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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胸前肌膚上細細吻下,他也伸出手臂環住這人的脖頸,兩條腿已主動靠向這人的下腹之地。兩人緊緊相貼,不住扭動摩擦,彼此都是喘息聲漸重,本想極盡溫柔的秦非情也再控制不住下半身瘋狂涌動的郁望,一手用力拉開宮弦敞了一半的衣襟,另一手已探在宮弦顫抖的大腿上,略帶勁力的揉捏了幾下。
微微有些粗暴的舉動只把宮弦惹得更是情熱,雙手也毫無章法的一陣亂扯,秦非情阻止不及,腰上的褲子登時就撕破了一個大洞,兩人同時一愣,秦非情苦笑著撲在他身上猛啃起來。
「阿弦!又是你壞事......你說,已經扯破我幾條褲子了!」
宮弦耳根紅透,不敢看秦非情帶笑的眼神,只閉眼低叫,「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誰叫你買不起好的衣料!是這布料太差,一扯便破,不關我的事!」
秦非情鉗制住他雙手放在頭頂,俯身咬他胸口小小的凸起,驚起他一陣顫栗瑟縮,那處立刻變得緋紅,被口水浸濕之後更是銀靡之極的微微腫脹。宮弦左躲右閃,臉上的神情又似快活、又似痛苦,嘴里也斷斷續續的嘶聲道:「別......別折磨我......非情......」
他最後那聲「非情」叫得聲音粘膩、媚意入骨,直把秦非情聽得渾身發癢,胯下立時其硬如鐵,也顧不得會撕壞他的褲子,騰出一只手來狠勁扯下他腰腿上所有的布料,「好......反正這布料差得很,撕了再買便是......」
宮弦的兩條長腿即刻光溜溜的暴露在海風之中,因為那突然的涼意而向內蜷縮。秦非情哪里準他合上雙腿,挺身在他腿間猛力往下壓去,這強烈的刺激令得宮弦一陣輕叫,兩腿主動去環住對方的腰。
秦非情此時雖然急躁,卻仍然怕傷了宮弦,從前每次交合之中,往往都會因過於粗暴害得宮弦受傷流血,以至只要他意郁挺槍而入,宮弦的那一處便縮緊得手指都難插進。如今兩人感情融洽,做這檔事時仍需盡量開拓那處,否則宮弦便會強忍疼痛,只一味迎合叫好。兩人已是試過多次,若只有手指,還頗得其樂,真刀真槍便立刻緊致難入,不但宮弦倍感苦楚,秦非情也是艱澀疼痛。
此次難得宮弦竟然愿意在戶外交合,秦非情自然也費盡心力來為之開拓秘處。來此之前的頭一天,他便向村內年紀相近的男子請教過,對方聽得他們兩人相處十余年竟對此事一竅不通,大驚之余極為仗義的教了他許多東西,還送個小瓶給他,道此物須得家中常備,切記切記。
他吻了宮弦一會,側身在脫下的衣物中搜了此物出來,宮弦猶自滿身紅潮的閉著眼申今,他打開小瓶挖了些許出來,以指送進宮弦體內。
宮弦驚呼一聲,身子猛縮,「那是何物!秦非情,你干什麼!」
秦非情未料得他如此驚慌,面色稍有些尷尬的道:「此物家常必備......你身在宮中之時,難道未曾用過?」
宮弦一把奪在手里細細查看,後又神情迷惑的還給他,「倒是未曾......」似是想到了什麼,他狠狠瞪了秦非情一眼,「我為何要用過這種東西?我只與自己的妃子同床,即不好男風,亦不好私藏女子,你卻是從何學了運用此物?秦非情!你給我老實說!你是不是有別的人?」
秦非情驚得郁望也險些消退,連連搖頭,指天發誓:「我秦非情今生今世只愛阿弦一個,絕不多看第二個人一眼!我......我只與阿弦一個人上床,絕不與第二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