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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立花被寧修遠這樣的眼神嚇得愣住了,竟然說不出話來,她渾身顫抖著,只覺得徹骨的寒意席卷身心,猶如整個人都泡在冬日的河水中,涼颼颼的。
寧修遠直勾勾地盯著徐立花,歪了歪頭,突然冷冷一笑,說道:“是了,你說的是,我們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來好好算算賬。”
瞧見寧修遠的神色,徐立花突然沒有了剛才的底氣,她下意識地后退了一大步,反復(fù)開始吞咽口水,一臉緊張,她現(xiàn)在開始有些后悔了。
“你,你要干什么?”徐立花緊張的問道。
“算賬啊。”寧修遠忽然笑了起來,只是那眼神沒有絲毫的笑意,里頭盡是一片冰涼:“我記得之前,你將我推進河里的時候,許多百姓都瞧見了,我相信,他們會愿意為我作證的。”
轟——
“什、什么意思?”徐立花瞪圓眼睛,肥胖的身子抖得顫抖的厲害,整個人都被絕大的恐懼籠罩著。
“呵,什么意思?”寧修遠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當然是報官啊。走,我們這就上衙門去算算賬,我倒是要看看,這南城是不是你們?nèi)苏f了算。”說著,他便拉過墨凡御往人群外走去。
聞言,徐立花冷汗直冒,再也站不住,雙腳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眼神閃著懼意,雖然她當時并不是故意,但是確實是將寧修遠推進了河里害得他差點死亡,這一點毋庸置疑。
若是官差真的來了,到時候在公堂上,哪怕她有幾百張嘴,也是說不清楚的,那些人只需要站出來做個證,她就真的完了。
思及此,徐立花手腳都控制不住的顫抖,她哆哆嗦嗦的,花了不小的力氣才從重新站了起來,蓬頭垢面的,萎靡不已,哪里還有剛才潑婦罵街的氣勢,她靠在寧恒山的身上,臉色蒼白——
“你,你不是開玩笑的吧?”怎么會隨隨便便就見官呢,再怎么說寧修遠他也是個秀才,將來可是還要考舉人的,若是狀告親屬,恐怕就再也無緣獲得推薦成為舉人了,徐立花心里抱著一絲僥幸,以為只是在欺騙她罷了。
“你以為我當真不敢與你對薄公堂?”從頭到尾都顯得鎮(zhèn)定十足的寧修遠回頭看臉色蒼白的徐立花,心中不禁涌起一陣一陣的失望和悲哀,失望他們從頭到尾都從未將他當做親人,悲哀這具身體的原主致死都還將他們當做親人。
寧恒山和寧昌吉終于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于是他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捂住了徐立花還要開口的嘴巴,完全不顧她已經(jīng)呼吸不上都要翻白眼了。
他只想著,絕對不能讓自家婆娘在說出什么,讓寧修遠真的報官——
官府那是什么地方,那是進去了還能出的來的地方嗎?
何況他雖然沒有跟徐立花一樣直接動手,但是也有幫忙隱瞞啊,這樣的心思要是放在公堂上,不是要被當做同伙?
這不行,他不要蹲大牢。
想到這里,寧恒山咽了咽口水,訕訕地說道:“修遠啊,你也知道你嬸子就是嘴巴比較快,愛說些不好聽的話,其實心眼并不壞的,你再怎么樣,也不用搬出官府來吧?再說了,那次推你,你嬸子她不是故意的啊,你就大人大量,不要計較了。”
“呵。”墨凡御聽了話,冷笑一聲,諷刺地看著寧恒山:“心眼不壞?”
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