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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笙要追殺的食人鬼已經吃了不少人了,實力并不弱,不過她也不害怕,在學會霹靂一閃之后,她終于明白為什么二到六式明明也不弱,卻還是會被稱為輔助了。
實在是壹之型的攻擊力太強了,她第一次體會到一招秒的快樂,并在此后的任務中樂此不疲,除了遇到比較難纏大的會使用其他招式輔助一下。
鎹鴉的任務也是一個接一個,俞笙只能在趕往任務地點的路上爭分奪秒地休息,就連說好的給善逸寫信都沒時間。
連軸轉兩個月后,俞笙這邊剛殺完一只鬼,就等著長柏報下一個任務,但等了很長時間它還沒有說話。
俞笙疑惑地看著它:“下一個任務是什么?”
長柏落在樹枝上:“沒有新任務了。”
驟然得到放松的俞笙不僅沒有感到興奮,反而有一絲空落落的,她嫻熟地振刀,附著在上面的鬼血被甩出去后俞笙才將收入刀鞘。
她抬頭看著長柏說:“下次可以多往我這里分配些任務。”
長柏歪了歪頭,黑豆似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為什么?你以前不是最怕任務多嗎?”
它還記得,去年俞笙從蝶屋清醒過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拔光它的鳥毛,還好它飛得快,不然就成禿鳥了。
俞笙沉默片刻,隨即無奈笑笑:“人總是要成長的嘛。”
不過任務暫時沒有了也好,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她伸了個懶腰,問道:“這里最近的藤屋在哪兒?”
長柏:“這里沒有藤屋,但是風柱的道場在附近。”
俞笙的動作一僵,她竟然跑到不死川實彌管轄的范圍了?
在露宿野外和借宿之間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讓長柏帶路了。
就算不死川實彌再生氣,總不能大晚上的把她拒之門外吧?好歹也認識那么久了。
雖然是這么想的,但是當她人真的站在道場門口時,反而不敢敲門了。
萬一他不在呢?萬一他真拒絕了呢?前者倒是沒什么,就是后者怪讓人尷尬的。
俞笙遲疑地敲了敲門。
沒動靜。
哦對,進門之后是非常寬闊的練武場,經過練武場才是住的地方,也就是說,敲門根本就聽不見。
俞笙若無其事地放下手,直接推門進去了。
入眼一片黑,沒有點燈,要是他在家的話,這會兒應該也睡了吧,她大聲喊是不是不太道德。
可是自己莫名其妙地住進去也很冒昧吧?
她輕輕關上大門,來都來了,總得先看看情況,說不定他出任務去了呢。
憑借著稀薄的記憶,俞笙抹黑走到了緣側上,一只腳剛踩上去,一股強勁的風挾著蠻橫的刀勢朝她襲了過來。
“膽子不小啊,敢來我這里,去死吧,雜碎!”
俞笙來不及說話,拔。出日輪刀勉強擋住,兩把刀相撞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的胳膊仿佛被千斤的重量壓住,頓時膝蓋彎曲,整個人幾乎半跪在地上,虎口裂開,掌心微微濕濡。
她眼都紅了,辛辛苦苦一個月沒受什么傷,反而在他這里流血了,俞笙頓時氣得大吼:“不死川實彌!你給我住手!”
日輪刀上的壓力驟然消失,俞笙一下子重心不穩趔趄了一下,下一秒就被人扶住。
“俞笙?”這是驚訝的語氣。
“你怎么來了?!”這是氣急敗壞的語氣。
俞笙還在氣頭上,聽見他這話頓時更氣了,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她還真不能來了?
“你還氣?我給你寫了兩封信,你一封都不回我!我出了一個月任務都沒流血,反而剛到你這里我就受傷了!”俞笙邊說,邊把手往他臉上懟。
沒有光,不死川實彌看不清,但是他聞到了血腥味。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死川實彌把人往屋里帶,燈光亮起時,他盯著虎口上的傷口看了一會兒,站起身說:“我去拿藥。”
“我這里有藥。”俞笙的氣忽然就消了,重復道:“我這里有藥。”
俞笙把腰包取下,不死川實彌接過后拿出里面的藥和紗布。
不死川實彌其實不太會包扎,傷勢重就在蝶屋躺著,小傷口就不管,任由它們流血然后結疤。
潔白的紗布在她手上纏了一圈又一圈,俞笙看著他的動作,很笨拙,而且技術不怎么樣,包得又厚又松,但是她什么都沒說。
不死川實彌在她手上打了個蝴蝶結,不過并不能拯救他爛到家的包扎,反而顯得更臃腫更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