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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沒什么該說的話,但走到這步還是不甘心,不甘心他們就這樣結束了。
葉雨轍深呼吸,認真問出一句:“所以,你一點點也沒有喜歡我是嗎?”
江逝眼神暗淡了些,事實是,他從來沒見過比她更耀眼的人,而他知道以后也不會有了,她甚至讓他想走出黑暗,只是他的懦弱和膽怯已經深入骨髓了,他沒勇氣走出了。
江逝的沉默讓葉雨轍知道了答案,一切都說清楚了,可就是心里難受得緊,眼睛酸酸的。
媽的,二十好幾了,還在吃感情的苦。
江逝看著她這樣,自己更難受,她來這兒幾個月,剛開始是高冷的,后來多了些笑容,這是第一次哭,相較之下,他還是更喜歡看她笑。
他抬手想去擦眼來,還是把手收回來了,說:“對不起,我說這些只是不想讓你難過,是我配不上你,不是你的問題。”
她憋了好久的淚意,緊咬著唇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會調整好的。”
江逝一咬牙,狠心起身,走到了門口,又被葉雨轍一聲叫住。
“江逝,無論怎樣我還是想說,你沒有你自己說的那么差勁,你的歌很好聽,你的專業(yè)也很厲害,你自己不知道,但你早已經擺脫過去的陰影成為新的自己了,吸引我的一直都是這個新的你,和過去沒關系。”
門邊的人說:“我明早再來給你擦藥。”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真的。”
過了兩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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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雨轍的報道一經發(fā)出,一片嘩然,
報道里數據詳實、案例生動,甚至連記者的親身經歷都記載其中,這下不光是學校師生,連社會各界媒體都關注到此事,紛紛轉載報道,一個百年名校之下藏著這樣大的丑聞和疏漏,大家一時議論紛紛。
而報道的影響范圍也已經超過了葉雨轍自己的預測,畢竟傳統(tǒng)新聞的時代早已過去,現在很少有人愿意花時間去看千字長文了,但現實是,網上許多博主自行提煉文章重點、畫漫畫、拍視頻進行二次傳播,又把影響力擴大了。
校方自然是緊急發(fā)表聲明,保證會徹查學校過往隱而未發(fā)的安全事件且加大力度重新安排安保措施,連帶警方也被上級譴責,要求反省。
事情到這個階段也就已經完成她當初的愿望了,沒想到自己這個藏在報道之后的名字也火了,開始頻繁被業(yè)內的這種論壇和學術會議邀請,甚至有些會議讓她去發(fā)言,按理說亞洲女性能夠在這種場合獲得一個發(fā)言機會是很難得的,但她一一婉拒了。
葉雨轍覺得記者應該是報道背后的那個人,雖然沖到鏡頭前打響個人ip也是很多記者型主持人會走的一條路,但她暫時還沒有那個想法,她只想做平民大眾的調查新聞。
而且她半年后是一定會回國的,英國的社會畢竟不是她最為關心和了解的社會,如果說剛來留學的時候她還在猶豫的話,經過半年的調整和學習,這份猶豫已經蕩然無存了,她知道確認了最讓自己心潮澎湃的事業(yè)是什么,也知道了什么于她而言不是“消耗”。
有時候她會在深夜想起江逝說的那些話,他對她的分析一直很準確,她只需要幾個月就可以找到“未來”,而關于他自己,那天還有一層沒說透。
他們不在一起,還有個原因是——她會回國,而他不會。
他剛來的時候對“回國”這件事或許有渴望、期盼;到后來就是麻木、無所謂;而現在,他應該是恐懼和排斥的。
在國外,他可以活得不好、活得孤獨,至少還可以安慰自己這里不是家,這是外面的世界,自己是漂在外面的;但一旦回去了就得直面自己舉目無親、無人可依的事實,而且還會反復想去過去的那些痛苦。
兩個人都不是十八歲了,做事都得考慮未來。
他們之間,好像真的沒有解法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十二月底的某一天,葉雨轍忽然收到閨蜜蘇晴的消息:「寶貝,我明天的飛機飛倫敦!咱們一起過元旦!」
「記得把你的床分我一半哦!」
葉雨轍也喜笑顏開,回復到:「收到,保證做好接待服務。」
關上手機前一秒,她想起來應該給房東報備一下。
葉雨轍:「我閨蜜明天會來倫敦住幾天,應該會住我的房間,可以嗎?」
很快就回復了:「你的房間你決定。」
第二天葉雨轍喜氣洋洋地來到機場接機,沒想到接到的不只是蘇晴,還有身邊一起來的男人,好久沒見的——所謂的“前男友”!?
三個人擠眉弄眼、不明所以地來到葉雨轍的公寓,本想放下行李就去吃飯,沒想到剛開門就撞上了好久沒見的江逝。
江逝抬頭的剎那也僵住了,轉頭看向葉雨轍,輕輕蹙眉歪頭看著她,仿佛在問:這是你閨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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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的火箭迎來最后一罐助燃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