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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把鎹鴉抱起來,懷疑它是不是生病了。
鎹鴉激動地揮舞翅膀:“匡近!俞笙向風柱表明心意!”
“什、真的嗎!”粂野匡近震驚得差點說不出話,緊接著身后就傳來兩道聲音。
“這一定是假的!”
“真是震驚的消息啊。”
他回頭一看,我妻善逸和炭治郎齊齊扒著門框,炭治郎看起來十分真誠:“雖然我不喜歡風柱,但還是衷心祝福阿笙,對吧,善逸?”
炭治郎看向他,猛然一驚,瘋狂搖著他:“善逸,你怎么了?”
我妻善逸的靈魂從嘴里飄出來,炭治郎試圖把它重新塞進去。
好半晌他才緩過來,難以置信地抱住頭飆淚:“師姐喜歡那個大叔?!我在做噩夢吧,一定是噩夢!”
難道他以后要和風柱朝夕相對了嗎! ?我妻善逸一想到那個畫面,整個人汗流浹背。
“你們是?”粂野匡近被他們的反應弄得一愣,他們是阿笙認識的人嗎?
“我叫灶門炭治郎,他是我妻善逸。”炭治郎自我介紹。
我妻善逸突然掙開他的手,沖到那只鎹鴉面前,湊到它面前淚流滿面地求證:“你從哪兒聽說的?”
“善逸!你不能這樣!”炭治郎剛要阻攔,就看見他被粂野匡近提著放到了一邊,揉了揉他的頭發。
“原來你是阿笙的師弟啊。”
我妻善逸含淚抬頭,粂野匡近溫柔地說:“我正好要去找他們,到時候我給你寫信再告訴你具體情況怎么樣?”
他心底產生了一絲希冀,萬一是假的呢?
我妻善逸感動地點點頭,人走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也可以給師姐寫信啊!
粂野匡近在趕來的路上,另一邊俞笙已經回到道場,練武場上沒了人,就顯得整個宅邸安安靜靜的。
她走到不死川實彌的屋前,輕聲道:“實彌?”
沒有人回應,屋里也沒有聲音,看來他還沒回來。
俞笙坐在廊下,上次也是這樣突然消失,現在回想,一切都有跡可循。
“你不找他,也不想知道答案嗎?”長柏抬頭問。
她搖搖頭,平靜道:“他肯定會拒絕我。”
不死川實彌是什么樣的人?他把所有扛在自己身上,用認為對的方式固執地把在乎的人守在身后。
這時候去逼他做選擇根本沒用,他只會用暴躁掩飾自己的情緒,然后一意孤行地甩開她。
“那你要怎么辦?”長柏雖然對這件事也很震驚,但是無論俞笙做什么它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在她這邊。
俞笙抬眼看向外面,沉默著沒說話。
她不能退。踩在一條湍急的河里,如果不往前走,就到不了盡頭,而停在原地就是結束。
宅邸還在亮著燈,不死川實彌推門的動作頓住,他身上沾了大量血液,黏膩作嘔,走路時都能感覺到鞋底的粘連。
過熱的腦子在殺鬼過程中冷卻下來,搖擺的指針最終定格在理智上。
不死川實彌推開門,徑直往井邊走,提上來的水一桶一桶地往身上潑,大量血跡被沖下來,直到身后傳來腳步聲,他才停下動作,按著水桶往后看。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盯著腳下的水跡生硬地說:“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可我似乎做不到。”俞笙抱著毛巾往前走了走,又被他的目光逼停,“不要試圖勸退我,你知道那對我沒用。”
她又嘗試著慢慢往前走,語氣卻溫和下來:“實彌,不要考慮那么多,跟著我走好不好?”
他沒再抗拒了。俞笙心里松了一口氣,她拿著毛巾擦他臉上的水。
不死川實彌攥住她的手腕,“別做多余的事。”
“什么是多余的事?”俞笙直視他,“看著我的眼睛,如果你不喜歡我現在就說出來,我以后絕對不糾纏你!”
不死川實彌咬牙,似乎被挑釁了,“我不……”
俞笙忽然推了他一下,他沒有防備,往后踉蹌幾步,剛要站穩,俞笙就整個人投到他懷里。
不死川實彌抱著她一起摔坐在地上,有他護著俞笙一點事都沒有。
“你干什么?!”不死川實彌兇巴巴的。
俞笙攬著他的脖子,仰起頭,一口咬在他唇上,他整個人似乎都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借助亮光,她清晰地看見他耳朵紅得滴血。
俞笙眼中浮現笑意,改咬為舔,在他腦海空白的這點時間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