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朕要先斗床上的?!蔽豪[聲音慵懶,某一處越來越清醒。
林荊璞已說完了要說的話,正要起身下床,又被魏繹一把勾住了細腰,拽回到了床上:“做什么去?”
林荊璞大腿被頂住了,他低笑側目,道:“得先給個名分吧,廊春坊的小官好歹都還有賞錢?!?
魏繹將他的身子抱下去了一些,道:“識相點,龍榻都隨你滾。”
林荊璞撫摸著床檐:“金子做的床都俗氣,我不稀罕?!?
“那便去殿外玩。御花園,長明殿,抑或是宮外泥地里,你若是喜歡清靜高潔的地兒,朕就帶你去北林寺,讓佛祖做個見證也可。”他挑逗著。
林荊璞清冷,也習慣了他滿口放蕩的污言穢語,倒還覺得有幾分意趣,笑了笑說:“不用那么麻煩,將龍椅騰給我坐坐便好。”
魏繹面色一冷,便將他狠狠撂倒了睡下:“做夢。安心陪朕。”
既來之則安之,林荊璞也沒拘謹,坦坦蕩蕩,他真犯了困,在魏繹懷里脫了兩件外裳,還拿他的臂彎當枕頭。
-
翌日,林荊璞渾身才泛起酸痛,他皮薄,又多了幾處淤青。
郭賽端水進來伺候他洗漱時,悄悄打量他的臉色,“主子……可還好么?”
他在外守了一夜,也提心吊膽了一夜。
“挺好?!绷智G璞接過擰干了的帕子,看了他一眼,問:“魏繹人呢?”
“皇上一早又去相府聽政了,這次是燕相讓人來宮里請的?!惫愊肓讼耄终f:“皇上臉色不大好,像是昨夜沒睡好?!?
他還想問問林荊璞睡不睡得好,可覺得實在難以啟齒,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難得有一日不用應付后宮之事,他是得找個機會出去清靜清靜。”林荊璞不覺笑了,重音落在了“后宮”二字上。
一宮人匆匆進來傳話:“郭公公,睿王來了?!?
話音剛落,魏虎便穿著一身騎裝,莽撞沖入了正殿,他里外環顧了一圈,又一路晃進了皇帝寢殿,只見林荊璞在,抽氣笑出了聲:“人原來在這啊,昨晚皇上又親自伺候你快活過了?你可真是好福氣?!?
林荊璞笑而不語,也不行禮,將擦好了的帕子丟回了盆中,斯文得很。
魏虎冷瞪著他,開門見山:“今日本王要與幾個兄弟去馬場試一批新馬,你也一道去見識見識?!?
林荊璞頭也不抬,又去漱口,將水都仔細吐干凈了,才說:“承蒙厚愛。這天是適合跑馬,可是我身子孱弱,上了馬背也騎不快,就不掃睿王的興致了?!?
魏虎啐了一口:“憑你還想坐馬背上?你他娘的姓林!活著便是要千刀萬剮的罪孽,本王聽說當日是常統領把你親自抓回來的,那便是戰俘,戰俘爬到主子床上伺候討生活是本分,可沒道理還要翻身上馬做主子!本王瞧你連衍慶殿的一條狗都不如!狗好歹還經常跑出去溜呢——”
郭賽腳尖沖前,及時被林荊璞攔下了,他說:“睿王既不是請我去騎馬的,那敢問是要做什么?”
“自是讓你跟著去伺候諸位爺的,你憑著美色在宮里頭過著好日子,伺候人不正是你如今的本職么?”
林荊璞似笑非笑:“聽王爺這話,我的好日子是要到頭了?”
魏虎一把扣住了林荊璞瘦弱的肩,往下一摔,如同拿捏著一只麻雀般:“給你臉嘚瑟。都大半年了,滿朝文武不敢到皇帝寢殿來討人,可我是皇帝兄弟,還會使喚不了一個伺候人的下賤玩意?”
林荊璞下巴先著了地,便被魏虎狠狠拽了出去。
※※※※※※※※※※※※※※※※※※※※
下章入v,明晚凌晨更新,會多更,希望各位老板能繼續支持。
順便安利下作者專欄的預收文《懷璧》:
三皇子元驍少時隨軍征戰,十年后待他息戰回京,發現儲君之位丟了,婚約毀了,兵權也被沒收了——于是,他打算造反。
太師蕭挽不到三十便是天子尊師,聲名顯赫,冠蓋滿京華,權貴們爭著要將女兒嫁他——可是,他也打算造反。
元驍于京中無立足之地,只好將自個送上太師府:“蕭太師,不如一起?”
蕭挽淡漠笑著:“褲子先穿好再說話。”
狼子野心皇子攻x狼心狗肺帝師受,年下,強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