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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信次數(shù)不多,一直到老俞去世。巧的是在墜崖的前一日,你爹還給過我樣東西,說若有萬藥谷消息,就把這個給他們。”
“我等了快有半年,萬藥谷終于遞信過來,說讓我?guī)|西去青永鄉(xiāng)。”
“但之前都是去某個驛站給掌柜便可,讓我前去村鎮(zhèn)的還是頭一次,不過我沒想這么多,畢竟是你爹的遺愿。結(jié)果剛到青永鄉(xiāng)就遇到魔修,把我關(guān)起來,還把東西搶走了。跟我關(guān)一塊的還有些受傷的修士。”
李叔哪怕是回想仍有心悸。
“他們只對那東西感興趣,沒管我。我偷了鑰匙,帶那些人逃出去,路上還是被抓住了。”
“我只能把他們藏起來,然后去吸引注意被抓住了,我以為我命絕于此,結(jié)果他們沒有殺我,只是在我身上注了魔氣,讓我離開。”
“為何?”
俞云昭聽完發(fā)出疑惑。
李叔搖搖頭:“我不知,但那些魔修似乎不放心我,應(yīng)是怕我說出去,在暗處觀察我,我擔心他們傷害家人,一直守口如瓶。”
“老俞也跟我說過,他的事決不能被他人知道,我若將魔修的事說出口,也會查到你父親身上。”
他不知老俞做的事是否正確,為的不過是朋友那股義氣。
李叔遺憾:“是我對不起老俞,讓那些魔修拿到不知會不會出事。”
俞云昭追問:“那東西是什么?”
“土。”
俞云昭更不解了,她清楚這事定不簡單,但詢問了幾遍,李叔知道的就這些。
路上她一直心不在焉,馬車過來了都不知,直到被知行拉回來,馬車同她擦肩而過。
周楚淮不大高興,看她這么在意,主動說:“李叔身體里的是魔蠱,不致命但折磨人。”
“折磨……”俞云昭有了點思緒,“我記得魔修是靠痛苦修行,會不會……”
周楚淮認真思索許久,最后搖搖頭:“不大可能,那點痛苦太少了,對于修為微乎其微。”
這件事到此也分析不出什么。
俞云昭準備去趟濟世堂,跟王永言的事她還記得。
周楚淮在意她的身體:“嬸嬸說月事期間不能太累,我去就行了。”
“走走路而已。”俞云昭至今身體也沒什么不適,不疼的月事和平常狀態(tài)無異。
剛到濟世堂門口,俞云昭眼尖發(fā)現(xiàn)落在窗臺的信鴿。
“姜妍來信了。”
字跡并不算多工整,寫到最后越發(fā)隨意。
姜妍先是抱怨要去參加宗門大比了,講路途顛簸,還說大比形式主義,說太玄劍宗虛偽,他們藥修哪打得過拿劍拿大錘還帶靈獸的。
碎碎念后,她提了之前調(diào)查的結(jié)果——王永言跟魔修狼狽為奸不是偶然,魔修曾在青永鄉(xiāng)出現(xiàn)過。
而王永言就是青永鄉(xiāng)人。作者有話說:----------------------
第18章 王永言如約而至。
順利交易完后,俞云昭出聲留住他。
“聽說王大夫從小生活在青永鄉(xiāng)。”
王永言捋胡子:“俞小醫(yī)師,做買賣還需查買家底細?”
“魔修曾在青永鄉(xiāng)作亂過,王大夫應(yīng)不喜魔修才是。”
俞云昭試圖勸說他:“我相信王大夫所做之事定有誤會,若王大夫能告知一二,我會幫王大夫還清白。”
王永言站在門口,陽光落在他身上,照著白發(fā)滄桑。
他就這么凝視俞云昭,沉默不語,隨后,忽笑一聲。
掂量手中那袋靈石:“俞小醫(yī)師套話也太拙劣。”
說罷,轉(zhuǎn)身離去。
讓王永言開口太難,俞云昭決定直接去那一趟。
“不行。”周楚淮止住她,“那兒太危險。”
俞云昭冷靜回他:“青永鄉(xiāng)明擺著有問題,說不定還能有我阿爹的消息。”
“你現(xiàn)在身體情況需要休息。”周楚淮溫聲說服她,“此事已過去這么多年,去了也不會有多少信息。”
見俞云昭并沒有因此松眉,他繼續(xù)說:“若想知伯父的消息,還有萬藥谷。等姜妍大比回來,問她比去青永鄉(xiāng)好多了。”
他抱著她,撫摸她的脊背:“而且你還有我,昭昭相信我。”
她安靜了許久最終妥協(xié)了。
俞云昭抖抖睫毛:“在阿爹墜崖的第二年,阿娘無故染病,是我醫(yī)技不高,看著她死去,那時我多希望你也能在我身邊。”
“抱歉。”周楚淮心疼,“是謙允來晚了。”
俞云昭接受周楚淮說辭,但她還是說:“可是謙允做什么,要同我說,我不想看你再受傷。”
周楚淮彎眸:“會的。”
月事期間,人容易倦懶下來。
午后,俞云昭回屋小憩休息。
周楚淮收拾完剩下的家務(wù)活,余光瞥見人影。
枇杷樹下,方荃直立作揖:“少主。”
周楚淮看了屋內(nèi)一眼,確定俞云昭早已睡下。
方荃簡述情況:“回到門派后,那塊令牌我搜尋過魔氣來源,此魔修并不在宗門內(nèi),恐怕逃到外面了。”
伽律門在追蹤上數(shù)一數(shù)二,周楚淮自己來也不一定有方荃這么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