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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笙盯著他的傷口目光沉重,“先回去。”
獪岳捂著傷口問:“你不好奇那只鬼想說什么嗎?”
俞笙臉上露出一絲茫然,隨即搖搖頭:“不想。”
她現在對鬼沒有任何好感和耐心,她只想殺掉所有的鬼。
獪岳提起的心微微放下,隨即才有心情去打量她。斬殺鬼時,她那一瞬間露出的冰冷之色是他從未見過的。
雖然見面的次數不多,但獪岳已經給她貼上了弱者,單純,好騙的標簽,所以打心底里不承認這樣的人會是自己的師姐,他一度認為,師父的眼光極差無比。
可是她今晚顛覆了獪岳對她的印象。
回到木屋,俞笙翻出紗布和消毒水,按照蝴蝶忍教給她的,幫獪岳緊急止了血,在上完藥后用紗布包了起來。
獪岳看著包扎好的左臂,忽然對俞笙說:“謝謝你,師姐。”
俞笙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他喊自己師姐了,又驚又喜地看著他,烏黑的眼睛在火光下泛著細碎的喜悅的光:“我就說,總有一天你會叫我師姐的。”
獪岳并不為此感到羞赫,反而垂下眼睛,輕聲說:“總有一天,我會變得比你強。”
“好啊,我很期待那一天。”俞笙含笑的話傳來。
獪岳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她,似乎要把她印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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獪岳不洗白[哦哦哦]他的性格底色因為童年就已經定格了,一切需求都要給‘活著’退讓。桃山劇情結束后應該就不會在有太多他的戲份了[墨鏡]
第30章
兩人晚上湊合吃了一點東西就各回各房了,俞笙躺在榻榻米上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時候,忽然仰臥起坐。
……差點忘了還要給實彌寫信。
連忙爬起來把燈點上,有了匡近來信的打岔,她現在已經完全擺平心態了。
「實彌,展信安。
今天收到匡近的來信了,他問我們是不是吵架了,說起來,這都是你的錯,好端端的忽然提讓我退出鬼殺隊。香奈惠才離開,我又怎么可能在這種時候走?
而且除了師父這里我沒有地方去了,我總不能真的臉都不要,白住在師父家里吧。我好像從來沒跟你提過我的來歷,不過你應該也能從名字看出來,我并非日本人。
說起來你也許會震驚,我其實來自于另外一個世界,我的家庭圓滿,生活很幸福,那個世界也沒有鬼,但是我莫名其妙就來到了這里,我都不知道爸爸媽媽找不到我會有多傷心。
所以你那天讓我走,我真的很難過,因為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再后來冷靜下來后,我才發現實彌你就是個笨蛋!明明是那么擔心,說出來的話卻那么生硬。以后如果有在意的人,千萬要改掉啊。
我現在身體好了很多,應該不久后就能重新出任務了,沒錯,我不打算退出鬼殺隊,你看到這里一定很生氣吧?不管。
不過我保證,我絕對不會死掉,等我們再見面了,我要給你看一個驚喜。
最后的最后,你有好好聽話不再放血了嗎?葵都跟我說了,她每次見你都能看到新的傷口,再這樣,我就要跟匡近告狀了!
」
俞笙仔細把信折好放在桌角,明天再讓長柏送去。
寫了一封信后,她的睡意直接沒有了,打開窗戶時,發現外面飄起了鵝毛大雪,地上都積了白白的一層,
今天過去,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
俞笙趴在窗邊,靜靜地看雪。她想起自己的生之呼吸,不像是從其他呼吸法衍生而來的,比起殺人,它更偏向治愈。
但是她不明白的是,既然生之呼吸帶有治愈屬性,為什么只能作用于自身。
早在她知道自己領悟了生之呼吸就迫不及待地試驗,但是在大喜過后,結果卻猶如給她一記重錘。
她的生之呼吸無法用在別人身上。
俞笙在跟著蝴蝶忍學習緊急包扎時,曾經偷偷嘗試過對一個隊員使用,但磅礴的生命力即將涌出時,卻被她生生停止了。
當時她后背被冷汗浸濕,她忽然意識到,如果強行使用,自己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直到天亮神崎葵叫她起床,跟她說小忍今天是最后一天教她了,明天她就要出任務。
頻繁的出任務,大家其實都知道為什么。
她想成為柱,她想給香奈惠報仇。
俞笙這才恍然清醒,既然用不到別人身上那就用不到吧,只要她還在呼吸,身體就會不斷自愈,只要不死,她就會一直戰斗。
時間到了午夜十二點,俞笙眼睛彎起來,她這也算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