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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話時,年輕男人端著藥罐從門外進來。
見禹阿佑已經(jīng)醒了,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道:
“你醒了就好,我爹在世時說你一個女孩子不容易,要我多照顧你。”
聽罷蕭明的話,禹阿佑起身表示感謝,卻被蕭明連聲制止:
“你說你都做了渾元老祖的弟子了,為何還會患上瘟病?”
面對蕭明的疑問,禹阿佑猛烈地咳嗽了幾聲,才道:
“是洪水,下山前大師姐說我會有這一劫。”
這是她成為九重天御風師的必經(jīng)之路。
這些修仙之人的事他不懂,蕭明搖了搖頭,將手里的藥遞給白朝朝后回了鎮(zhèn)上去。
白朝朝坐在床頭,將瓷碗里的藥一勺一勺喂給禹阿佑。
禹阿佑在沉默許久之后,選擇將碗里的藥一飲而盡,臉上卻沒顯露出任何表情。
“阿佑姐姐,凡事都要有一個過程,莫要著急。”
面對白朝朝的慰藉,禹阿佑已經(jīng)滿血復活,握住了白朝朝的肩,道:
“我現(xiàn)在回玄淵宮復命!”
禹阿佑的性格,她勸不住,也不會勸她。
畢竟若真有什么問題,難道渾元老祖還會放著自己的徒弟不管嗎?
望著禹阿佑上山的背影,白朝朝有些無奈,卻又生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驕傲,為禹阿佑感到驕傲。
………
往后,禹阿佑經(jīng)常外出。穿著所蓑衣,戴著斗笠行走于各個地方。
見這位御風師越來越熟練,白朝朝不愛跟著她跑,而是修繕了玄淵宮腳下的木屋,過著悠閑自在的生活。
悠閑的時光匆匆而過,轉(zhuǎn)眼蕭明的第九代孫已經(jīng)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
鞭炮聲里,禹阿佑和白朝朝戴著斗笠,送去了新婚禮物。
那個叫蕭然的小子望著兩人離開地背影不發(fā)一言,屆時,離禹阿佑拜師玄淵宮已經(jīng)過去千年的時光。
禹阿佑成了一位掌管這四時風雨雪的御風師,這千年時光里,四界境地別無一點災害發(fā)生。
禹阿佑也有了晉升去九重天太清殿任職掌事司特使的機會。
“阿佑,御風術(shù)第十層,乃是和蒼生道初層相通之處。十日之后就是九重天掌事司特使的晉升大考,這個位置有很多人趨勢若騖。你務必要專心,沖破御風術(shù)第十層。”
面對渾元老祖苦口婆心的教誨,禹阿佑點頭應下,卻被渾元老祖察覺到她心里的那份無措和不安。
渾元老祖手中的拂塵一揮,變成了一把戒尺。戒尺狠狠敲詐禹阿佑的手掌心,讓禹阿佑回了神。
“修行要專心,怎可在參禪悟道的時候想其他的事情。”
禹阿佑連忙認錯:
“徒兒一定好生修煉,不負老祖所望。”
渾元老祖點了點頭,甚是滿意地捋著胡須離開。
明明晉升就在眼前,去往九重天她便能掌握更多的風雨變換,做更多的事情,幫助更多的人。
禹阿佑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只是隱隱覺得此行定會不順。
就連師父叫的靜心咒都壓不下浮躁的心,禹阿佑嘆了口氣。睜眼時,只見一個頂著雞窩頭的男子出現(xiàn)在眼前。
此人雖然一身邋遢,但氣質(zhì)不凡。她雖然沒見過那個傳說中閉關(guān)不出的二師兄靈曉真君,但也能猜到眼前的正是這個人了。
“你是,靈曉師兄?”
見他一邊啃著桃子,一邊看著自己,禹阿佑不禁發(fā)出了疑問。
而那人不曾作答,只是繼續(xù)啃著手里的桃子。
“你想去九重天嗎?”
面對他莫名其妙的詢問,禹阿佑有些疑惑不解。
他順勢坐到了自己小師妹身邊,手掌中浮現(xiàn)出八卦圖。只見靈曉運算手中的八卦,得出了結(jié)論。
“時機未到,想必師父更清楚其中的變換,你不必焦慮。”
難道?此次真的不成?
靈曉看了一眼有些失落的禹阿佑,卻跟沒心沒肺一樣繼續(xù)啃著手里的桃子。
“靈曉!”
大師姐嚴肅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乱幻耄`曉被拎著后頸扔回了密室。
靈煙怒道:
“蒼天道第九層都沒破的人有什么資格出關(guān)來?”
氣不過的靈曉又嘟囔了幾句,最終沒了聲。
靈煙知道禹阿佑的困惑,遂順勢坐下來,禹阿佑看向靈煙,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師姐,我只是害怕辜負老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