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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還算空白的店鋪就算了,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
正當風瀟準備將視線從對面移開的時候她突然聽見幾聲驚呼,中間還摻雜著幾聲粗糲的大喊:“快躲開——!”
“什么?”風瀟愣了一下,躲開?躲開什么?
但隨后,她便意識到了一抹陰影從上往下籠罩了她們,她們兩人都在陰影的覆蓋下。風瀟下意識的抬頭,一塊巨大的廣告牌從上方掉落,要看就要砸到她們。
風瀟知道這時候她應該趕緊拉著好友躲開,但是大概是人體面臨突然其來的意外的保護機制,她竟然只能呆呆地站著,身旁的好友也一樣。
而那塊巨大的廣告牌即將砸到她們時,風瀟沒有意識到,一抹蒼翠逐漸從她瞳孔中浮現。
喊叫聲,驚呼聲似乎逐漸遠去,風瀟的耳邊已經聽不見其他聲音了,在這瞬間,她眼中只有那塊即將掉落的的廣告牌。
也正是這千鈞一發(fā)之時,突然,柔和的微風突然變得急促強勁,而這急促強勁的風不止吹得人們身體晃動腳步踉蹌,它更是將即將砸落的廣告牌吹歪,使其砸向空曠無人的馬路。
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風而晃蕩不穩(wěn)的風瀟在穩(wěn)住身體后看向那塊已經倒地的廣告牌。無視了耳邊諸如“沒事吧?”“小姑娘還好嗎?沒有那里受傷吧?”的關心,她只是有些呆滯的看向那塊廣告牌。
“……溫迪?”她用自己都不確定的語氣小聲嘀咕。
在場的人并沒有聽見她這句話,都以為她是被突如其來的意外嚇到了,紛紛安慰她什么“沒事,小姑娘運氣好沒被砸到。”
但只有風瀟自己知道,她并不是因為被這意外嚇到而呆愣,她的此番反應是因為剛才看見的東西。
就在剛才,廣告牌力量砸落而微風突然強勁之時,她好像看見了一抹青色——風元素力的青色。
是她眼花了嗎?還是錯覺?
無數疑問自她腦海中浮現,但又被她一一按了下去,風瀟選擇暫時忽略這個問題,她轉頭看著同樣被這個意外嚇得驚疑不定的好友,關心的詢問:“你還好嗎?”
好友有些呆愣,用自己也不確定的語氣回答:“應該……還好?”
風瀟:“所以……游樂園……還去嗎?”
……
——最后還是沒有去游樂園。
用好友的話來說她受了這么大驚嚇得好好補補,而且今天可能不宜去游樂園,犯沖。
風瀟倒是無所謂,這件事在她這里已經過去了,畢竟差點被廣告牌砸對她來說沒有曾經掉入死域和被教令院愚人眾雙重追捕危險,也沒有和深淵魔物對戰(zhàn)危險。
雖然她現在是普通人的身體。
不過不去也好,她也需要一些空間來思考一些問題,比如今天的風,和不知是否是她眼花的青色。
*
散兵和納西妲正站在一起。
風瀟的溢散現象原來越嚴重了,她的身體已經全部虛化,雖然納西妲已經設下屏障盡力控制,但還是無法徹底阻止。
“這種情況只能看她自身了,只有她缺失的部分回來才能解決眼下的問題。”納西妲苦惱的說。
就像房子,沒有梁柱和地基,倒塌只不過是早晚的事,哪怕有其他手段能夠維持,但只要它們一天不存在,這個房子就一天無法算得上安全。
散兵雙手抱臂,納西妲的話他明白,但現在的問題就是,支撐風瀟這個個體存在的意識現在在哪呢?
……
還不知道自己在提瓦特的身體要嘎的風瀟一臉疲憊的回家。
她放下被她拎了一路的烤肉轉身去冰箱拿了瓶酸奶,然后將自己整個人摔進沙發(fā)。
她問過好友,那道青色的光只有她自己看見,好友并沒有看見,也或許她的注意力當時并不在那里。
對她來說,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那抹青色的光看不看的見不重要。
但風瀟沒法不在意,如果激起狂風的真的是那抹青色,那她在提瓦特的一切就不是夢,這是強有力的佐證。
但是……
“就算提瓦特不只是夢,那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去啊……”而且去提瓦特是否還能回來也不確定。
她是很想再回提瓦特看看,而且也沒跟朋友們告別,但若真的讓她放棄這里,她也不能接受。
要知道在提瓦特的日子她可全靠回家的執(zhí)念才能支撐的下來,現在跟她說放棄這里?不可能的。
而且說實話……她自己這次是怎么回來的她都不知道,再去提瓦特她真的還能回來嗎?
“好煩……想喝茶味特調。”風瀟擰開酸奶,但心里卻惦記著其他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