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耳七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歲怔怔地看著他出神。
可沈聿像是能洞悉她的所有,這人猛地將她擁進懷里,淡淡的柑橘香襲來,徐歲閉了閉眼睛,聽見他溫聲細語的說著。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愛你,就想把所有都給你,就想看你開心。”
原來愛是這樣的。
徐歲也學著他在心里悄聲說著,我也愛你,我也會把所有都給你,我也想看你開心。
沈聿親她的時候擠到了一旁墻上的兔子,兔子叫起來,“壞女人,壞女人,徐歲是個壞女人——”“……”
瞧見他手忙腳亂的去讓那該死的兔子閉嘴,徐歲撲哧笑出來。
她站起身,瞧著那滿墻的玩偶,“為什么會買這么多玩偶?”
“你不喜歡嗎?”
徐歲看向他,好半晌,點了點頭,“喜歡。”
沈聿便松了口氣,他就記得徐歲是喜歡的,當初外婆家的沙發(fā)上放著只蠢兔子,徐歲每次去給他上課的時候,都會把那只蠢兔子抱在懷里。
而事實上,徐歲抱著那只兔子,只是想要緩解自己在陌生環(huán)境之中的不自在罷了。
小洋房里的一切,彈琴的少年,優(yōu)雅的外婆,成簇的玫瑰,以及寫滿了高雅的鋼琴,都像是與她不處于同一個世界一般。
置身于這樣的環(huán)境,徐歲不可能沒有半點慌張,只是她擅于偽裝鎮(zhèn)定罷了。
但她并不打算去點破這些,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便當初撞見她和秦鶴川相擁,誤會她身邊已經(jīng)有了他人時,也依舊在往這個存儲著兩人記憶的空間里增添東西。
這種感覺像是往胸腔里一起擠上一堆蜂蜜和檸檬汁,酸澀尚未溢開便被蜂蜜的甜味沖淡,可甜味不等品嘗,卻又品出酸澀來。
如果不曾遇見她,沈聿哪里用的著經(jīng)歷這些。
這只兔子被徐歲帶回了家,手鏈戴上了便沒再舍得摘掉,小夜燈被放在了床頭,徐歲格外的喜歡。
有次沈聿洗完澡出來時她和小獒頭挨著頭趴在床頭上擺弄小夜燈,小獒對小夜燈不感興趣,卻能聽到里面屬于自己主人的聲音,于是很給面子的豎著耳朵,徐歲兩條腿輕輕晃著,握著小獒的爪子不知道在和它說些什么。
心頭空缺的那一部分已經(jīng)被填補完整,沈聿唯恐自己將這副場景打碎,在一旁站了許久,在她意識到什么朝這邊看時,才邁步走過去,問道:“你在跟這傻狗聊什么?”
小獒對于傻狗兩個字不太滿意,朝他齜了齜牙。
徐歲立馬安撫的摸了摸它的腦袋。
沈聿躺上來,很是順手的攬住她的腰。
小夜燈放到一邊,徐歲看向他,任由他故意將下巴墊在自己頭頂膩膩歪歪的蹭了幾下。
第42章 威脅鄭微撈起一旁的凳子就要朝著他砸……
在他的吻落在徐歲鎖骨上時,她將人推開,懶洋洋的靠在他懷里,輕聲問著,“你見鄭微了?”
“昨天遇見的,”沈聿枕著自己的手臂,朝她側目,嗓音慵懶的解釋著,“撞見她被人為難,就順手幫了下。”
事實當然不僅如此,只是鄭微是個自尊心極強的,加上他也答應了鄭微,沈聿便并未全盤托出。
昨日見到鄭微確實是個巧合。
粱昱深喝醉了酒發(fā)瘋跑到了杜文瑤那里,正巧撞見杜文瑤和同事相談甚歡,這人腦子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上去就跟那人扭打了起來。
加上上回老宅里粱昱深臉上的青紫,這很顯然不是他第一次動手了。
沈聿接到電話時險些沒直接讓杜文瑤把他送警局里去。
這人當真是生恐自己在杜文瑤面前留下一點好印象,非得把所有的情誼都作完才肯罷休。
去接粱昱深的路上,又撞見了鄭微跟一個人在巷子口廝打,沈聿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認錯了,但那瘦猴似的身影不是鄭微又是誰?
眼看鄭微落于下風,且那個與她廝打的人是個男人,沈聿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停車就上前,一聲喝斥讓男人慌忙逃離,沈聿拽住了打算趁機開溜的鄭微,見她鼻青臉腫的,低聲罵了句臟話,問道:“要報警嗎?”
鄭微冷笑,這小孩渾身上下帶著刺,“那是我爸,報警有用嗎?”
這話讓沈聿有一瞬的失神,他本想詢問幾句,但車上醉醺醺的粱昱深拉開車門就要繼續(xù)往杜文瑤家的方向去,沈聿額頭沖動幾下,尚不等他開口,這邊鄭微又要開溜。
瘦弱的少女甩開他的胳膊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沈聿有些好奇,“你怎么會知道?她告訴你的?”
畢竟那天他也沒來的及跟鄭微說什么,而這姑娘倔強的很,就是想要幫她,一時間也不好尋找入手的節(jié)點。
哪里需要鄭微說什么,徐歲笑笑,“你沒發(fā)現(xiàn)這兩天她瞧見你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