各位朋友,今天是他們玩過了,被人下了面子也只能受著。
樊霄一直沒什么反應,薛寶添炸起他沒反應,薛寶添跑路他沒反應,包房里的眾人陸續撤走他也沒反應。
像個老僧入定了一般。
一轉眼,包房干凈了。
只剩下游書朗、樊霄和詩力華三人了。
游書朗并未攔著薛寶添和其他人,是因為他知道,這事主謀是他面前的兩位。
薛寶添自有他自己的報應,不需要他出手。
清雋的臉上神色未變,并未因其他人的離開而產生任何情緒,抬手拿起那副洗好的牌“兩位,只剩咱們三人了,要不來一局?”
詩力華再一次對樊霄的眼光產生質疑,這得走眼到什么程度才能說這位是圣母,這明明是個睚眥必報的夜叉。
游書朗要是圣母,自己就是感動全世界第一杰出人物。自覺自己是這個屋里最善良的詩公子不說話,不想理他。
開玩笑,那是真藥,聽說藥效也烈,他可不想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