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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楚淮眸中深沉:“感知到昭昭來了,我便在此等候。”
才不是。
周楚淮垂眸心中否定。
他等的便是此刻。
自從知道父親喚眾門派而來,周楚淮清楚昭昭定會來,父親不讓他出席反而正落入他下懷。
越是如此,昭昭才會更想關心他。
才會絞盡腦汁見自己一面。
若今夜不來,亦沒關系。
他可以等無數夜,等候至天明。
俞云昭失笑:“看來我來得還挺巧。”
俞云昭過來不過是想瞧周楚淮的情況,如今任務完成,她收拾好東西預備要走。
她正起身離去時,周楚淮拉住她的手腕:“昭昭。”
俞云昭垂眸瞧他。
周楚淮呼吸一緊,面上仍不顯:“昭昭可想知那令牌之事?”
俞云昭想起。
她在遇到周楚淮之時,就看到那令牌,歸還給周楚淮之后,俞云昭也只聽他提過一嘴說令牌疑似是幕后之人信息。
若是以往,俞云昭沒有想要了解他人私事的興趣。可是后來俞云昭就察覺某些宗門內定出了奸細,才能讓魔修這般囂張,而且魔修的目標不止是她一家,還有周乘川和周楚淮。
后者是俞云昭在沈府之事上琢磨出來的。
為何針對他們二人,俞云昭目前不算清楚,但是她猜測或許和二人的體質原因有關。
說不定可以通過他們方向去突破找到線索。
俞云昭有了精神,坐了回去。
周楚淮唇角無聲勾起。
他心確信俞云昭會感興趣。
周楚淮咳了兩聲,他不急著說,只是轉身看著俞云昭的雙眼,而自己的手搭在桌上,不經意觸碰俞云昭的指背。
俞云昭注意專注,并未察覺。
周楚淮道:“我曾經就在查令牌一事,這令牌是從那群解決我的人身上拿下,一開始我就從中感知到魔氣。”
“那時我就猜測太玄劍宗定有人其中作梗,不過我讓方荃去查詢,都一無所獲,說明這令牌并非存在于太玄劍宗的弟子中。”周楚淮緩聲說,“我便將目光放在長老管事上。”
“太玄劍宗的令牌很難制作,因為每張令牌上都與弟子的生辰八字所連接,無論是弟子還是長老皆有,是伽律門能夠更好找到弟子去處。”
“所以我回來后,特意去伽律門問了。”周楚淮皺眉,還是艱難說出口,“那個令牌是靈君長老的。”
俞云昭瞪大眼。
“此事頗為重要,大意不得。”
不論靈君長老是周乘川的師父,光是靈君長老在太玄劍宗的地位,若說出,定會引起波然大軒。
“所以此事,我只告訴昭昭你一人。”
俞云昭被他直白的話語愣在原地,她下意識避開周楚淮炙熱的目光:“我們還不知靈君長老為何這般做,在未得知緣由時,你可要小心些。”
聽到俞云昭對自己關切的話,周楚淮臉上的冰冷融了大半,他輕彎眼,唇角也帶起笑。
“聽見沒有。”許是之前周楚淮的所作所為,俞云昭生怕他又做出恨不得讓自己身隕求大義的事來。
“好。”周楚淮應下。
此話題就此作罷。
周楚淮深深看她,惹得俞云昭心里不對勁起來。
她琢磨離去借口時,周楚淮先一步開口:“昭昭的引氣入體學得不錯。”
“作為方才昭昭療傷的謝禮,我再教昭昭運氣如何?”
俞云昭下意識想要拒絕,卻聽見周楚淮道:“這個運氣能夠更好吸收靈氣,提升修為。”
俞云昭的話轉了轉,應了下來。
如上次教學般,周楚淮依舊親力親為,也如上次一樣,結束后,俞云昭體內充盈,云隱山靈氣濃郁,只是運氣一瞬便讓俞云昭消除了身上疲憊,也突破了修為瓶頸。
她驚喜轉頭看向周楚淮,看到眼前的畫面,俞云昭遲緩地眨了眨眼。
周楚淮好似失去所有力氣,背靠在床頭,分明什么也沒做,衣領卻松泛凌亂,從里面露出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仰頭,與俞云昭虛虛對視,原本沒什么血色的臉如今雙頰泛紅,他眼尾泛紅,暈出水色,長發凌亂落在枕上或是胸前。
這樣的周楚淮是難見的……脆弱。
俞云昭耳朵發燙,想要移開眼,未等她有所動作,對方似乎預料到。
周楚淮如勾人的妖孽抬起下巴,露出脆弱的脖子,顯眼的喉結上下滾動。他手臂支起身子,緩緩靠近俞云昭。
灼熱又沉重的呼吸聲逐漸清晰,噴灑在她臉頰肌膚。
而周楚淮不過在幾寸距離停住,極為曖昧的距離,二人氣息雜糅,分不清是誰。
他無聲看她,坦然的眼神似乎告知她——他任由君采擷。
這招對俞云昭很是受用,她目光控制不住在周楚淮臉上游離,回神之時,已唇瓣相貼。
好似耐心等待獵物自己主動上鉤的長蛇,周楚淮摟住昭昭。
相比于開始,周楚淮進步很大,溫柔含吮又摩挲側腰軟肉,引得俞云昭后腰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