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年燒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發(fā)尾還是濕的。
陸晏冷著臉,壓根不想看見她。“趕緊滾。”
小姑娘躡手躡腳地繞過地上的奏本,生怕惹得陸晏一個不高興拿她殺雞儆猴。
不堪一握的腰肢在薄紗的遮掩下,綽約朦朧, 欲說還休。輕易就引人遐想到其白玉般的觸感。
“滾回來。”
他有些眼熱地環(huán)住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頸側(cè)。張口含住她的耳垂,音調(diào)比剛剛低了好幾度,“怎么那么聽話?”
李清琛的親娘就在幾道墻之外,她想去陪她,自然態(tài)度特別好。
她忽略陸晏陰晴不定的態(tài)度,任由他動作了一會兒。脖頸癢得受不了時才微微躲開。
“嗯?”
他的寒眸染上明顯的情動,這眼神她無比熟悉。
果然,唇上傳來濕潤的觸感。明顯要繼續(xù)下去。
“…呼”李清琛憋不住去,等結(jié)束時臉頰都紅透了。趴伏在他的肩上,緩著氣息。
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背。另一只手因為愛欲一直掐著她的腰。等她忍不了痛瑟縮的時候又名正言順地抱她入懷。
空氣里每一縷氣息都是濕熱纏綿的味道,帶著雨夜室內(nèi)獨有的暖意。
讓人愈發(fā)缺氧,胸口發(fā)悶,像堵著一口氣。等到唇再被咬含住時,堵著的氣好似會膨脹。配合著那掠奪一起,迂回著攀上頂峰。
隨著欲望愈發(fā)濃烈,他給的空隙也越來越少了,這種幾乎可以等于沒有的照顧在之后才顯出其重要性來。
她想要……
推開他之后,李清琛扭過頭清咳了幾聲,眼眸里都是水光。
雪白小巧的鼻尖被他用兩指輕捏住,等到她掙脫不了臉蛋都憋得通紅時才松開。
她好像聽到了聲輕笑。有些低啞,帶著濃重欲望的。
“怎么還是學(xué)不會換氣?能不能練練。”
真要私下練了,到時候吃醋發(fā)瘋的不知道是誰呢。
李清琛委屈至極,鼻尖泛上粉紅,“是你…一直親”
“那么可憐啊。”他漫不經(jīng)心地調(diào)笑,毫無悔過反思之意。
這時候他才是最好說話的時候,雖然依舊刺耳,不過李清琛也不想等了。
她掙了掙,表面上看是不滿壓迫才非要逃離他的懷抱。
“哼。”
陸晏不滿地輕哼一聲,“那就換個姿勢。能讓你記得更深、刻。”
此“深”非比“深”。他既然說到那必然是要做到的。
她明顯還不懂話里話外的可怕之處,只是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彎了彎眉眼,笑出一顆略鈍的虎牙。
好看的眸子宛若春水漲池,水波流轉(zhuǎn)。似有萬般溫柔。
陸晏逐漸有些沉溺,后來直接捂住了她的眼睛欲加重力道吻下去。不管她換不換氣的事了。
既然勾引他就該付出代價。就像前世她不愛他卻偏偏裝作對他無怨無悔的樣子,都是她欠他的。
今世怎么樣都怨不得他。
“…陛下,我給你介紹一個人吧,需要等一會兒。”她向后退了一步,仍舊用那種溺斃人的眼睛望著他。像是要干一件大事。
可是陸晏的嘴角拉成一條直線,抱著胸非常不爽地靠在太師椅上。
這時候讓他等,能是什么好事。每次都要提些無關(guān)的事來擾他性致,他還沒原諒她剛剛為了一些身外之物就和他鬧。
聽著里間悉悉索索換衣物的聲音,更加不耐了。
心情如天氣般變化得極快,晴轉(zhuǎn)多云,多云轉(zhuǎn)暴雨。
“你好了沒李清琛?等你換好衣服,再出去大半夜地尋人帶到我面前,我得等多久。”
貓咪煩躁地劃拉著桌案,覺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了。李清琛對他實在太差了,就要進去抓人。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大半夜不睡覺,就等著你引薦呢……他要是敢來我就砍掉他腦袋。”
里間屏風(fēng)與紗幔層層疊疊,陸晏心情很不好地剝開。
“你聽到?jīng)]?”
朦朧的月色混著雨聲,他很快噤了聲,好久都說不出話來。
他這副難得一見的模樣讓人更加緊張了。
李清琛忍不住攥緊了手心,有些不自信。雖然女裝的她被無數(shù)人追捧,但陸晏畢竟見過太多美人了。
他催得又特別急,她只來得及綁好一根衫裙的系帶。嫩白的指尖為了消散緊張,又默默低頭系著另一邊的。
她整個人在女裝露出來的肌膚都泛上了層薄粉。
“好了。”她給自己打了下氣,故作輕松地宣告。
黑亮如葡萄似的眼睛一瞬不錯地看著陸晏,她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