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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隱山更甚。
他們作為侍童明令規定不能打擾少主修行,離少主最少多少米才可,或是不能打翻物具,不可發出聲音。
比山下的內門還要嚴苛。
山頂應是更自由,卻無其余活物的存在,每次到殿內,氣壓沉沉不敢說話。
在寢臥內才松一口氣,叨叨對話。
阿錦年紀雖小,但經常能聽到他人講故事。
大多數無非是兩人相識相愛的故事,他偷聽幾句被發現,打了下后腦勺,笑罵說他小孩不該聽。
他煞有其事思索。
少主這個走向頗有幾分像那戲文。
阿錦心不在焉放著柴火:事關重大,該不該讓掌門得知?
若是惹出大亂,掌門發現有他的摻和,定饒不了他。
周楚淮的聲音打斷他思緒:“現下水燒熱了可是放豆子了?”
周楚淮認真盯著灶臺大鍋。
阿錦想抓頭發:怎么辦,更像了。
“對的,待豆子煮軟,便可把切碎的靈草放進去就好了。”阿錦認真回答。
周楚淮并不明白這話,琢磨幾息后:“煮軟大致要多久?”
阿錦:……忘了少主從未進過廚房。
阿錦:“約莫半個時辰。”
“好。”
俞云昭醒來時便聞到若有若無的食物清香。
她迷迷糊糊洗漱完,揉眼靠在廚房門口:“大少爺起得挺早。”
周楚淮正端著盛滿粥的碗放在桌上。
俞云昭余光看到砧板旁的剩余的草。
她激靈,腦中的困意消失干干凈凈:“這是?”
“昨夜怕昭昭著涼,特地摘來的。”
“這可是千里之外的鹿安峰頂才會出現,這么遠。”
俞云昭說完才想起來,劍修御劍飛行千里都不會吃力,也沒說什么。
不過這般好的靈草讓她當早食吃了,多少有點暴殄天物。
她剛動筷,便看知行自己也端了一碗過來。
俞云昭揚眉。
周楚淮面色不改解釋:“坐下嘗上幾口無礙。”
俞云昭揚唇,出乎意料沒懟回去。
她才舀起一口吃下,身旁人忙不迭問:“如何?”
俞云昭眉頭輕攏。
“不好吃?”
許是第一次做,周楚淮心底緊張,哪怕孤身面對千年惡妖都未如何失態。
“粥哪有不好喝的。”俞云昭適應后又吃一口,“應是靈草自身帶苦味,一時間沒防備。”
周楚淮聞言自己也吃了口。
是他在云隱山常吃的口味。
發覺他沉默,以為打擊到自信心,俞云昭從木柜拿出一罐白糖。
“苦沒關系,多放糖便好。”
俞云昭給他倒了些,白色的小糖塊聚集在粥面,隨著湯勺攪動融入其中。
“嘗嘗。”
周楚淮聽話嘗一口。
苦味雖未掩蓋,但入口的更多的是甜。
“是不是?”
俞云昭歪頭看他,笑意盛滿整個眼眸。
周楚淮無端想起之前斬妖所等待的清湖,她的眼睛正如夜色下的湖面那般耀眼。
他嗯一聲,繼續低頭喝粥。
口中絲絲縷縷的甜縈繞散不去。
俞云昭吃完飯去了藥房。
周楚淮收拾完后無事可做,在旁靜靜看著。
他大致明白,應是給誰抓藥:“是給李叔嗎?”
“嗯。”俞云昭正用秤砣量藥材,“李叔的腿遲遲不愈,這幾次把脈和之前差不多,需要換藥再看。”
周楚淮想得簡單:“普通草藥難愈的話,若不試試靈藥?”
無論什么靈藥他也能找來。
再不濟,廚房還剩有的靈草也對身體也有作用。
俞云昭搖搖頭:“李叔整體身體情況不太好,貿然服用作用較大的藥物容易扛不住。”
“而且拖的太久,李叔的腿無法真正痊愈。”俞云昭用過針灸,神奇的是經脈是通的,可腿疾就是治愈不好。
俞云昭懷疑過是不是自己學術不精湛,也請別人看過,那人跟她說痊愈不了,李叔腿內有氣,無法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