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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宋雨的臉頰爆紅,有點像飯犯錯了般看著她反應。
李清琛有些震驚,瞳孔微微放大了瞬,而后正常了。收拾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沒有呵斥她,也沒有教導她。
小姑娘開心沒幾瞬,剛想抬手把人留住。就聽她用萬分難言的語氣,“你哥他……唉。”
這無奈怎么那么耳熟呢。
沒想到轉眼就看到一個容顏碾壓一切的公子冷冷地看著她們,臉色出奇地差,猶如萬年溫潤的泉水現在結了一層冰。
“哥…哥哥。”宋雨怯怯地喚著。
*
李清琛被宋懷慎面無表情地攥著腕子,他力道大得出奇,在無數人目光下,把她拉拽到一無人廂房。而后立刻關門,把她壓在雕花木門上,無限地靠近。
她緊張地咽了下口水,這幾個月都要憋死她了。出來一次關他什么事。
而且,她現在是男裝,他更管不到了。
除非……他就是裝作分不清,他其實早就知道他娶了自己政敵。剛剛還看到御史中丞那老東西跟著他呢,想必早找好了彈劾她的實證。
她喉嚨干澀地問,“宋大人這是不演了?”
對方退了半步。
呼,沒認出來就好。
很快她的眸子里閃過寒光,“還不快松手!”
他態度冷寒到極致,手攥著她的皓腕,盯著她的眼睛說,“宋雨年紀還小,她不是你能隨意玩弄的。”
“我們教她禮義廉恥,而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一個男子,還沒得到應有的呵止與正確的引導。”
瞧瞧他這副樣子。
還怪到她頭上了。
李清琛的指尖抵在他的胸膛,似箭般如有實質地穿透。“說的我好像有義務教她一樣,我是她誰?你不會真把我當成她嫂子了吧?”
又是一步試探。
可是對方此刻很難和她同頻,他萬分冷寒地盯著她說不出人話的嘴,久久、久久不說話。
李清琛咽了下口水,秀麗的眉輕蹙起又松開。最后好似妥協般道,“好好好,親。”
這份沉默宛若冰湖崩裂。
宋懷慎惱怒她以為自己是吃宋雨的醋,明明是她沒有撿拾起義務。
他惱怒地…親上了。耳廓和手掌的溫度都極速地攀升。
夾雜著難以言說的渴望。
這是他們初吻。
本來新婚夜,他要是和她喝了交杯酒能有更快的進度,畢竟她是一杯倒。可是沒有,他自邁出離開的那一步就清楚,沒個三年五載,他碰不到她。
現在……他為她遮掩紕漏,掩蓋秘密,處處小心。婚后就住在左相府,從沒回過人多眼雜的宋府,她如何來去都不管她。
讓她多活了三個月。
都是他應得的。
“怎么還有點委屈呢。”
她喘明白氣后,嫩白的指尖輕蹭了蹭他的耳廓,眼眸里有笑意。
……
但這個吻讓他們的關系更復雜,也更冷了。李清琛像個渣女一樣拒不承認,而宋懷慎自己又怕她走上偏激的老路,動不動就自戕什么的,也不怎么理會……
好吧,其實他也接受不了真和死對頭搞一起了。
好在尷尬期在第一年歡慶日,也是他們結婚一周年紀念日那天后,結束了。
她就是特別好能有什么辦法。
本來那天是公假,他們再忙都應該有空。可是她幾乎是到了晝夜交替的時候才趕回來。
“宋懷慎。”她先嘆口氣,隨后掛上了蠱惑人心的笑意,“過來。”
她說他當時看起來特別委屈。所以于心不忍才妥協的。
哼,明明就是她的錯。
*
一晃眼過去三年了。
宋懷慎最近看上一批玉石,想把它都買下來,好好打磨一下。
看他這般沉迷,李清琛和商會洽談時,一反往常地單獨留了個人,請他喝茶。
“沒有,倪老板做生意一直誠實守信,是官府合作的優先考慮對象呢。”
指尖蹭了下杯沿,安撫好以為自己犯事的富賈后,她笑著接道,“你也知道我現在內憂外患的,有點風吹草動就留了把柄。”
比如別人送禮,比如她買到不符合市場價的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