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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收藏2k加更）:第二十四個清醒夢

三個人對彼此解釋了一通，終于確定每個人都在雞同鴨講。

到最后是不義蝙蝠俠一錘定音：

“不管你們究竟是什么人，我們的臨時結(jié)盟依然不變，目的是拯救這個世界。”

不義蝙蝠俠迅速接受了這一切。

從“這是一個古怪的正義聯(lián)盟”，到“這是一個在行超英之事的邪惡正義聯(lián)盟”，到“這是一個身份是罪犯但好像沒那么邪惡也沒那么超英的正義聯(lián)盟”。

與地球53的布魯斯、和地球0的蝙蝠俠都不同的是，不義蝙蝠俠在經(jīng)歷了漫長的戰(zhàn)爭之后，他對很多細節(jié)都已經(jīng)不再在意。為了達成他的目標，有時候不義蝙蝠俠會采用相當狠辣的手段，其中不僅限于同過去的超級反派達成同盟：這使他飽受詬病，越來越多的人痛罵不義蝙蝠俠不擇手段，如果不能打敗不義超人，那么不義蝙蝠俠引來的敵人就有可能毀滅地球。

不義蝙蝠俠不在乎他人的評價。他當然有后備計劃的后備計劃，但是他也同意那些人罵他的話：是的，他們有可能每個人都瘋了。

和眼前這個“邪惡正義聯(lián)盟”的結(jié)盟，甚至有可能是過去那些合作過的超級反派里，相對較為平靜與溫和的。

甚至他考慮過利用“終極人”和“超女王”對于“夜梟”的黏糊糊的在意，畢竟他也是布魯斯·韋恩……盡管從很早之前就不是了，可是從外表看來并沒有什么不同，不是嗎？不過考慮到布魯斯本人的尚未清醒，不義蝙蝠俠很難判斷這個人究竟擁有怎樣的人格魅力（才扭曲了整個邪惡正義聯(lián)盟），因此他略顯遺憾的暫時擱淺了這個計劃。

對此，克拉克張了張嘴，最終訕訕地閉上了。

“真是每個蝙蝠俠都有每個蝙蝠俠與眾不同的難搞，”克拉克嘟囔道，“我受不了了。一開始我是怎么想到要‘讓克拉克·肯特對蝙蝠俠造成心靈暴擊’的來著？我看現(xiàn)在是蝙蝠俠對我造成了心靈暴擊——再和這個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混蛋家伙呆在一起，我可能又想要擰下蝙蝠俠的頭了。”

克拉克很絕望的看見不義蝙蝠俠對這句話接受良好，顯然經(jīng)常聽見不義超人的這種暴言。他不由得攥了攥自己的拳頭。

“這不是重點，克拉克。”不義蝙蝠俠說，并且欣慰的聽見這一次自己的聲音里沒有了動搖，他最不需要對老朋友的緬懷干擾他的意志，現(xiàn)在他冰冷的理智又回來了。不義蝙蝠俠說：“我要做的是思考如何利用你們的游戲規(guī)則。現(xiàn)在，讓我看看你們的‘命運之骰’。”

他在念出“命運之骰”的時候反而感到一絲譏諷。他不喜歡這個詞。如果命運是一枚骰子，那么它的每一面上都鐫刻著“大失敗”。他們每個人，所有人，在轉(zhuǎn)動命運之骰的時候，手里都只得到了一個通紅的、鮮血淋漓的、最壞最爛的結(jié)果。

他不喜歡“命運”這個詞。

克拉克保持了一種觀望性的沉默。戴安娜望了望他，目光里有一種鋼鐵般冷硬的東西。

“不，我不這樣想，蝙蝠俠。”戴安娜說，強硬的，“你不覺得我們在這個已然破舊的劇院里呆了太久嗎？難道你還想多穿一會小丑的套裝？之前你提議說讓我們更換一個安全和足以休息的地下基地，我想現(xiàn)在是時候這樣做了。”

不義蝙蝠俠感到不悅。他壓低嗓音，尖刺在他的聲音里冒出頭。“不要命令我！”不義蝙蝠俠恫嚇道，“不要把我當成是你的——你們的——寶寶玩具。該死！我不需要休息，我不需要你們額外照顧！”

這個嗓音足夠嚇得任何一個哥譚罪犯屁滾尿流。

在不義超人掌權(quán)的這五年里，不義蝙蝠俠的這項技藝也并沒有生疏。每一個被他拷問過的超人士兵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肺都吐出來，他的形象曾經(jīng)是如此的陰森和可怖。

但克拉克和戴安娜的神情并沒有變化。

在結(jié)成同盟之后，似乎這兩人更進一步把他也放進了他們的保護圈，現(xiàn)在不義蝙蝠俠感到自己和躺在那里的布魯斯一樣，即將被這兩個假裝什么也沒聽見的半神和氪星人，擦得光潔如新、閃閃發(fā)亮。

這種濕漉漉的關(guān)心讓不義蝙蝠俠毛骨悚然，好像自己剛被小氪從頭到腳舔了一大口。

戴安娜卻只是說：

“而我們達成了同盟，不是嗎？”這可惡的“超女王”甚至是聲音輕快的，“清醒夢不同于現(xiàn)實世界，我們有得是時間。——除非你把你自己從這種破破爛爛的狀態(tài)里恢復(fù)一新，否則我們不會給你看命運之骰的。”

戴安娜淺淺一笑。

“因為，現(xiàn)在是你有求于我們。不是嗎？”

不義蝙蝠俠冷冷看著她。克制自己不要貿(mào)然行動。

就算如這兩人所說他們“失去了人類之外的能力”，他可以憑武力把這兩人放倒，這一切對于他的地球依然沒有任何益處。

在沒有得到對方重啟地球的有效辦法之前，毫無準備地撕破剛剛成立的聯(lián)盟關(guān)系——這不是不義蝙蝠俠會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