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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露娜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能量殘留！不是魔法書！是……另一種東西！殺手鱷是食物！”

蝙蝠俠的目光瞬間鎖定那灘粘液。

夜翼立刻會意，通過內(nèi)部通訊命令守衛(wèi)：“打開牢門！保持警戒！”

厚重的合金門無聲滑開，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蝙蝠俠第一個踏入牢房，夜翼緊隨其后，警惕地掃視四周。日向創(chuàng)和i.m.p四人組也跟了進去。

露娜徑直走向那灘粘液，蹲下身，爪子小心翼翼地避開粘液，懸停在上面感應著。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白色的瞳孔里充滿了厭惡和一絲恐懼？

“細胞……生物能量……徹底失活……被強行抽干……像被吸塵器吸走的灰塵……致命傷是物理性的……但死亡主因是……被吃掉了……從里面……”

比利茲聽得毛骨悚然：“被吃掉了？！什么東西能吃掉殺手鱷？！這臭鱷魚可不是普通人！”

蝙蝠俠已經(jīng)蹲在殺手鱷的尸體旁，專業(yè)的設(shè)備開始掃描傷口和周圍環(huán)境。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最終定格在尸體胸口那個巨大融穿傷口的邊緣。

那里除了焦黑碳化，還殘留著幾縷極其細微，仿佛擁有生命的粘稠物質(zhì)，與地上那灘如出一轍。

而在粘液邊緣，一個極其模糊但特征鮮明的半掌印淺淺地印在地面上——五指粗大，指節(jié)分明，帶著泥土的紋理。

“泥臉。”蝙蝠俠的聲音冰冷地吐出這個名字。

“泥臉？”夜翼皺眉，“那個能隨意變形，身體像泥巴一樣的家伙？他怎么會來殺殺手鱷？他們可沒什么交集。”

“痕跡吻合。”蝙蝠俠站起身，目光掃過那灘粘液和掌印，“高頻振動干擾也符合他的能力特征。他能液化身體滲透縫隙，避開常規(guī)安保。”

“可……可他為什么要殺鱷魚？還……還把他吸干了？”米莉一臉不解，“泥臉不是只喜歡演戲和搶銀行嗎？”

在她的印象里面泥臉和殺手鱷不僅沒有沖突，甚至必要時刻還是盟友。

“書呢？”比利茲更關(guān)心這個，“書不見了！肯定是被泥臉拿走了！大蝙蝠！我們得立刻找到那個泥巴怪！”

蝙蝠俠沒有回答，他按著通訊器：“神諭，追蹤泥臉近期所有活動軌跡和通訊記錄。重點排查異常資金流動和不明聯(lián)絡(luò)。”

“已經(jīng)在做了，b。”芭芭拉的聲音傳來，“等等……發(fā)現(xiàn)一條加密通訊記錄，來源是……萊克斯集團的一個加密子服務器？接收方是一個未注冊的幽靈號碼，但信號最后一次活躍點……指向哥譚港廢棄船塢區(qū)！”

萊克斯盧瑟！

這個名字如同驚雷在蝙蝠俠腦中炸響。

那個光頭科技巨頭，無時無刻不在覬覦著大都市，覬覦著不屬于他的力量。

他雇傭泥臉殺死殺手鱷？

目的是什么？為了那本魔法書？還是說為了對付超人？

“夜翼，封鎖現(xiàn)場，通知戈登。”蝙蝠俠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其他人，跟我走。目標，哥譚港廢棄船塢。”

哥譚港，廢棄船塢區(qū)。

咸腥的海風裹挾著鐵銹和腐爛海藻的氣息，吹拂著這片被遺忘的工業(yè)廢墟。

巨大的廢棄貨輪如同擱淺的鋼鐵巨獸，銹跡斑斑地躺在干涸的船塢里。

扭曲的吊骨架刺向鉛灰色的天空，纜繩如同垂死的巨蟒般垂落。海浪拍打著布滿藤壺的混凝土堤岸，發(fā)出單調(diào)而空洞的回響。

在其中一艘最大的廢棄貨輪銹蝕的甲板下方，一個被改造成臨時據(jù)點的陰暗艙室內(nèi)。

空氣潮濕而陰冷，彌漫著濃重的海腥味和機油味。昏黃的應急燈是唯一的光源，將幾個身影拉得忽長忽短。

泥臉此時維持著一個相對「正常」的人類形態(tài)，一個身材高大、面容粗獷、穿著臟兮兮工裝褲和水手衫的男人，只是皮膚呈現(xiàn)出一種不健康的灰褐色，仿佛永遠洗不干凈。

他正靠在一個銹蝕的集裝箱上，百無聊賴地用一根手指攪動著地上的一小灘深褐色粘液，那粘液如同有生命般纏繞著他的手指。

在他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身影。

那不再是之前那個蒼白瘦削的男人形象，而是呈現(xiàn)出一種更接近「完成態(tài)」的狀態(tài)。

他穿著一身剪裁古怪仿佛由無數(shù)層堅韌紙頁折疊縫合而成的衣服，臉上覆蓋著那張表情猙獰的赤紅色鬼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