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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弦這才放了心,低低「哼」了一聲,罵了他一句「下流」,便倒頭而眠。
秦非情坐在宮弦身側,忍笑看這人閉著眼裝睡。宮弦眼睛雖閉著,眼皮卻不住顫動,定沒有真的睡著。他看了一會,想起宮弦與人同床便無法安睡之事,輕嘆一聲站起身來,老老實實尋了把椅子坐著,開始默運內功。
32
客船在江上行駛了幾日,兩岸風光大好,秦非情每日都陪著宮弦在甲板上漫步小半個時辰。
秦非情毒傷兇險,這幾日都不敢再向宮弦求歡,宮弦逐漸習慣了愛撫的身體卻覺得有些寂寞起來,只是羞於顯露,兩人每時每刻都在一起,他連偷偷的自我撫慰也是不能。
想著秦非情那日所說,任由自己以色相誘,宮弦竟真的頗想嘗試,若被笑話揭穿......便說自己只是尋機殺他好了,絕非真的有意主動與他交合。
秦非情自然注意到他這幅眼光閃爍的樣子,微笑著拍一下他的頭:「阿弦,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宮弦眼角飛起一片粉色,斜斜看著秦非情的濃眉薄唇,一股熱力從小腹之下逐漸涌上。他眼珠轉了轉,低低開口道:「......風太大,我不舒服,好像有些受涼,我們回艙罷。」
秦非情知他肯定有古怪,也不多言,挽著他走回艙內。
艙門一關,宮弦便往床上倒下,撫著腹上低聲申今:「非情......我有些腹痛,你來幫我揉幾下......」
秦非情面露擔憂之色,坐在床側真的幫他揉了起來,他又惱又急,申今得更為大聲,倒把秦非情嚇得住了手,捏住他脈門仔細探查。
探脈之下,并無什麼不妥,秦非情疑惑的看向他臉上,只見他已是臉色緋紅,惱意上面,一個用力打掉秦非情的手。
「你平日那般下流,此刻卻故意裝作不知,秦非情,你好!」
「啊......」秦非情這才明白他所為何事,開心得一把抱住他:「阿弦,你是開了竅麼?可惜我毒性未散,不能與你真刀真槍,不如我用手幫你可好?」
宮弦冷冷回道:「不必了!」
秦非情抓耳撓腮,甚為無奈,只得壓住他倒向床上:「罷了,拼著毒發身亡,難得阿弦主動求歡,我便舍身喂你吃得大飽......」
這等下流言語令得宮弦羞慚不已,眼中卻泛起濃濃的喜色,秦非情吻了他幾口,看到他如此得意的目光,竟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