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熙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她便不需琢磨沈英到底喜歡她什么,亦不必琢磨自己對沈英的這微妙感情是從哪里生的根,如何發的芽,又怎樣枝繁葉茂到現在這般情態。
念至此,她放松地嘆口氣,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相爺還是多穿些罷,這天轉眼就涼了,凍著了不好。”
沈英心尖像是被硬毛刷掃過一遍,又疼又麻,不由地輕輕嘆出一口氣。
孟景春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覺得這么抱著也挺暖和,有些怕他忽然松手似的。
她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小女兒心態給嚇了一跳,連忙松開了手。牛管事恰好路過,沈英亦是放開她,伸手揉了揉她頭發,轉身繼續往前走。
牛管事面不改色地拐了個彎,往后頭伙房去了。孟景春在原地愣了愣,趕緊跟上沈英,道:“相爺先回去穿衣服啊。”
伙房的早飯做得豐盛,孟景春埋頭吃著,卻見對面的沈英興致缺缺,連一碗粥也沒吃下。孟景春隨口問了一句:“今日都這個時辰了……相爺難道不去上朝么?”
沈英回她:“今日不想去。”
“……”孟景春心說相爺竟也有累了想罷工的時候,又想起他昨晚差得一塌糊涂的臉色,便猜朝中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大事。她不敢明著問,吃完了早飯,拿過手巾擦擦嘴,起身鞠了個躬道:“那下官先走了……”
牛管事連忙送她出門,孟景春走了兩步,停下來同牛管事道:“我瞧相爺胃口很差,麻煩管事囑咐伙房煮些陳皮粥罷。”
牛管事回說知道了,孟景春這才繼續往外走。
一路上打了無數噴嚏,孟景春這才想起忘了喝點姜茶。許多年未體會過京城的初秋,它竟與記憶中的變得不大一樣了。天雖然涼涼的,心里好像反而暖和了。
她剛到衙門不久,沒一會兒便見一熟悉身影竄了出來。
孟景春抬頭見來人是白存林,竟是愣了一愣。
白存林左看看右看看,驚道:“賢弟如何還養胖了?”
孟景春忙摸摸臉,好像沒有啊。
白存林說自己休沐,聽聞孟景春已然回了衙門,便過來瞧瞧。孟景春便應付他,推說自己很忙讓他改日再來。白存林很是聰明地聽出了其中的敷衍意味,但最后仍舊不忘了問最重要的問題:“賢弟如今住到哪里去了?我可是打聽了許久也未打聽出賢弟的新住處……”
孟景春很是淡定地撒謊:“京中有個遠房舅舅,搬他家去住了。”
“噢。”白存林不死心地接著問道,“你這舅舅住城西?”
誒?他如何知道自己現下住城西?
“我瞧方才有輛馬車,往城西方向去了。”他咂咂嘴,“賢弟這舅舅家境也是殷實的,如今竟特意遣人送賢弟來衙門。”
孟景春今日這謊話說著竟有些心虛:“不過是舅舅怕我再出事,便遣馬車接送……”
“原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