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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那么明顯躲著他了,非要問出口。她就是不想見到他有問題嗎?
“你以前還說要送我禮物,我生辰禮你都沒送我,你就是騙子。”
生辰……
陸晏作為一個君主,立冠那天舉國慶祝。
但是,作為一個普通人來說,那天也是生辰。
說到的事情就要做到,她還真有點理虧。
看她有點動搖了,陸晏一掃之前的姿態,拽著她走下樓梯,“跟我住皇宮。”
他這樣強硬的態度徹底惹火了她。
永遠都是這樣。他要決定她的一切,占有她的一切。就連她的私人空間都要暴露在他眼前,他才會安心。
她吐出口氣,假笑的面皮扯下來,“沒人送你生辰禮吧,我當時送的傳國玉璽,你怎么不說呢?”
“他們送的國禮,送給的是一個皇帝,送給的是景太子!你也是!”
沒有一份是真正送給他個人的。
李清琛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有點裂開了,預感開口的話會傷人,但是她控制不住,“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就跟別人一樣,你不沖他們要,也別向我要。”
“我李清琛天生欠你啊?”
她試圖扭開他像鐵鉗一樣的手,聚集全部的力量也難以撼動一根。
他握得太緊了,就好像一松手她就會飛走。
在平日最繁鬧的三樓,周邊竟然鴉雀無聲。陸晏停下來,被她的冷漠中傷。
近乎執拗的說,“可是你答應過我,會送的。”
“你跟別人不一樣,你說你要送我禮物,你把那么多東西都扔掉了,你說要送我新的。”
李清琛哽著喉嚨,心里的邪火完全沒地方發。高道德感逼得她流出生理性眼淚來。
“給你送,行了吧。”
她仰頭嘆天,低頭嘆氣。就當送個分別禮物吧。
好聚好散。
常安從人群中逆著擠出來。大家都避著皇帝的諱,恨不得把耳朵都比起來走。
“宋公子問你今晚吃什么。”
李清琛捂著終于被松開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本來想說心情不好不吃了,但轉念一想又得尋個由頭。
“我和你別處商量。”
兩人格外熟稔的模樣刺痛了某人的眼睛。連那個人的親信都要排他前面了,怎么能忍。
說出來的話簡直像從醋缸里泡出來的,“你和宋懷慎那點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她停住轉身,不知道他何時又派眼線跟著她了,怎么又對她的動向那么清楚。離開江南的時候他明明好好的,她本來以為治好了他的偏執,現在看來莫不是前功盡棄。
轉身蹭蹭蹭來到他面前質問,“你又跟蹤我?!”
一下子離得很近,可以看到彼此的毛孔,感受到每一絲呼出來的熱氣。
他低頭吻了下她的鼻骨,情不自禁問出來,“為什么這次戒斷期那么長。”
這個舉動之后一切都好像處于默聲狀態。
她突然向后退了幾步,眼睛眨了下看他,隨后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帶著常安走完步梯。
沖向葉文的馬車,罵兩句他不是東西后,把信塞給他。
隨后坐著最快的馬車回家。
一路上她一直在蹭自己的鼻子,小巧精致的鼻子變得通紅了還在蹭。
碰到宋懷慎后,他擔憂問了幾句。
溫熱的手掌放在她額頭,秉持著中醫望聞問切的原則,湊近看她。
一整張俊逸的面龐放大在眼前,“是生病了嗎?”
“沒有,陸晏好像有病,你去瞧瞧他吧。”
她語無倫次也不知道自己胡亂回答了些什么,從他旁邊繞開躲進屋子里鉆進被窩,進入強制睡眠狀態一氣呵成。
期間門好像被敲了幾次,她都默認沒聽到。
能聽到門外的對話聲拉遠。
“把退燒藥放她的桌上。”
“門好像得換了,不能再……”
“我是說明早。”
“…是的,大人。”
*
李清琛這幾日都郁郁寡歡的。
見到宋懷慎,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出去備考又會遇到和陸晏有關的人。
一直有兩個小人在她腦海里載歌載舞,吵得她腦仁疼。
“你安心備考,我替你探探虛實。”
趙懷安在鍋爐上烤著栗子,邊刷油邊說。
“真不愧是我的摯友。”
她的愁云慘淡消散了些許,捧著搬來的書開始看。
脆香的殼爆開,逸出清香。一個個裝在碗里,無論涼熱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