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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弦此刻方知他為何走岔了真氣,又羞又惱的瞪他一眼,隨後卻眼珠一轉,順著他的語意軟語相求,"非情,你既然這麼愛我,以後便不要點我穴道......我手腳整日都是麻的,久了怕是不妥。"
秦非情被他這句溫婉的哀求迷得身子發酥,忍不住抱他在懷,含譏帶諷的笑道:"你這麼求我,就是在想辦法要害我了。不過你畢竟求了我,我又怎能拒絕?只要你不裝模作樣,有什麼要求便這般清清楚楚的求我,我定會答允。只有兩件事你不要開口:第一,我不會放你回宮;第二,我運功時一定要點你穴道。你現下知曉了我最大的弱點,以後定要想盡辦法誘我中計,我明明白白的給你說,若你舍得以色相誘,我自然會上你的當。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宮弦紅著臉想了一會,心中一半竊喜、一半懊惱,橫豎已經落在這人手上,從與不從都是一樣下場,只恨這妖孽竟當面說得如此明白,倒教他拉不下臉來即刻便試。
秦非情顯然知道他的心思,低頭在他臉上重重吻下,"阿弦,你真是矯情,動了心意又怕我笑你......罷了,你機會多的是,你且好生想想,如何在床上把我迷得神魂顛倒,說不定我樂得狠了,余毒反噬,你便有動手殺我的機會。"
宮弦聽了這番話,更是大為動心,雖也有懷疑是對方騙他,但方才不過叫了一聲這人的名字,便惹得這人真氣浮動,臉上的痛苦之色倒不像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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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情出了馬車,帶馬兒四處吃草,宮弦留在馬車里左思右想,全是如何誘惑對方才得奏效的法子。但他對於此道實在一無所知,想破了頭也只得滿心沮喪。直到秦非情回來套好了馬,掀開布簾一看,車里的人兀自眉頭緊鎖、雙頰嫣紅。
秦非情忍住笑意,上車駕馬,一路向南疾馳而行。
馬不停蹄的走了兩日,兩人爭吵不斷,香豔不斷。宮弦在床第間果然比往日柔順許多,身子也開始慢慢體會到了交歡之樂,雖然從不會忘記尋機留下符記。
秦非情似是刻意容讓,竟沒一次粗暴硬來,總是淺嘗即止,僅以手指唇舌逗弄宮弦。如此幾次之後,宮弦漸漸不再恐懼,反而驚異起對方為何如此溫柔。身體隱秘的那處縫隙也漸漸變得銀靡,只要手指撫摸插進,便緊緊吸附了上去,隨著身前的快趕不住戰栗,刺激比往常與女子交歡時強烈太多。宮弦不禁對此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羞恥疑惑,自己身體的變化實在難以啟齒又十分明顯,秦非情卻一派坦然告知曰:"天下人人皆會如此,無須大驚小怪。"
宮弦始終不信,忍著羞恥之心反問他:"為何往日非是如此?"
秦非情面露慚愧之色,柔聲答他:"你我從前雖有數次交合,你是極力抗拒,我是憤恨渴郁,從無一次能如此時間充足的耳鬢廝磨。你總不肯柔順配合,我也沒想著溫柔待你,兩人心不在一處,何來半分快慰?阿弦,你以為我就很快活麼?那處又不是鋼筋鐵骨,其實我也痛得很,只是從不曾跟你說起過。"
宮弦聽他說得露骨,紅了臉不愿再問,秦非情也悵然不語,稍作休息便繼續駕車前行。
到了離京之後的第七天,他們已遠離京城好幾千里,宮弦眼見路途越走越遠,回宮的愿望卻越來越強,心中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那些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