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沒有。”神崎葵搖搖頭,“是有什么事嗎?”
俞笙點頭,她想學急救包扎,她也想盡可能地救人。
*
“你要回桃山?”蝴蝶忍不贊同地說,“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需要臥床靜養。”
俞笙知道自己有點任性了,沉默了片刻后,但還是堅持道:“我真的很想回去。”她的視線落在蝴蝶忍臉上,隨即很快移走。
知道自己勸不動她,蝴蝶忍妥協了,“你不是想學急救包扎嗎,這幾天我會一直待在蝶屋,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俞笙剛露出一個笑,就又聽見她說:“但是我先說好,如果這期間你的傷勢突然惡化,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好。”俞笙點頭。
隨后幾天,在兼顧自己傷勢的情況下,她一直跟在蝴蝶忍身邊,包括如何進行止血,如何正確包扎,如何有效急救。
她的身體比預想中恢復得還要好一些,至少走動時已經不會感到疼了,等蝴蝶忍教的差不多了,俞笙就要準備離開了。
臨走時她要了一些醫療用品,這些東西被她打包在一起背在身上。
神崎葵還在試圖勸她把傷養好再走,俞笙只是笑笑,朝她們告別之后,就帶著長柏走了。
俞笙的日輪刀斷了,她現在腰間空蕩蕩的,走動的時候甚至會覺得不習慣,神崎葵說她被帶回來的時候,握刀握得很緊,怎么都不愿意松開,還是風柱強行掰開她的手把日輪刀拿走。
想到不死川實彌,俞笙嘴角淺淡的笑意漸漸消失。
回去的路上沒再遇到鬼,順利得不可思議,她在出發前幾天就給師父送過信,告知自己要回去的消息。
所以當俞笙剛到的時候,就看見師父已經等她多時了。
矮小干瘦的老頭拄著拐杖,一手背在身后,就那么站在路口等著她。
“跟爺爺回家吧。”他什么都沒問,只是轉過身平淡的說了一句。
人在脆弱的時候往往會尋求依賴,桑島慈悟郎也愿意成為她停留的港灣,有時候,短暫的休憩是為了更長遠的遠足。
俞笙低低嗯了一聲,默默跟在他身后。她長的已經比爺爺高了,可是矮小的爺爺卻比現在的她還要高大。
回到木屋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獪岳結束了一天的訓練,今天的晚飯是他做。
他從師父那里知道俞笙要回來了,也聽說她差點死在鬼手里的事,他盛著飯,冷哼了一聲,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他甚至惡意地想,也許在回桃山的路上遇到鬼,再也回不來了,到時候師父只會有他一個徒弟,而他也會獲得師父的認可。
不過這個愿想在他看到師父身后的人的時候落空了。
面色真是難看啊。獪岳打量著她想。
溫暖的火光和熟悉的地點讓俞笙下意識放松起來,她抬頭看到站在吊爐鍋邊的獪岳,朝他微微笑了一下。
獪岳切了一聲,笑的真難看,不想笑就不要笑。
“這段時間,就好好在家里養傷吧。”桑島慈悟郎盤腿坐下,看著俞笙說。
三人圍坐在鍋邊,看著熱氣騰騰的飯,俞笙覺得自己似乎平靜了下來。
深山的夜空沒有經過現代工業的污染,抬頭的時候看見的是一片閃爍的星子。
她昏睡得太久,現在已經入了冬,前兩天才下過小雪,天氣干冷干冷的,俞笙呵出一口氣還能看到白霧。
這一年又要過去了,明明感覺才穿越不久,竟然已經快過去三年了。
“你是想凍死嗎?”
獪岳不滿的聲音響起,俞笙剛想回頭,身上就落下一件藍色的羽織。
獪岳坐到她旁邊,雙手環胸:“師父讓我拿過來的,沒穿過。”
俞笙也沒客氣,扯了扯這件羽織,感覺暖和很多:“是爺爺給你買的吧。”
“嗯。”
“謝謝你啊,師弟。”俞笙想摸他的頭,被獪岳躲開了。
“別把我當小孩子。”獪岳不滿地瞥了她一眼。
這句話真耳熟,俞笙無奈笑笑,她好像不止聽到一個人這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