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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莉亞笑了：“帶啊，帶了更好。但不用緊張送得好不好。他們收到就會開心。”

卡卡點點頭，若有所思。

西莉亞挽著他的手臂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卡卡突然說道：“桑德羅為什么會給你發這些？”

西莉亞笑了，“可能……因為他覺得你太可愛了，需要讓我知道一下這么可愛的里卡多。”

卡卡挑眉，“可愛？”

“嗯，很可愛。”

卡卡沉默了。

西莉亞繼續說：“而且你知道嗎，他們給你開了二十分鐘的會，教你怎么應對我家人。”

卡卡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內斯塔說的啊，”西莉亞笑，“他還說，因扎吉建議你帶個球去現場表演。”

卡卡的嘴角抽了抽，看著她笑得開心的樣子，嘴角也慢慢彎了起來。

“好笑嗎？”他問。

“好笑。”西莉亞點頭，“特別好笑。”

卡卡看著她，眼睛里的溫柔能溺死人。

“那你笑吧，”他說，“笑完了，就不緊張了。”

西莉亞愣了一下。

她看著卡卡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在抱怨她笑他。他是在用這種方式，讓她釋放自己的情緒。那些她藏在壞心眼調侃背后的、對他的一點擔心。

她怕他緊張。怕他焦慮。怕他因為她的家人而變得不像自己。

所以他讓她笑。讓她笑個夠。讓她把那些擔心都笑出來。

西莉亞心里一軟。

她踮起腳，又親了他一下。

“里卡多。”

“嗯？”

“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卡卡眨眨眼：“是嗎？”

“嗯。”西莉亞點頭，“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卡卡笑了。那種從眼底漫出來的笑，溫柔又真誠。

“那你以后多夸夸我。”他說，“我就不緊張了。”

西莉亞挑眉：“用夸換不緊張？”

“嗯。”卡卡認真點頭，“很劃算。”

西莉亞笑了。

“好。”她說，“成交。”

夕陽在他們身后緩緩下沉，天空從金色漸變成橙紅，又從橙紅漸變成深藍。街道兩旁的路燈一盞盞亮起來，在地面上投下溫暖的光暈。

他們就這樣走著，挽著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卡卡突然問：“你爸爸喜歡什么話題？”

西莉亞想了想：“足球。但你不要跟他聊戰術，他會和你聊個沒完的。聊趣事，聊更衣室八卦，聊隊友的糗事。”

卡卡記在心里：“你媽媽呢？”

“她喜歡聽我說你的事。”西莉亞說，“所以你多跟我說點，我好回去轉述。”

卡卡笑了：“那我現在說。今天加圖索把能量棒掉進水壺里了，撈了半天沒撈出來。”

西莉亞笑出聲來。

“這個好。”她說，“我媽肯定愛聽。”

夕陽的最后一抹余暉消失在地平線下。星星開始一顆顆亮起來，掛在深藍色的天幕上。

第72章

就在卡卡漸漸放下緊張的時候, 那天到了。

于是，他又雙叒叕緊張起來。具體表現為他的話變多了。

從早上起來之后，西莉亞和pill的耳朵就沒清靜過。他們倆對視一眼, 眼中是同款的無奈。

“西莉亞, 我今天沒有哪里看起來不好吧？”卡卡站在鏡子前，第n次檢查自己的服裝。

西莉亞靠在門框上, 手里端著咖啡, 用腳碰了碰懶洋洋靠在自己腳上的pill, 慢悠悠地說：“沒有，你看起來很好。”

“真的？”卡卡確定道。

“真的。”

三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