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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說的實話,年齡大了就是不值錢,但凡手里有錢,誰不想搞年輕的……”
“事兒是這么個事兒,但不沒錢嗎?湊合湊合,便宜耐操就行……”
“我不湊合,我就愛啃青嫩的——”“你這老婦……”
“……”
幾乎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沈明玉本來都放松擺爛的身體,便又開始了掙扎。
她甚至都沒心情注意那兩人的對話,只顧著用被塞住的嘴表達意思。
“唔唔唔,唔唔唔。”
有人啊!有人來了!
“唔唔唔唔唔唔……”
快放開我,這樣的二流子嘴巴最碎了,被她們看到,還不知道會傳成什么樣子。
“唔唔唔唔唔唔!”
先放開,咱們回家再繼續,先回家——“……”
然,任她再如何掙扎扭動,嗡嗡唔唔,壓制她的身體依舊穩當熾熱,不動如山。
腳步近了,近了,更近了。
沈明玉身體掙扎的更劇烈了,就連表情都帶上了一絲慌亂。
萬幸,隨著那兩人的腳步越走越近,身上人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身體一僵,強勢的禁錮突然變松了許多。
沈明玉眼睛一亮,趕緊趁機將被壓在屁股后的胳膊拽出。
然后險之又險的,在那兩人踏進這條小巷的前一刻,一個用力翻轉,和身上人瞬間調換了位置后,又迅速將對方不知道在發什么愣的面龐狠狠壓低。
論身高,沈明玉比謝玉硯矮,論身形,謝玉硯好歹是個成年男子,哪怕他看上去并不虎背熊腰,其規模也不是沈明玉這個尚且清瘦的少女身形可比擬的。
所以,沈明玉壓根就遮不住謝玉硯,但無所謂,好歹是遮住了他謝大哥那張頗為出名的臉。
是真的挺出名。
偌大云城里,至今為止,他是唯一的一個拋頭露面的掌權男性,他那張臉,就算不是眾所周知,在底下的眾多市井百姓里,也是一傳十,十傳百的擁有模糊認知。
男生女相,身材高大,氣勢懾人,沉臉壓迫。
這可都是沈明玉沒成婚前在茶樓打聽出的眾人認知,就算沒見過真人,這種形象的男子,難道很難認嗎?
沈明玉不敢賭這個可能情況。
她知道謝大哥在外頭的名聲不好,泱泱大城,底層百姓之間的流言蜚語壓根堵不住,可不好歸不好,那些形容詞也就是“不守男德,拋頭露面,嫁不出去,男生女相……”這些無傷大雅的評判車轱轆般的來回講。
沈明玉不在意這些,可她絕不想讓她家謝大哥在這些形容詞之外再背上一句。
——淫/娃蕩/夫。
沈明玉曾在大雜院里聽過一個大爺這樣罵隔壁新嫁來的年輕女婿,其原因就是,新婚夫妻,蜜里調油,但奈何家中住宅緊張,因此不敢胡鬧,后面男子前去雜草地晾曬衣物,女子來了心思,便隨著一起,在旁側一處僻靜處胡鬧起來。
事情就是那么巧。
大爺剛好端著盆也要晾曬衣服,瞧見了此景,回到居住地就嚷嚷的人盡皆知。
一時間,真的是什么污言穢語都往那年輕女婿身上倒。
“不是良家。”
“離不了女人。”
“浪成這樣。”
“淫/娃蕩/夫。”
“早晚偷人。”
“……”
沈明玉整日忙碌,巷里所有的八卦她都慢半拍,等她終于得閑,聽聞了這個消息后,一切的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年輕女婿背負著這樣的罵名被休回父家,聽說回去的當天就懸梁自盡了,而作為這件禍事的另一個主角,那位年輕女婿的妻主,她甚至還是這件禍事的發起人……她不僅沒受到譴責,甚至還得到了眾人同情。
同情什么呢?
同情她好好一個老實女子,卻娶了個如此不莊重的淫/娃蕩/夫,弄的現在名楣受污,指指點點,當真可憐極了。
“……”
當時聽到這個八卦的沈明玉滿臉震驚,失聲反問。
“他妻主跟著他去胡鬧,那不應該怨他妻主嗎?怎么能怨他?”
然后得到了人生第一次的群起而攻之。
“——你這丫頭說的什么話?女子本來就比男子成熟晚,十八九歲懂什么?她胡鬧沒什么,關鍵是她夫郎不制止那就是錯——”“可不是!她夫郎年齡也不小了,都十六了,他不懂拒絕嗎?不懂自愛嗎?既然不拒絕,就肯定是他自己想,哼,就是個浪/蕩男子!”
“可不是!還說什么良家男子,誰家良家男子敢這么大膽在野外親熱?如此饑渴,說不定在父家……”
“只是可憐了那月丫頭,嘖,花了好幾兩銀子娶的親,最后竟娶了個這般貨色,真是可憐——”沈明玉;“……”
那一刻,她的三觀簡直都要被重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