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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蘭斯特在這樣強勁的舞者的對比下居然絲毫不遜色。
這邊,洛溫抬起頭,與實現(xiàn)一直抓住她的蘭斯特對視一瞬,感到一股莫名的心虛,只好快速撇開。
只是他們的舞蹈實在太過默契,他們實在太過熟悉,因此——
她無處可躲。
一舞終了,一組組舞者們松開彼此的手,微微彎腰行禮。
洛溫扯起自己淡紫色的長裙彎腰后,腳步不自覺向后一步,下一刻,一只手十分魯莽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這番并不符合社交禮儀的舉動也很快引起了四周人群的注意,他們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但蘭斯特顯然絲毫不在意。
他抓住了就不松開,看著洛溫并不說話,但洛溫已然知道他想要說什么。
她嘆了一口氣,放下自己捏住裙擺的手,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很快被他得寸進尺變成十指緊扣,牢牢鎖住。
她挑起一邊眉毛,蘭斯特卻已按捺不住,抓緊她的手拉至身前,近乎將人攬進懷里,宣示主權(quán)一般視線毫不避諱地掃向四周看來的視線。
那些藏在人群里的眼神便不自覺偃旗息鼓了。
在蘭斯特的裹挾下,他們來到通往舞廳的那個昏暗的長廊里。
洛溫被他緊逼著只好背靠著墻面,手掌被牢牢抓住的感覺讓她忍不住食指微動,卻被身前仿佛生了氣的蘭斯特抓得更緊。
此時他湊得很近了,見洛溫神色依舊淡淡的,他更生氣了,沉默地不斷靠近,視線鎖定,鼻尖輕觸。
鼻尖傳來氧意,洛溫忍不住輕笑,看著那雙藍色的眼睛閃動著如火焰般的憤怒,只覺得……
原來蘭斯特這么像小狗。
被拋棄了也會生氣。
隨著她的輕笑,他們緊貼在一起的鼻尖微微相撞,蘭斯特緊皺著眉,心里涌上一股沖動,見她始終沒有打算停止笑的打算,只好微微錯開鼻尖,再次向前,用自己的唇止住了她那惱人的笑。
洛溫變得十分乖巧,她近乎予取予求地承受著蘭斯特近乎啃噬的吻,直到雙方都氣喘吁吁,才停下一瞬。
目光相接,洛溫伸手攔住他的脖子,眼睛在這昏暗的光線下變得濕漉漉的。
蘭斯特喉頭一哽,不管不顧地松開了那只一直禁錮著她的手,一只手插到她此刻已經(jīng)蓬松凌亂的發(fā)絲之間,一只手貼上她柔軟溫熱的腰肢,凌亂地摸索著。
他們閉上眼睛,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們都知道不能繼續(xù)下去了,嘴唇才肯離開片刻。
此時兩人的胸膛緊貼在一起,同樣劇烈地起伏著,喘息的氣息困在彼此微弱的距離之間,讓呼吸依舊粘稠。
兩人視線留戀地捕捉彼此臉上的細節(jié),想要尋找或是印證那些不存在的時光是否在彼此的臉上留下了什么痕跡,捧著彼此的面頰,摩挲著,似乎要將錯失的時間都彌補回來。
蘭斯特終于忍不住,想要再繼續(xù),哪怕一個吻。
洛溫卻用帶著冷意的手掌貼上他此刻熱乎乎的臉頰,讓蘭斯特一個激靈停了下來。
他的臉上還緊貼著洛溫略帶涼意的手掌,目光也變得潮濕起來,眉目間流露出幾分疑惑地看著洛溫。卻也只好松開一只手,覆上她微涼的手背,試圖用自己的臉頰和干燥溫暖的手掌讓她感到暖和一點。
洛溫示意他也靠在墻面上冷靜冷靜。
兩人緊靠在墻上,蹲坐下來。
科爾辛城堡內(nèi)連走廊都是鋪設有地毯的,地面上軟絨絨的。
此時他們的頭發(fā)已經(jīng)完全亂成一團,蘭斯特稍微收拾好自己蠢蠢欲動的想法后,還是忍不住伸出手,輕觸她的發(fā)絲為她梳理著。
長廊上音樂依舊奏響著,這支舞曲已經(jīng)終了,再休息一會,就是第三支舞了。
一片沉默中,蘭斯特先開了口:
“你為什么不來見我?”
洛溫并不看他,這里光線昏暗,悠揚的音樂卻依舊起伏著,是十分難得的休閑時光。
她答非所問:
“這次伊沃伯爵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蘭斯特:“……并沒有,十分古怪,這次的伊沃伯爵似乎與之前完全不是一個人一般。”
洛溫:“因為他心頭的執(zhí)念已經(jīng)消散了,如果沒有魅,他本該如此,是一個能挑起家族榮耀與職責的好人。”
蘭斯特:“這些都是你做的?”
洛溫搖頭:“是班寧做的。”
蘭斯特雙手緊握一瞬,想起了剛剛那個與之前完全不一樣的班寧,意識到這大概也是洛溫的作用。
他輕聲開口:
“這樣的改變是否……太大了。”
這些日子里,他每天都覺得自己仿佛活在夢中。那些記憶中十分困苦的日子、曾經(jīng)要解決的難題都毫無蹤跡,面前仿佛康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