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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云昭眉頭沒有舒展開過,她道:“遠水解不了近渴,說不定村民也有一些信息。”
談話就此結束。
許是太多事都半隱半現需要去探究,俞云昭額頭隱隱作痛。
她閉眼揉著額角,不多時,一雙溫暖的手接替了她的工作。
俞云昭仰頭看去。
周楚淮朝她溫柔微微彎唇:“我讓村長幫忙溫了牛奶,趁熱喝助眠。”
俞云昭沒動。
房間內陷入寂靜。
“我與知行和好了。”俞云昭先開了口,“他不止是我重要的人,也是我的親人。”
經過雪山一行,俞云昭看著重傷的周乘川,總是想到在她眼前死去的阿爹阿娘,想到曾經相互依偎成長的以前。
知行確實做錯了事,可她無法通過這些割舍他。
“我知道。”周楚淮坐在旁邊椅子上,目光如他人一般,溫潤坦蕩,“我只要能夠在昭昭身邊便好,其他的從不奢求。”
俞云昭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么。她暼眼:“謙允,你不必這般。”
周楚淮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過來,與她對視:“可是我想一直留在昭昭身邊。”
兩人誰也沒有出聲。
許是屋內烘得暖和,安靜的叫人遮不住隱秘的心思。
周楚淮不自覺身子前傾靠近,呼吸在房間熱意中熏染得炙熱。
幾乎往前一步就可以碰到俞云昭的唇瓣,他停下了。
和他的風格一般,總是費盡心機勾引,卻會將最后的主動權拱手奉上。
俞云昭并不排斥,望著周楚淮摻雜幾分蠱惑的眼,心頭一癢,吻了上去。
溫度驟然在二人身上點燃升高,床榻在白日被周乘川鋪的整整齊齊,如今被俞云昭輕輕一推就倒下的周楚淮弄出幾道褶皺。
他衣衫有些凌亂,被俞云昭居高臨下打量,并無不適,他低頭,眼睫抖動耳廓通紅。
二人耳鬢廝磨,肌膚暈染成粉紅。
周楚淮額頭冒出薄汗,他看著眼前瞳孔時而迷離的俞云昭,輕咬她的耳垂,留下小小的牙印,道:“昭昭莫要忍著,房間禁制未撤。”
房外,周乘川攥拳,彎腰忍受身上的反應,他見周楚淮去而復返,想著在門口捉個現行。
周乘川清楚里面在做什么,他敲門,可是里面并不知。
周楚淮那廝!
手段這般多,注定不想讓任何人打擾。
如今走廊安靜,若是再敲下去,怕是要將其他人引過來。
可他答應過昭昭的。
不能小氣。
周乘川回到自己房間,他有意把自己安排在俞云昭隔壁,就是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好找昭昭。
誰知道,被他人搶了先。
周乘川仰頭喝水,冰冷的茶水順著喉嚨并不能滅了身上的火。
他靠在墻邊,看到俞云昭為自己做的香囊,時刻被攪弄的理智慢半拍有了反應。
周乘川將香囊緊緊貼在鼻底,重重呼吸,另一只手并沒有閑著,飛速劃槳。
他聽著耳邊俞云昭忽輕忽重的聲音,依靠那讓他不屑的共感,劃船奔向湖水深處。
當然,周乘川也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周楚淮。
在河流匯入江流,即將從懸崖轟然而下時,他手忽然緊扣,洶涌的江水忽然被突如其來的大山阻擋。
周乘川悶哼一聲。
他心情好了些。
身雖痛。
心很爽。
*
經過昨夜一晚的鏖戰,俞云昭壓根不需要熱牛奶也睡得很沉。
等她醒來后,外面已大亮,陽光透過厚厚的紙窗在床下投射出模糊的陰影。
隱約聽到外面的聲響,俞云昭提了精神,她出了門,循聲走去。
屋內多了一陌生女子,她背對著俞云昭,只能見兩股馬尾辮和裹著的頭巾。
她提著籃子,正在和張粟說什么,張粟言笑晏晏,時不時點頭。
看起來關系不錯的樣子。
俞云昭左右尋找其他人時,張粟發現了她,毫無一點眼力見喊她:“昭昭。”
那女子聞言轉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