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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超人終于把超級大腦放在了同敵人對抗上，他高高飛舞在大都會的高空，像一枚凝固而死寂的太陽。

四個人又重新回到了蝙蝠車上。

他們決定把蝙蝠車作為武裝之一，一起開進大都會。

不義蝙蝠俠：“……”

不義蝙蝠俠從胸肺最深處嘆出一口氣。

“我說過了，不必如此，”他低聲說，“在夢里和他們打架沒有意義。”

布魯斯沖他齜牙，“你以為我們這樣做是為了你嗎？你想得怪美，蝙蝠俠，”布魯斯哼了一聲說，“我就只是想暴揍正義聯(lián)盟，這有什么問題？”

“和上一次的彌天大謊相比，你倒是相當主動的沉入進了新角色啊，看來毀滅正義聯(lián)盟確實是你的舒適區(qū)。”戴安娜說，“不過我同意你，布魯斯，我也很樂意把真言套索抽在神奇女俠的臉上。”

克拉克也說，“我也同意，我投出第三張贊成票。我愿意來地球49出差的原因之一，就是要一拳頭揍歪超人的鼻子的。”

投票結果是壓倒性的三比一。

不義蝙蝠俠很想提醒他們“你們是地球53的正義聯(lián)盟”，但是他驚覺片刻前他的自欺欺人給他自己挖了個坑：既然他寧肯對面的人是快樂發(fā)瘋的“邪惡正義聯(lián)盟”，那么現(xiàn)在再來揭穿事實，這一招已經(jīng)不好使了。

原來如此，“算了”是不會帶來什么好結果的。

不義蝙蝠俠又嘆了一口氣。“想必我無需再提醒你們：大都會已經(jīng)是超人的清醒夢了。”

“也就是說，我們要暴揍超人的前提就是要暴揍正義聯(lián)盟嘛，”克拉克爽朗地說，“沒事，這件事我們很熟了。布魯斯，”他轉頭對聯(lián)盟顧問說，“輪到你上場了，‘重生日（rebirth）’之后，你的正義聯(lián)盟毀滅計劃肯定也已經(jīng)版本更新過了吧？”

“有點不妥，因為‘故障保險（failsafe）’其實是個類似于亞魔卓的智能機器人，我沒法在清醒夢里把它召喚出來，不過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布魯斯輕巧的說，“比起讓機器人代替我揍人，我還是更喜歡一拳拳打得他們慘叫。”

“我有點想提醒你，布魯斯，小心‘故障保險’又在你自己身上翻車。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因為你有我們作為你真正的保險。”戴安娜微笑起來說。

“以及有些時候你果然就是故意的，”克拉克也笑起來，“以前我還覺得有一些阿卡姆瘋人院或者黑門監(jiān)獄產(chǎn)出的抹布蝙蝠俠小作文是徇私報復，但是有因就有果，果然是你先把他們給揍痛了，他們氣不過才寫了那堆ooc到?jīng)]眼看的黃暴廢文。他們有趴在地上哀求你嗎？”

布魯斯毫不羞恥，洋洋得意的一挑眉。

“小嘍啰們被我嚇得魂飛魄散，痛哭流涕，”布魯斯繪聲繪色地描述說，“而超級反派們的每一個都向我賭咒發(fā)誓一定會殺了我，會讓我痛不欲生，讓我反過來向他們下跪。當然了，”布魯斯說，“到最后他們一個接一個都被我吊在了韋恩塔上，成了你們#蝙蝠俠韋恩塔play，這個標簽中的一環(huán)。”

克拉克又笑了起來，“那真是很道德敗壞了。”

不義蝙蝠俠：“……”

只有不義蝙蝠俠是真的想說道德敗壞，但是為了避免把他自己也繞進這個話題里，所以他明智的閉上了嘴。

“那么就只有最后一個問題了，”布魯斯說，“我記得這是個跑團游戲來著，不知不覺中好像‘調查解密’的那個部分消失不見了，只有‘打敗氪星人和半神’的設定還頑強存活著。”

“？不對吧，布魯斯，你最開始說得好像是‘打敗來自外星的舊神’來著，還好這個部分并不重要。”克拉克安慰道，“或許這就是我們邪惡正義聯(lián)盟的跑團方式吧，我不覺得一個‘終極人’或者‘超女王’可以耐下心來解出任何對統(tǒng)治世界毫無幫助的謎語，只有‘夜梟’還有這份閑心，但是‘夜梟’又在全身心抗拒蝙布cp——所以走到這一步那也是我們活該了。”

“再說一遍：‘好一個刁民團’。”戴安娜笑著說，“我們團里明明有兩個世界第一偵探，到最后還是選擇了暴力突破，跑團全靠信念感。”

布魯斯故意用目光去瞄不義蝙蝠俠，“‘全世界最好的偵探’又有什么用？”他陰陽怪氣道，“事實上我們根本不必解密，因為我們中已經(jīng)有一個掌握了全部情報的內鬼，他只是什么也不說。”

不義蝙蝠俠抿緊了嘴唇。

話雖如此，這群人依然沒有逼問他情報。

他們自顧自的奚落了他一頓，但又像拿著紗布小心蓋在傷口上，把他輕拿輕放的放過了。

多么熟悉。不義蝙蝠俠對自己輕哂：曾經(jīng)的正義聯(lián)盟也這樣對待過蝙蝠俠，把他們中唯一的普通人類視為珍貴的隊友，小心保護著。而現(xiàn)在他們在夢里也要正面對抗了。

不可否認的是，他感到自己心底依然有一叢暗藏的火焰。

那時候正義聯(lián)盟昏了頭一樣追隨著不義超人，指望一個氪星人的極權統(tǒng)治會給人類帶來更好的未來。不義蝙蝠俠有想過不管不顧的把他們從混亂狀態(tài)里揍醒——曾經(jīng)的不義蝙蝠俠沒能做到這一點，五年的時光橫亙在所有人中間，讓他們在戰(zhàn)場上面對面時都已經(jīng)顯得陌生，看著對方的臉像在看一個從未真正了解過的老朋友。但現(xiàn)在他們又都在夢里了，夢境是不會給現(xiàn)實帶來什么損傷的。

簡單來說：不義蝙蝠俠也想一拳揍在超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