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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實彌那邊是蛇柱負(fù)責(zé)嗎?”
甘露寺蜜璃回頭,看著她猛地點了一下頭,雙眼亮晶晶的,“請相信伊黑先生,他一定會很負(fù)責(zé)的!”
伊黑小芭內(nèi)看不見她們的身影后才收回目光,脖子上的鏑丸嘶嘶吐著蛇信看向不死川實彌,“不死川,你的紋付羽織袴合身嗎?”
“我又沒試過。”他瞥了一眼好友,“話說,你負(fù)責(zé)這件事嗎?”
“是啊,不合適的話就和我說,我可不想你穿著到時候穿著不合適的衣服。”伊黑小芭內(nèi)背過身,金色的瞳孔睨著他。
“真是太合適了!”
純白的和服穿在身上,俞笙小心地跪坐下來,光線變換,隱隱看到衣物上精美的刺繡。
“可惜我不會挽發(fā)髻。”甘露寺蜜璃遺憾地說。
和服加上配飾很重,俞笙現(xiàn)在幾乎不敢動,聽到蜜璃的話反而松了口氣,“那可以換下來了嗎?這個好重。”
甘露寺蜜璃左看看右看看,最終一臉嚴(yán)肅地點頭,“都沒問題了。”
和服繁重,穿上麻煩,脫下來也很麻煩,甘露寺蜜璃在一旁邊幫忙邊說:“聽小忍說,你們養(yǎng)了一條小狗?”
“是啊。”提起這個,俞笙嘆了口氣,“我池塘養(yǎng)了那么久的大黑魚都被它吃了。”
昨天發(fā)現(xiàn)魚沒了的時候,地上有零星的魚鱗,它就蹲坐在一旁,傻乎乎地甩尾巴。
不過那本來就是巖柱買了送給大家吃的,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明明柵欄都好好的,它究竟是怎么抓上來的?
“看樣子是個調(diào)皮的小家伙,起名了嗎?”
俞笙彎起眼睛,“叫栗子。”
暖黃色毛發(fā)被光陽一照,毛茸茸的像一塊蓬松的栗子味蛋糕,仿佛帶著滋滋甜味。
“好了。”和服被解下,隨即被甘露寺蜜璃仔細地用衣架撐起來,“放在這里就沒問題了,不知道伊黑先生那邊怎么樣了。”
她拉開門,正想過去看一下進度,迎面就碰上不死川玄彌,是來叫她們吃飯的。
提到吃飯,蜜璃把所有事都拋到腦后,興沖沖地跟在玄彌后面。
實彌也在忙,今天的午餐好像是匡近做的。俞笙邊走邊想,耳邊是蜜璃在問中午吃什么。
“照燒魚丸。”
哪兒來的魚丸?俞笙回神,他們上次買菜好像沒有買這個吧?
粂野匡近笑容滿面地端著照燒魚丸出來的時候,看見她后下意識轉(zhuǎn)身。
看他這個反應(yīng),俞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眼角抽搐:“我還冤枉栗子。”
粂野匡近哈哈一笑,又轉(zhuǎn)過身,“味道還不錯,要嘗嘗嗎?”
該說不說,魚丸確實挺好吃的。
粂野匡近也沒忘記栗子,特意喂了幾顆白水煮開的,它在不死川實彌和粂野匡近之間來回溜達,尾巴甩得飛起。
婚禮的籌備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所有人都在慢慢上手,除了俞笙和不死川實彌,他們的流程依舊沒辦法完整走下來。
半夜,俞笙盯著天花板幽幽地說:“我們好像拖大家后腿了。”
不死川實彌也沒睡,雙目無神:“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俞笙翻身趴在榻榻米上,皺眉問:“難道是因為不夠正式?”
她偏過頭,眼中躍躍欲試:“實彌要不我們試試婚服?”
“什……那是結(jié)婚那天才能穿的!”他翻身起來剛要拒絕,在看到她臉上的神情時忽然改口,“……也不是不行。”
兩人悄悄起身,各自拿了衣架上的婚服,主臥留給俞笙,不死產(chǎn)實彌帶著紋付羽織袴朝客房去。
盡管之前試穿過一次,在沒有人幫忙的情況下,俞笙多花了一倍時間,她扶著門框走出來時,不死川實彌早就在廊下等著了。
黑色羽織披在身上,他低垂著頭,雙手環(huán)胸靠在柱子上,聽見聲音后抬眼看來。
她知道實彌長相不差,以前鬼殺隊還存在時,她就總穿隊服,再套個白色的羽織,每次任務(wù)回來不是滿身血就是一身塵土,新衣服是沒有的,來來去去就那么幾件,她都已經(jīng)看習(xí)慣了。
但這件紋付羽織上身,似乎整個人都不一樣了。俞笙第一次知道耳根發(fā)燙是什么感覺,她垂下眼睛,不好意思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