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越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面的,你又怎么證明她們是分娩而不是分裂?】
【做了那個夢后,我是真的想把我們曾經受到的痛苦全部還到它們身上】
【那個夢真的痛死了,看到自己的親人都死在自己的面前,我真的恨不得沖出夢境的束縛,回到那個時候能殺多少算多少,我現在只想把人類曾經遭受的痛苦千倍萬倍地還給它們!】
關于是否“懲罰”、殺死這個世界的“人”,最開始是保守派冒頭,并與激進派進行論戰,慢慢地,整個論壇幾乎只能看見激進派的身影,其中不少保守派被激進派的人說服,倒戈激進派,成為激進派的一員。
“伊哲嶺”自從來到新世界會基地后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這里,為了照顧她的感受,段又銘特地讓人打掃出一間房間給她當畫室。
“伊哲嶺”心里表示:我不是真正的伊哲嶺,沒那么喜歡畫畫。
轉念一想,說不定能找到機會使用超凡能力就沒有拒絕。
“伊哲嶺”以為能夠在無監視的情況下想畫什么就畫什么,可段又銘對她說:“你剛加入進來,大家對于你的超凡能力多少有些忌憚,為了讓她們同意讓你畫畫,就只能在畫室里裝上監控。”
“伊哲嶺”在心里都不知道罵她們多少遍了。
后來,某天上廁所,她想到超凡能力應該不會只局限于紙張,電子應該可以。
“伊哲嶺”就嘗試用手環投影出畫布,然后用手指去畫。很不好畫,但有用——“伊哲嶺”隨手畫了基地里的一個人摔個狗吃屎,那人還真摔了個狗吃屎。
所有人都認為伊哲嶺的超凡能力只局限于真實的畫紙、畫筆、顏料,這個思想誤區來源于伊哲嶺本身帶給所有人刻板印象。
之前段又銘問過她:“你的超凡能力是不是只限于真實的紙張。”
“伊哲嶺”當時毫不猶豫地回答“是”,沒想到現在成了微妙的突破口。
要想避免被段又銘的超凡能力控制,她就要率先使用超凡能力。
剛從畫室里出來的“伊哲嶺”,就隱隱嗅到某種不協調的氣息。
她來到段又銘的身邊。段又銘一如既往地在天臺上曬太陽、吹吹風。
新世界會的基地是一家處于半營業狀態的大劇院,這座大劇院的老板就是段又銘。
這個劇院場地很大,貌似是廢棄的工廠改造而成的,地理位置偏僻,除了舞臺劇的愛好者外,不會有人來這個僻壤的地方。
以劇院為中心,周圍有零零散散一些吃食店,賴于劇院生存,而那些負責營業吃食店的人也是新世界會的人。
也就是說,這一片地方被新世界會合理“承包”了。
“伊哲嶺,你說,我之前讓張啟明去特情局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段又銘語氣平靜。
“那不是柯平范讓張啟銘去特情局的嗎?”
“伊哲嶺”看著面布陽光的段又銘。
張啟明的事情一開始只有少數人知道,“伊哲嶺”對張啟明那晚到底發生了什么,又怎么決定去特情局的詳細情況不了解,在張啟明第一次出現在“何平安”面前之前,“伊哲嶺”甚至不知道張啟明長什么樣。
“當然不是……只不過我的提議有不少人贊同。”
“伊哲嶺”沉默片刻:“你們讓張啟明去特情局不僅想讓張啟明當臥底,還想讓張啟明幫助特情局抓玩家,試圖讓特情局因此分出一部分精力,減少針對新世界會……或者說你們同樣也想抓住玩家卻沒那樣精力,干脆把抓玩家的事情扔給特情局對吧?”
段又銘點了點頭:“沒錯。”
“那你的錯誤在哪里?你只是做出一個最優解,況且張啟明的死只是一個意外。”
“伊哲嶺”說著安慰的話,心底感覺怪怪的——一個“兇手”說出這么正能量的話確實怪。
段又銘笑了:“謝謝你……不過,我并不是因為張啟明的死自責,而是沒有為新世界會排除隱患而自責。”
“伊哲嶺”感覺到不妙,不會是已經懷疑“衛池”了吧?
是柯平范找了機會,在隱瞞“衛池”的情況下,跟段又銘說了張啟明死因的事情?
“衛池”與柯平范來到停車場,兩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各有各的思緒。
“衛池”在想要是回到新世界會基地,自己的處境會變得劣勢,要不直接殺死柯平范跑路算了。
來到車前,“衛池”正打算跟柯平范說別這么快回去、以“好久沒出來,到處逛逛”為借口,好把柯平范帶到別的地方殺死的時候,柯平范忽然抓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