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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引派出了兩次殺手,都是被你全數擊殺,他并不知你我相處得如何。我毒殺你,又要毀你尸身,你只要狠心挖我那塊皮下來,他定然相信你對我再無情意,你只管跟他說,叫他帶著東西私下相見,若他不允......」
宮弦臉上微紅,仍是續道,「你就說,你把他的兄長扒光了綁在京城城墻之上,叫所有人都來觀摩戲辱。他既已登基,定然受不住這等羞辱,要殺我是一回事,但我畢竟是他的親兄長,他身為一國之君,怎可容忍這等事?」
秦非情聽得心頭發怵,苦笑出聲,「阿弦......你果非尋常人物。」
雖然此計極為奸險狠毒,卻不失為一個幾全其美的妙法,秦非情苦思整日,不得不應了宮弦,唯有如此方可單獨與宮引相見。
兩人當下買了兩匹快馬,這一次干脆還原本色,扮作一對江湖豪客,兩人都粘了胡子、腰掛大刀,一路快馬疾行。大盛國舉國尚武,此類江湖人物多如牛毛,兩人在路上都碰到許多人跟自己打扮相似,反倒不容易被官府認出。如此打扮也省了不少麻煩阻撓,兩人凡是住店進城,皆是舉止粗豪、野蠻之極,尋常人等畏懼與其糾纏,反大開方便之門。
此次之行同心同意,秦非情身手即高,宮弦也行動自如,比離京之時腳程快了許多。只不過半月之久,兩人已至京城,在城外便棄了馬兒,由秦非情晚間帶著宮弦施展輕功入城。
兩人悄悄尋到了前太子府,宮引萬萬料想不到宮弦竟敢回京,更想不到他敢回到太子府內,除了府內留了幾個下人每日打掃,整間太子府都是冷清清的。
他們從後門躍入,直接住在前任太子的藏嬌閣內,秦非情在此處住過許久,此時故地重來,心緒卻完全倒轉,此前一直覺得此處孤單凄涼,此刻卻是甜蜜溫存。這藏嬌閣內機關眾多,宮弦登基之前又曾封了大門,平日也無人敢進來,屋中已積了好幾層灰。兩人細細打掃過後,秦非情身手輕巧的去府外取了干凈鋪蓋和食物來,宮弦料得他是偷的,取笑他一代高手卻成了梁上君子。
秦非情毫不介意,只說是在貪官家里行的事,偶爾劫富濟貧也不失樂趣,而且唯有如此方可掩人耳目,貪官家中失竊自然不敢聲張,他們的處境亦可安全得多。
宮弦當晚便叫秦非情動手,道既然已來了,行動越快越好,趁著此時夜深,秦非情也可保蹤隱秘。秦非情猶豫再三,終是拿著刀拉開了宮弦的下袍,那處胎記呈火焰之狀,顏色暗紅,位置正在大腿內側肌膚最為滑嫩的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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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情猶豫再三,終是拿著刀拉開了宮弦的下袍,那處胎記呈火焰之狀,顏色暗紅,位置正在大腿內側肌膚最為滑嫩的那處。
他往常在床第間經常撫摩,愛不釋手,宮弦最恨他時也曾說過要挖了它。此刻想起,秦非情只覺心疼,那時待宮弦若稍稍好些,便不會累及兩人經過如此多的曲折風波,說不定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