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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得勝者的模樣。
但李清琛一轉身又想把陸晏推開,可是并不如她所愿,陸晏這只驕矜的貓兒越是離開她,尖銳的利爪越會勾著她的每寸肌膚,讓她共感到他的分離痛苦。
從而妥協(xié),把他好好抱在懷里。
她拗不過只能雙膝一軟,邊和陸晏一起“囂張”地看著馮元,都想跪地給大少爺磕一個。
“別誤會,他經(jīng)常這樣,可能父母早逝缺愛吧,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的…”
陸晏隨她怎么講,只專心靠著她的肩頭,圈玩著她柔軟順滑的發(fā)絲,漫不經(jīng)心地宣誓主權,故意說給馮元聽,“你有和他提起過我?”
“怎么介紹我的,說我住在你隔壁,每天都能陪伴你寫課業(yè),給你披紅,一起聽話本,你還一直偷看我,把每一次見面都記得清清楚楚?十三次。”
淡色的眸子里倒映著兩只小小的李清琛,牢牢攥住她,一點都不放松。
“你騙不了別人,你心里有我”他突然發(fā)狠鉗制住李清琛的下巴,既說給馮元,也說給她聽。已經(jīng)氣極她竟然要帶馮元見家長。
她感覺到呼吸困難,像窒息般紅透了臉,十分難受。艱難地在他眼前舉起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腕子,
青筋在手背蜿蜒著順延到衣衫深處,十分的駭人可怖。而與那手在同一高度的李清琛,眼眸含春般水蒙蒙的。
一股子破壞淫靡感。
陸晏的手動了動,呼吸控制不了的粗重了些,他一時忘記還有什么威脅,想抱,想親,想做更多過分的事讓她哭。
想讓她按他定好的每一步,落入他的陷阱里。
暗啞的嗓音還沒開口調(diào)笑,馮元就已經(jīng)打斷了他。大少爺眉梢上挑半分,嘴角揚起一個嗤笑的弧度,一副進入他舒適領域的姿態(tài)。
要論相處,他和李清琛可是青梅竹馬。誰來也比不過他馮元。
“念念你沒告訴他嗎?我們青梅竹馬,每日一起散學,游逛江南,甚至話本也是我建議你去寫的,你那本來世情緣大半思緒還是我?guī)湍憷淼摹?
少爺隨意說了幾句都足矣讓陸晏瞇起眼睛發(fā)瘋,他氣質(zhì)沉的可怕,眼神里帶上了殺意,“是么,她總要和人相處的,你恰巧在她旁邊,就這樣而已。”
年紀極輕的馮元也是氣得不行,俊逸的面龐已然有些扭曲。身上的氣焰慢慢發(fā)酵沖天。
空氣里針尖對麥芒,一種理所當然,一種是年輕氣盛。
兩位在萬千寵愛里長大的貴公子爭搶起來自己的東西來,完全不吝嗇使用任何手段。
嘴上更是口無遮攔,把照顧來月事時虛弱無比的李清琛也說了出來。
當事人臉都白了。
委屈羞惱的淚水順著臉畔流淌,“讓開,我再也不理你們了。”
“那你說說到底誰該讓開?”陸晏還一直牽著她的手不放開,已然在馮元的炫耀下失去了控制。硬要她給他一個解釋。
李清琛甩不開,只能不住邊往前走,后面拖著不愿意挪動的陸晏。
馮少爺嫉妒到面目全非,怎么聽怎么像咬牙切齒,“念念都不理你了,當然是你!”
“真不敢相信你父親如何教的你,話說不明白就算了,耳朵也不行,她明明不想理的人是你!”
明明李清琛說的是“你們”,他們卻都把自己摘在外面,狠厲譏諷對方該放手。
她本想今天把話說明白,誰能想到局面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
小姑娘受了欺負只想往家里跑,想撲進娘的懷抱里躲著。
眼看著七拐八拐,就要走到她家的柴門前。
譏諷排他的聲音愈發(fā)激烈,“還不走,你尊重她嗎?這樣被伯母看到會怎么想?”
“呵,李清琛母親病得不行,你還要這樣氣她老人家?”
沉默的小姑娘跺了腳,“吵什么!我娘沒事。”
她其實拐到了賣豆花的奶奶家,說好幫著推豆花車的。
“奶奶——”她的院門深掩著,只有那一輛冒著蒸騰熱氣的木輪車安靜的放在外面。
李清琛覺得有些奇怪,都好久沒見過她老人家了。想進去敲門問問。身后爭吵聲又響起來了。
“哎,你會這種活計么,大少爺”
“當然…”
她怕兩人在她離開時互毆,把人家老奶奶辛苦的勞動成果搗碎了,只能按下疑心。
自己抬起推手,面無表情地掠過他們向前走。
吵架歸吵架,馮元當然不舍得她干重活,連忙撇開陸晏上前幫她。
她額上冒了層汗,嘴角一撇,無意識撒著嬌,“你今天怎么那么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