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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地方是一處園林,里面靈氣濃郁如霧縈繞,哪怕是剛?cè)腴T的俞云昭剛踏入此地,身心因靈氣影響很充盈。
綠葉樹木蔥蔥,偶爾還能見不少小獸的身影。
瀑布聲簌簌流下。
俞云昭來到庭院。
早已有人在場。
俞云昭還未走近,就聽到里面有聲音傳來。
“那個狗崽子竟然算盤打到我們御獸宗頭上來了,把魔修帶到我們這兒,冠名堂皇說什么要我們御獸宗為此負(fù)責(zé)。”
“笑話!我們御獸宗清凈這么久,他一來就結(jié)界有問題,人有問題,明眼人都能看出問題來!”
等俞云昭到了門口,吐槽也到了尾聲。
只見一個身材粗獷魁梧的男人正站著咬牙切齒說:“我若是讓他拿到一分好處,我趙梟跟他信!”
他身旁原本臥躺小憩的靈虎感知到什么,忽然睜眼站起,低吼著看著俞云昭。
所有人都轉(zhuǎn)頭看向來人。
“姜芍蕓今日怎來得這般慢。”一位中年女人優(yōu)雅啜飲杯中茶,含笑看向姜掌門。
“給你們把人帶來了。”姜掌門簡單解釋一句。
視線再次聚集到俞云昭身上,不過一息又都撤了回去。
御獸宗男人拍了拍仍警惕的靈虎的背脊,靈虎退回繼續(xù)臥在地上:“她能行嗎?”
“煉氣期都未到,此番行動危險,他們不是傻子,能上當(dāng)嗎?”也有人發(fā)出疑惑。
俞云昭不知場上人身份,秉持多說多錯的原則,沉默在姜掌門身邊坐下。
“難道修為高就能解決了嗎?”姜掌門只一句話堵住所有疑問,“這樣,當(dāng)年大家也不會都被砍一動脈。”
場上短暫安靜一息,說起了別的。
俞云昭垂眸聽著。
這場宴席光是環(huán)境,她明白來者身份都不簡單,聽了幾輪,也驗證了她的想法。
這兒來的是除太玄劍宗以外其他大宗掌門,而他們的憤恨對象,是周宗主。
短短一炷香時間,俞云昭好似看到了不一樣的周宗主。
周宗主虛偽,并非面上和善,為了穩(wěn)固自己第一大宗的勢力,結(jié)了不少世家,壟斷無數(shù)秘境寶藏,甚至還盯上其他宗門內(nèi)部的資源。
他們也知俞修然之死一事,俞云昭知周宗主其實一直盯著青永鄉(xiāng)魔窟,也時刻找魔修,有一點風(fēng)聲都會捉拿,但是就是這樣的太玄劍宗,任由青永鄉(xiāng)魔修殺了俞修然。
又讓律殿偽造成跌崖自殺的案件。
直至結(jié)束,俞云昭都從未說一句。
在飛舟上,姜掌門開口:“剛才的事,你相信多少。”
俞云昭張了張口,喉嚨因許久未進水變得干渴,她強撐起來的理智一碰便碎,可是哪怕內(nèi)心崩潰,俞云昭依舊保持理智:“所以,為什么要縱容魔修殺了我爹?”
她分不清這些是真是假,可無法解釋,在笠縣,靈君長老都能探到魔修,提前趕到抓捕,但是在太玄劍宗山腳下的南禾村讓魔修肆虐。
不止她爹的墜崖。
還有她娘、李叔,整個南禾村的村民。
“只是因為土嗎?”
“重要的不是土。”姜掌門拍拍她的肩膀,說,“是土里面的東西。”
“也是你爹救治沈府的一味重要藥引。”
俞云昭抬起頭:“我聽張粟說過這個,但是他說是笠縣人血,后面發(fā)現(xiàn)并不是,究竟是什么?”
“律殿也跟你說了?”姜掌門還挺意外,“是什么,我目前不能說,只能讓你自己去尋找答案。”
俞云昭蹙眉不解。
再次回到小院,俞云昭坐在躺椅上望天,許久都未動過,她腦袋混亂,自己不過是想為家人找回真相,怎么越查越混亂。
她不知該信誰,宗主雖只見過一面,更多的是在周乘川和周楚淮的口中得知,周宗主不過對孩子嚴(yán)厲些,不似壞人。
但姜掌門也沒必要設(shè)局騙她,讓她仇恨太玄劍宗。
直至日落西山,黃昏撒在靈藥和俞云昭身上。
“昭昭,你的信!”
雜役大跑過來,跟她說。
俞云昭動了動手指,才好似活過來般。
是姜妍姜妍很重視這次女尸緣由,講他們重新返回查看女尸,女尸身上后背憑空出現(xiàn)了蓮花紋身。
之前驗尸時并沒有,許是之前被隱藏,她懷疑衣服是障眼法,這個才是重點。
也講剛得知昭昭來了萬藥谷,她很高興,可惜沒有在場上迎接她,說等她回來再好好帶她玩玩。
俞云昭抿唇,手指在蓮花紋身四字上摩挲。
蓮花紋身?
她好像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