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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學匆匆趕到現場,看到教區主教已經站在那里,心臟狂跳,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站在教區主教的身邊——這個教區主教就是先前跟秦楚學站在一起的中年人。
她們為了避免被窺伺的風險,整個基地都沒有安裝監控,只能憑借現場的痕跡來粗糙地判斷發生什么。
可惜的是,她們沒有發現明顯的痕跡。地上的人是窒息而死,脖子還沒有勒痕,那么這些人又是如何窒息的?
秦楚學很快就聯想到原因,她奔去專門放置“卡牌”的儲藏室。
打開門的那一刻,秦楚學呆住了——盒子被隨意扔在地上,一張“卡牌”都沒有留下來。
到底是誰?
秦楚學許久沒有像今天這般憤怒,額頭可見的青筋,她一腳將腳邊的盒子踢到墻上,盒子撞擊墻、掉落在地上碎裂。
在她看來,答案很明顯,是內部的人做的,但她劃出的“內部人”范圍中不包括“方止”這批人。“方止”她們第一次來到這里,又怎么知道卡牌的事情?更別說在這像是迷宮的基地里精確地找到“卡牌”儲藏室。
秦楚學怎么都想不到,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被她視為囊中之物的“方止”。
“方止”坐上大巴后,趙天光就準備前往世界教會分教會。
世界教會的建筑物是歐式純白色,還有金邊。建筑物周圍的植物修剪得非常整齊,腳下用磚塊拼接的道路完美得無可挑剔。
隨著風吹拂而來,鐘塔的鐘聲蕩漾開,植物的碎屑騰飛在空中……在太陽底下,畫面異常神圣美麗。
趙天光跟隨人流前往大堂。大堂里有一座白色的雕像矗立,雕像垂頭,像閉著眼睛,又像垂眸慈悲地注視著座位上的所有人。
趙天光隨意找一個位置坐下來,無聊地聽著這些人禱告著,隨后又唱著圣歌。
她看著臺上掛著親和力十足笑容的神母,腦海中立即浮現的人是秦楚學。她還在想,這些神母、教母是不是接受統一的培訓,笑起來都這么相似。
等這個環節結束,教堂里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到雕像的前面虔誠地在胸口做了手勢后離開。
神母看見趙天光獨自坐在那,沒有上前的意思,加上趙天光的陌生面孔,她出于關心走到趙天光的身邊。
“第一次來?”
趙天光看她一眼,不咸不淡地回應一聲:“嗯。”
神母坐在趙天光身邊,顯然是要關照趙天光。
趙天光興致來了,狀似隨意一問:“世界教會會殺人嗎?”
神母觀察趙天光的神色,試圖從趙天光的臉上找到趙天光出于怎樣的目的問出來。
“不會。”
要不是【竊取】還在冷卻,封果是真的想“竊取”了眼前這個人的身體,進入世界教會里面看看世界教會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想了想,對方只是一個神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與其把【竊取】浪費在她身上,不如找一個中高層進行竊取,這樣比較劃算。
于是,趙天光打聽:“你們的教區主教什么時候會在教堂出現一次?”
神母不知道她的目的,只猜測是要找教區主教幫助,便直接說:“不好說,有可能這個月最后一個周日會出現,也有可能這周日。”
想要直接尋找教主主教的人不是沒有,神母就不覺得有哪里奇怪。而且教區教主有義務有責任每月至少出現在教堂一次,來為人們解惑。
“那我周日再來。”
離開世界教會的趙天光開始采購床、被子等必需的生活用品,再不準備這些東西,本體那邊該急了。
采購完畢直接填寫地址,讓人工智能送到家里。
下午,“伊哲嶺”收到幾個短信和電話,都是一些朋友、親人以及老師發來,打來的。
在電話里噓寒問暖,應付后得知她們都要來這座城市來看她,她就覺得這件事不尋常。
估計是程憬剛和鞏智嵩商量好的。
她們既然懷疑她不是真正的伊哲嶺,必然會讓與伊哲嶺的親近人來跟伊哲嶺接觸,并從這些人口中獲得有效信息。
可惜了,沒用。
“烏鴉”忙忙碌碌飛往“方止”所報旅游團的目的地,為的是印證那輛與“方止”一開始乘坐的大巴一模一樣的大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監控已經靠不住,只能實地考察。
“烏鴉”的考察方式不可能問人,只能問動物。
動物的智商大多都低智,為了找到能回答她問題的動物,花費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