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瓜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勻很無辜:“我癡心妄想什么啊?”
姜獻說不上來了。只好繼續睜大了眼睛怒瞪他。陳勻就好整以暇,托著腮幫子看姜獻那張英俊的臉,和他臉上想罵人又罵不出來的憋屈神情,只覺得可愛得要命。即使在刑偵隊干了十幾年,見慣了各色人等,每次看到姜獻這個樣子,陳勻還是要心里一蕩,手指發癢,恨不能立刻抓了姜獻的衣領親他一口。
可惜啊。
余小領了王子越過來。飆車吸毒玩女人的王公子對陳勻是蠻怕的,唯唯諾諾地縮在姜獻后邊。姜獻沒好氣地看他,轉臉又望見陳勻一臉的似笑非笑,真是一口氣堵在喉嚨里出不來。最后連狠話都沒放,拎了王子越扭頭就走。
余小坐在陳勻桌沿,和陳勻一齊看姜獻走動時線條漂亮的窄腰,和下邊被西裝褲緊緊裹住的屁股。等人走得都看不見了,余小才收回視線,嘆道:“幾天不見,屁股更翹了。”
陳勻失笑,敲敲桌子,讓余小從上邊下來。余小又繞到陳勻邊上,挨著陳勻問:“你怎么又逗他,我看人家姜大律師剛才都快怒發沖冠了。”
“他哪回不是怒發沖冠。”陳勻搖頭:“控制不住脾氣還怪我了?”
余小夸張地嘖了兩聲,拿手指戳陳勻的肩膀:“不是啊,陳隊,小心這樣逗下去人家哪天真生氣了,再不來我們這了,到時候連屁股都看不到。”
陳勻斜她一眼:“那么稀罕,辭了職去他們單位當調查員。不是想看就看?”
余小就扭股兒糖似的抓了陳勻扯:“陳隊,人家就說說嘛,再說看得到吃不到,不是更痛苦?”
陳勻被她扯得頭都暈了,只好很沒面子地求饒。等余小心滿意足地幫他放開,陳勻低下頭,看到姜獻發過來的一條短信:“王子越他爸把他禁足了!算你厲害。”后面還跟了一個鼓掌的表情。
陳勻挑眉一笑,回道:“你現在才知道我厲害?”
好半晌,姜獻發了個“呵呵”過來。
下班回到家里,已經過了七點。陳勻脫了外衣,隨手推開書房的房門,看到寶貝兒子陳紀正乖乖坐在臺前寫作業。聽到響動,陳紀抬起頭來,沖陳勻咧嘴笑道:“你回來啦!”
陳勻過去揉了揉兒子的腦袋。上個月陳紀剛過十四歲的生日,臉上肉嘟嘟的,還有一點嬰兒肥。但他遺傳了母親優秀的基因,長得唇紅齒白,皮膚白皙,一雙眼睛大而有神,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的小姑娘。陳勻自認是沒有兒子的這個本事。
“家里有吃的嗎?”他問道。
“有的,阿姨燉了鴨子,還燒了茄子,我都沒吃掉,放在廚房里。”陳紀一邊說一邊跟著老爸往廚房走。陳勻因為單位事忙,和陳紀生母離婚后就一直請的家政。現在還要反過來問兒子要吃的。“電飯煲里也有飯。”
陳勻試了試飯溫,并不冷,也就懶得再熱,胡亂盛了一碗,拿了菜到外邊餐桌上吃。陳紀坐到他對面,撐著臉看老爸狼吞虎咽,忽然說:“爸,你臉色好差。”
陳勻看了他一眼。陳紀忙說:“真的!”又蹬蹬蹬跑到臥室里,拿了面鏡子出來。陳勻只好放下筷子,湊著兒子的手看了看自己:略顯凌亂的短發,蒼白的臉,眼睛因為疲倦帶了血絲,看上去很有那么一丁點兒的可憐。但這張臉陳勻也看了要三十七年,實在看不出臉色差在哪里,只好抬起手揉了揉臉頰兩邊發硬的肌肉,讓兒子把鏡子放回去:“最近是比較累。”
陳紀又跑回來,一屁股坐到陳勻邊上,說:“不是,你臉上都青白了。”
陳勻說:“亂講。”又低頭扒飯。陳紀卻一本正經地看著他,說:“我們今天上生理課,老師講,性生活不協調,臉色就會不好。脾氣也會暴躁。”
陳勻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