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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多帶著上位者的氣場,微風暗含利刃,更有壓迫。
而知行總讓她想起深夜蟄伏的狼,稍不注意就會被他撲來咬住致命點。
“昭昭在想什么?”
周乘川的話騰然打斷她的思緒。
俞云昭還沉浸在對比中,一時間沒答上來,輕輕眨眼,無聲看他。
周乘川心有不爽,頗有怨氣地咬上昭昭的唇,將她摟得更緊。
“跟我在一塊,不準分神。”
更不準看著他的臉想別人。
周乘川心里滿是醋意,想到周楚淮,他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當場將他大卸八塊。
俞云昭不喜歡別人要求她做什么,從小就是如此,阿爹想要她繼承衣缽,強硬讓她學習,俞云昭鬧過很長時間,最后還是阿爹軟下語氣破冰。
更別說知行之前的隔閡還在,他還沒解釋清楚就要求她。
俞云昭也是有脾氣的。
“我累了。”
俞云昭欲離開。
周乘川忙抓緊她的手腕。
“白日一直找不到機會解釋,在太玄我并沒有收到過昭昭任何一封信,亦我常寄信,但是,但是……”
周乘川未說下去,垂頭,眼睫輕抖,落下陰影,微白的臉色顯得無比脆弱。
他語氣放輕:“我以為是你倦了我。”
“哪有。”
俞云昭最不愛看知行這副受傷模樣,她總會忍不住心疼:“這么說的我好像是個絕情女子般,不過我確實沒有收到過書信。我之前問過鶴使,他說交在你手上了。”
看來這一切要找鶴使才明白。
他曾覺得蹊蹺,可是太玄規(guī)矩太多,以及靈君長老日日盯他修行,找不到時間查詢。
若是有人故意為之,他定不會放過。
周乘川匿住的眸底劃過一絲陰冷,一閃即逝,接著下巴蹭昭昭的肩窩:“此事我未說謊,若有一字騙了昭昭,定遭天譴。”
俞云昭連忙捂住他的嘴。
她和周乘川一塊長大,自然清楚周乘川撒謊的樣子,雖只是假的,讖還是要避的。
俞云昭捂得急,柔軟的掌心緊貼周乘川唇面。
觸感若有若無,像是跟羽毛擦過。
周乘川意動,一手壓住她的手背,親吻她的掌心,眉眼都帶著一絲勾人的媚意。
溫度驟然升高。
俞云昭臉燙,收回手,錯開那炙熱的眼神。
屋內(nèi)重回安靜,卻有什么在無聲醞釀生長。
周乘川唇角微揚,指尖無意劃過下唇,仿佛有無形的火,隨他動作愈燒愈旺。
“讓昭昭等這般久,是知行的錯。”
說起這個,俞云昭眼熱,她壓住眼角點點濕潤,語氣無所謂:“我覺得還挺快。”
周乘川輕笑一聲,沒說什么。
周乘川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幅畫卷:“昭昭之前說過想看太玄的景色嗎,我都畫了下來。”
畫卷很長,木桌都放不下。
俞云昭拂過每處,其中有宮殿,有樹林,細看還有飛禽鳥獸,整座山脈被云霧繚繞。
“知行應(yīng)畫了許久。”
“不久。”周乘川從后抱住她,下巴擱在肩窩一同看,見俞云昭喜歡,肉眼可見高興,“原本只畫了宮殿,可太玄實在無聊,無聊就想昭昭,不自覺添了這么多。”
俞云昭看到畫卷中的剪影。
周乘川或靠樹,或練劍,或比斗。
每一處她都知知行做什么,瞧知行孤單的身影,俞云昭心驀然疼一下。
“在太玄過得不好嗎?”
周乘川聽她的話,眼中全是溢出的笑:“沒有昭昭在身邊,難熬。”
俞云昭側(cè)目嗔他:“在學堂你嘴上說著昨日昭昭不在傷心難熬,結(jié)果跟同窗們?nèi)ズ笤喊逊蜃拥腻\鯉釣得干凈,哪見什么難過。”
說起往事,俞云昭的傾訴欲起了些。
“還記得以前為了不背書,你主動去打掃庭院,結(jié)果把夫子私藏的酒挖出來了,害的夫子被師娘罵了許久。”
周乘川燥得慌:“莫要說了。”
“還有還有……”
周乘川不想翻出那些丑事,撓她腰窩。
俞云昭怕癢,邊笑邊逃,最后還是主動認慫:“好了好了,不說了。”
周乘川臉上染笑,胸口起伏著,他柔和看她,眼中似乎是帶些吸引力的黑洞,讓人難以脫身:“不一樣的,以前我還能想著晚上能見昭昭,在太玄不行。”
他又從儲物袋掏出一大堆。
周乘川一一解釋:戒指是他為昭昭鑄成的暗器,用來自保;為她篆刻好多遍的玉佩;還有自己織成的圍巾;還有不少給俞叔俞嬸的養(yǎng)生品。
他說:“這五年錯過了昭昭的生辰,但禮物都不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