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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饒有趣味地追問:“哦?真的?”
李歸祁點頭如搗蒜:“真的。”
李牧沒看他,撥弄幾下燭心,把光線弄得亮了些,閑話似的:“你連這宮里有幾只老鼠洞都摸清了,誰能劫持得了你?”
李歸祁看見李牧就怕,李牧越這樣若無其事,他便越怕,仿佛脖子上那一刀遲遲不肯落下,說著說著就有些結巴了:“沒,我,我沒……”
李牧轉過頭來,看他一眼,拍了拍手,便從暗處走出來一個人,跪在地上行了個禮。李牧便面無表情地吩咐道:“把你下午聽到的的話復述一遍。”
那人應了聲是,便開始背誦道:“……我被幽禁在此,隨時都會被李牧殺掉。現在我唯一的活路就是去投靠鄰國,廣召天下義士清君側……”
李歸祁越聽臉色越白,嘴唇抿得緊緊的,不敢去看李牧,看起來恨不得把自己縮小再藏起來似的。
李牧終于露出點笑意來,只是那笑是如冰雪般帶著涼氣的:“去宵嵐?李歸祁,叫你一聲廢物真是名符其實。”
李歸祁見了他的笑,便開始不可自抑地發抖,哀求道:“我錯了,小皇叔,你饒了我這次吧。”
李牧背對著他,在桌上巡逡,慢條斯理地挑選著趁手的東西,淡淡道:“衣服脫了。”
李歸祁手指屈起,微弱地掙扎了一下,便伸手解開衣襟,扔掉了外袍。
李牧終于選好了,拿了個長長的戒尺在回過身來,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我都忘了還有這么個東西,你小時候……”說著聲音突然一頓,冷聲道:“脫干凈。”
李歸祁哭喪著臉:“小皇叔……”
此時已經入了秋,寢宮中涼颼颼的,他一件一件地剝開衣服,好像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料理成一道小菜,最后只剩下一個赤條條的人,局促地站在地磚上,兩條手臂緊張地交叉著,試圖遮住光裸的下身。
李牧指了指桌案,道:“趴在那。”他只是簡單地說幾個字,但目光中蘊含的壓力卻迫使李歸祁慢吞吞卻老老實實地走到了桌邊。那桌子有點低,他的上身趴到冰冷的桌面上時,腰和臀部便微微翹起,形成個屈辱的姿勢。
說來奇怪,他一身瘦骨嶙峋,肋骨都能數出幾根,只有屁股上的肉挺翹誘人,晶瑩剔透得好似剝了皮的荔枝,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似的。
一根手指輕輕在那上邊滑過,李歸祁閉了閉眼,下一秒,“啪”地一聲,戒尺便在那瓣白皙的臀肉上抽出一條血檁子。
“唔……”他抖了抖,忍住了沒叫出聲。大概是知道現在再討饒也沒用,李牧這架勢是鐵了心要收拾他了。
突然有侍從在門外求見,李牧不耐煩地道:“進來。”
來人竟是那侍衛首領,那侍衛看樣子也是李牧的親信,見了這幅場景也沒露出驚訝之色,湊道李牧旁邊附耳細說。
李牧聽著聽著突然眼睛一瞇,刀子似的眼神瞥向李歸祁,比了個手勢:“知道了,下去吧。”
李歸祁只覺得背上如芒在刺,不敢回頭,僵硬地趴著,只聽李牧輕輕的聲音:“那侍從自盡了。”
李歸祁喘了口氣:“……我對不起他。”
李牧哼笑一聲:“死有余辜,他是宵嵐國的探子。”
李歸祁被打得那一下慢慢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痛,他忍著不去揉,皺著眉道:“小皇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