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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笑,一起跪在地上對宮弦磕頭:「皇上,屬下從此對皇上忠心不二,誓死追隨!求皇上拿出真解藥賜予我二人!」
宮弦靜靜看著他們兩人,若換做往常定當真心贊賞、引為心腹,此刻卻極為厭惡這等艱險毒辣之舉,聲音平淡的回道,「起來吧。其實你們并沒中毒,朕也懶得再騙你們。若要殺朕,只管過來下手。」
他如此平淡開口,那兩人越發不敢過來,不住磕頭道:「皇上何須再試!皇上既然早知寧王篡位,定已布下後著,屬下誓死追隨皇上!再沒有半點忤逆之心!皇上神機妙算,千古圣君!那解藥......解藥也無須給全,皇上此刻正是用人之際,只須保得我們二人性命,屬下自當為皇上肝腦涂地!」
宮弦聲色不動的聽著那兩個殺手歌功頌德,只覺得好一陣惡心,這兩人以為宮弦還有後著,竟真的打算背叛宮引,揣測宮弦終必回京返朝,贏得最後大勝,自然想要跟著宮弦撿個現成便宜。
宮弦冷冷審視兩人一眼,心中終究擔心秦非情的傷勢,視線忍不住轉向了倒在他身側之人,就是這一瞥之間,那兩個殺手已知事有蹊蹺,放在皮囊內始終并未拿出的手齊齊一動。
秦非情一直在勉力積聚真氣,只求關鍵時候一擊而中,此時雙眼微睜,看得分明,抓準機會飛身攻向兩人,雙掌同時擊出。
兩人手掌剛剛探出,胸口已迎來致命一擊,狂吐鮮血倒在地上。一人的手里捏著那藍色星鏢,卻再也發不出去了,另一人手中已空,竟有一鏢射在秦非情的手臂上。兩人都與其他幾人一般身體抽搐不絕,絕望而狠毒的盯著秦非情的臉,終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秦非情受傷在前,此刻又用光了積聚半天的真力,加之臂上再中一鏢,身子也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宮弦驚叫一聲,奔下床扶起他顫聲道,「非情,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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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情真氣既散,丹田中再沒有半分暖意,身體也因這一陣失血而觸手冰涼。他用盡力氣才能把那支鏢了取了出來,低聲撫慰宮弦:「我......沒事......快走......」
宮弦手足無措的搖晃他道:「你到底怎樣!我一個人怎麼走......非情,非情!別閉上眼睛!」
秦非情勉強睜開眼,望著宮弦的神色頗為復雜,又似眷戀又似兇狠,宮弦突然想起他說要先殺了自己再死。不知為何,這一刻宮弦再也不想離開,胸間竟是微覺甜蜜,真想死在他的手中,雙眼緊緊一閉,「非情,殺了我吧。」
秦非情勉強提起手掌,輕輕抵在宮弦的胸口,宮弦哽咽著聲音抓住他手打向自己胸口,「動手吧......我不怨你......我先去,你隨後便來......我在那邊等你......」
秦非情深深凝視他扭曲的神情,掌心的力道收了又放,放了又收,終是打不下手去,如此猶豫幾次,他真氣更是混亂一片,丹田和胸口同時傳來刺痛之感,忍不住吐了口黑血出來,隨即身子一軟,人事不知。
宮弦猶自抓著他的手,在自己胸口用力擊打,卻沒有一絲勁力傳來,再定睛看時,那人早沒了聲息,不由得俯下身子,將耳朵靠近他胸口探聽,又急急伸手去探他鼻間。心跳雖然微弱,卻還尚未完全斷絕,鼻間的呼吸卻已經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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