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的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句話聽得英國男人受不了, 哈哈大笑后拿著咖啡喝了一口:“以后誰再說東方人不會表達愛,我就要拿你的話反駁他們了。”
江逝沒耐心和他繼續聊了,他看了眼時間,快中午了,他一口飲盡杯中咖啡說:“我先離開了,這杯咖啡我請你了,拜。”
沒等男人回應,江逝就先行離開了。回去的路上發了條信息給某人:
江逝:「在干嘛呢?」
五分鐘沒有回復,他直接打電話過去。
對面很快接起,聲音懶綿綿的:“喂?”
一聽到她的聲音,江逝腳步慢下來,不自覺放輕了聲音:“在干嘛呢?怎么不回我消息?”
“你給我發消息了?我點了外賣正吃著呢,你的事情辦完了?”
“上午的結束了,下午還有個人要見,中午想回去和你吃個飯。”
“啊不用了,我都已經吃上了,你下午還有事兒就隨便在外面吃點兒吧。”
被拒絕共進午餐的江逝嘆了口氣:“好吧。”
兩個人沒再說什么,但也沒掛電話,葉雨轍奇怪地看了眼通話界面:“怎么了?還有事兒嗎?”
“沒事不能和你通著電話?”
葉雨轍笑了一聲: “江逝你怎么比之前還黏人?我們才三個小時沒見。”
江逝低頭,莫名笑了一下:“不知道,剛剛在和人喝咖啡,但就是莫名很想你,特別想你,想現在就回去。”
說來也奇怪,她離自己很遠的時候,思念被人麻木地封鎖起來,不斷地洗腦她很快就會回來,現在人就在同一個城市,隨時回去都能見到,他卻感覺思念瘋長,癢得人一秒也耐不住。
對面有兩秒沒說話,然后說:“怎么一個月沒見還把你談戀愛的任督二脈打通了?乖,快快去工作啊,要不然咱家以后可沒錢,工作完就回來,我一直在家呢。”
聽到她說“在家”,江逝心里像是有一根敏感的弦被撥動,震得整顆心酥酥麻麻的,小聲地“嗯”了一下。
下午見了另一位同行,江逝和客戶協商后就把手上所有的圖紙和工作交接給她,和對方講清楚一些項目細節、理念以及兩個人的分成。
對面是個比他年長許多的女士,入行多年,但一下接受這么多專業信息還是很累:“一定要今天就把這些全部完成嗎?我們可以改天繼續交接。”
江逝看著電腦,一邊說一邊快速打字:“我后面沒有時間了。”
女士是在牛津的校友會認識江逝的,那時候他還在讀博士,她當時十分欣賞他的才華建議他畢業直接入行,她看得出他有點興趣卻還是拒絕了,整個人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現在看他做得風生水起自己很高興,沒想到突然又要離開英國了。
但江逝向來很堅定,她沒說什么。
兩個人一秒不停歇地工作了整整三個半小時才完成所有交接,最后女士都累得不顧形象地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江逝卻站起來說:“那我先走了,后面有什么問題就郵件溝通。”
“誒等一下!”江逝停住腳步,女士去自己辦公柜里翻出一件東西,是個牛津的小建筑模型,“送給你,畢竟是待了很多年的地方,留個小紀念吧,希望你回國也一切順利。”
江逝看著這東西,淡淡地說了聲謝謝,便拿著走了。
他沒急著回家,而是去酒吧和胖頭魚商定了一些事宜,包括樂隊未來的發展、酒吧的分成、已久發行的專輯的宣傳等等,胖頭魚仿佛早知道有這一天,笑著把一切文件都準備好了,不到半個小時兩個人就搞完一切。然后江逝去休息室把自己所有東西都收拾起來了,其實也不多,只裝了小半個行李箱。
走之前“胖頭魚”跟他說記得回來看他,江逝表情淡淡地是你跟老婆回中國的時候記得來看我吧。
拖著行李箱走到家門口那一刻,江逝停下了。
面對著房門,背后是川流的街道,只用了一天的時間他就將自己在倫敦十年的一切聯系都切割干凈,這一步如此迅速,卻走了十年才走到。
面對著另一個他期待已久的世界,他輕呼一口氣,開鎖進屋。
江逝把行李箱放門口,快步上樓走進臥室,卻在開門的瞬間頓住腳步。外面天還大亮,她把窗簾拉上了,室內光線暗淡,安安靜靜的,床上躺著個睡得正香的小人兒。
他放輕腳步,立馬脫了外套,換上睡衣睡褲,掀開一角被子就躺進去,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摟住葉雨轍,把人抱緊自己懷里。
葉雨轍睡得迷迷糊糊地感覺身邊涌進一股寒意,含含糊糊的說了句:“冷。”
江逝的嗓音清冷柔和:“一會兒就不冷了。”
葉雨轍干脆轉過身去,頭埋進對面人寬闊厚實的胸膛,兩只手從腰間伸過去緊緊抱住:“給你暖暖吧。”
過了莫約十分鐘的樣子,好像暖得太過了,某人的體溫有些過高,把葉雨轍都熱清醒了:“你下面,能不能收斂一點?”
江逝本沒想這樣,此刻也有些臉紅:“我也管不了它。”
葉雨轍:“……”
她立馬轉過身去背對他,一扭一扭地往床沿挪,結果又被身后的人摟回去,聲音從后方擦過耳廓傳來:“什么都不干,抱一會兒。”
天徹底黑了,兩個人的覺也補好了,江逝起床給她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