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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趴在她肩膀上,渾身灼熱的像是要將她融化。
掌心被他輕輕的劃了兩下,癢絲絲的,徐歲垂眸看去,沈聿正直勾勾地看著她,被酒意浸染的殷紅唇瓣里吐出更加直接的話。
“我愛你。”
“我不能沒有你。”
“我愛你。”
“不要再離開我。”
……
幾句話被他翻來覆去的講,徐歲沉默的聽。
待到了住處,與司機(jī)道了謝,徐歲把外套給他披上,扶著人上樓。
進(jìn)了電梯他便更加猖狂,整個(gè)人壓在徐歲身上,用那種最容易拿捏徐歲的表情自上而下看著她,“你愛我嗎?”
醉了酒的人太難伺候,等徐歲把他弄回到家里,后背上已經(jīng)出了一層細(xì)細(xì)密密的汗。
把沈聿安頓在臥室,將咧著嘴的蠢熊塞到他懷里讓他抱著,徐歲這才得以脫身。
她去了廚房幫沈聿煮醒酒湯。
徐歲的廚藝其實(shí)也不錯(cuò),但她并不喜歡下廚。
鍋里醒酒湯咕嘟咕嘟冒起了泡,徐歲的思緒便在那蒸騰的霧氣間游離。
對于愛,這種千萬人有千萬種回答的情感,徐歲的理解十分片面和單薄。
她也不想去思考沈聿的話里幾分是真幾分是假,這并不太重要。
人生苦短,她只是偶爾也想要放縱自己一回,體驗(yàn)一下某些不可控得事情。
沈聿搬到這里來的某一晚,溫存之后徐歲并未能順利入睡,身邊的位置尚且溫?zé)幔鞖q起身想要去倒杯水。
走出臥室,沈聿的聲音便從陽臺傳來。
“舔狗?無所謂,有用就行,九年的帳哪里是這么好算的,這么多年我唯一栽的跟頭就在她身上,當(dāng)然得討回來。”
徐歲的目光隔著墻上垂墜的吊蘭朝他飄去,煙霧繚繞遮蓋了沈聿的眉眼,但語氣卻冷的厲害,“沒用,她不要錢。”
“行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等著吧,她動了心我轉(zhuǎn)身就走。”
“舍不得?你覺得可能嗎,這仇我都記了九年了。”
余下的話是什么徐歲沒再細(xì)聽,要說傷心倒也沒有,反而是有種塵埃落定,果然如此的輕松。
沈聿是抱著這樣的念頭接近她,她反倒是能更輕松一些。
能讓沈聿對當(dāng)年的事情釋懷,也算她沒白回來這一趟。
也是這日之后,她不再為了他口中那些令人頭皮發(fā)麻的言語惆悵和無所適從,反倒是適應(yīng)過來,只當(dāng)作親密時(shí)促進(jìn)氣氛融洽的尋常蜜語。
可她還是不得不感慨一句,歌手的演技也都這么好嗎?
還是說在女人面前演戲是男人與生俱來的天分?
關(guān)了火,盛出醒酒湯來放在桌面上晾著。
徐歲去了臥室。
推開門就瞧見沈聿將下巴墊在蠢熊身上,眸光瀲滟的看著自己。
襯衫扣子被他扯開了許多,一路敞開到腹部。
這是徐歲第一次見他喝醉。
她便走上前去,掌心在他有些滾燙的臉頰上貼了貼,輕聲問著,“難受嗎?”
沈聿攥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另一只手按著她的后頸往下壓,某人今日勢必要借著這場半醉不醉的酒,裝瘋賣傻的要一個(gè)答案。
叼著徐歲的耳朵含糊半晌,沈聿將人往上顛了顛,語氣帶了些誘哄,“陪我回家吧。”
沈聿身上像是燒開了似的燙的厲害,徐歲眼皮輕垂著,大腦好似已經(jīng)停止了思考。
只在沈聿格外惡劣的時(shí)候,輕哼出聲推一推他。
但隨著這些時(shí)日的磨合,兩人在這方面還算是契合。
所剩無幾的理智被她抽離出來,丟在一旁顧自思索著,沈聿這是什么意思?
回哪個(gè)家?
但這點(diǎn)理智很快又被沈聿撞碎了去,他好似也并不需要徐歲的回答,大概對他而言,這并不是個(gè)選項(xiàng)。
而是遲早的事。
第16章 偏執(zhí)“小少爺,夢該醒醒了。”
……
翌日徐歲醒來已經(jīng)八點(diǎn)多了。
沈聿一雙手臂落在她腰間,將她完全禁錮在懷里,難怪她一直覺得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