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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問桐這趟出來,只帶了自己的積蓄。
她看安曉出行簡樸,兩人便合住一個房間。
a國的酒店和旅社,多有那種供多人住的房型,中間由書桌或柜子隔開,便宜許多。
司念的火氣,在看到兩人同住的現實后,立刻炸了,她一把掐住安曉的脖子:“你敢碰她?”
安曉不甘示弱,狠狠瞪回去:“碰了怎么樣?”
季問桐有些受不了這個場面,那種生理性反胃再次涌上來,捂著嘴:“你放開她!”
看著她,司念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放開那個alpha,轉而三步兩步沖到季問桐面前:“你懷孕了?”
兩人最后一次,她放得很開,狠狠要了季問桐好幾次,最后標記時似乎滑進了生殖腔。
如果懷孕了……
她看向季問桐的小腹,眼神忽然變得……很微妙,有一些希冀,又有些震驚。
隨即想到,如果她們有了孩子,可以大著膽子跟家里談判,或許不用跟傅蓁蓁結婚。
“沒有。”季問桐干脆地否認,她平靜看著司念,“我只是,看到你那樣施展暴力,就惡心,忍不住地惡心。你說過,你只是看我聽話干凈,才留在身邊這么多年。”
她輕輕撫摸床單,唇邊綻出個淺淺的笑,聲音變得很空很空,“現在,這個唯一的優點沒有了。我不干凈了,司念,所以放過我吧。”
司念木然了一瞬,眼里立刻聚起可怕的戾氣,轉過身,狠狠打了安曉一個耳光。
隨即一言不發,把床上的背包往肩上一勾,扯著人離開。
季問桐知道,司念工作很忙,自己跑掉前,她剛接了個真人秀的邀約。
算算時間這會兒應該還沒結束,或許是費了點代價才脫身的。
五年了,她頭一次享受到這種“偏愛”。
大概是發現一向聽話的人叛逆,她有種所有物不受掌控的不爽吧?
季問桐發現這種時刻,自己還能如此冷靜且習慣性地分析司念的心態,真是很奇妙的感受。
原來她可以如此心如止水。
所以心死了以后,就不會熱了。
不顧安曉在后面大聲說報警什么的,司念帶走了季問桐,塞進她開來的車里,一路疾馳。
季問桐麻木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麻木地被她從車里抱出來,直到看見直升機,她的眼里才有了波動:“你要帶我去哪里?”
司念沒有回答,上了飛機,把她牢牢固定在座椅上后,跟機長說了個目的地。
季問桐打量了一番,座椅套都是司家集團專用的那種紫色,猜到這是司家的直升機。
為了來堵她,看來司念頗費了一番精神,平日里跟司蘭心關系很緊張,這次臨時出門要用飛機,居然會用家里的飛機。
機艙里有些噪音,她覺得不太舒服,毫無耐心去掩飾情緒:“你剛才那樣,很無禮。”
看著她淡然而諷刺的表情,司念氣瘋了,掐著她脖子狠狠吻上來,重重碾壓omega涼薄的舌尖,已經連續20多個小時沒睡的眼睛拉滿了血絲。
“無禮?那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無禮!”
舌尖嘗到鐵銹一樣的血腥味,不知道誰被咬破了,這個吻充滿了難以言說的壓抑和暴力,卻是她們之間為數不多的親吻。
季問桐忽然為自己這過去的五年悲哀了。
司念帶著蠻勁的發泄,在嘗到口中淡淡的咸澀味后,停止了,她深深看了一眼無聲流淚的omega,結束了帶著凌虐的吻。
直升機停在一座山頂,從飛機上下來,又爬了幾分鐘山道,終于到了一棟別墅門前。
司念開了門,把季問桐推進門去后立刻把門反鎖。
別墅里被打掃過了,開放式廚房的島臺上放滿了食物和酒水,尤其是水果,還沾著水,像是剛處理完的。
但整棟房子,都沒有人在,只有她們兩個。
司念又把大門反鎖,一路把她帶到樓上,推進了浴室。
季問桐有些心里發毛:“這是哪?你要干什么?”
司念不回答,她拉開了浴室的百葉窗,震撼的山谷呈現在面前,而頭頂就是碧空如洗的藍天。
這是一間四周毫無遮擋,連頭頂都是玻璃的浴室。
浴缸里放著熱水,汨汨的水聲打破了平靜,她又打開旁邊的淋浴,然后,便把季問桐一把抓到懷里,在她的驚呼聲和劇烈抗拒中,一件一件脫掉了她身上的衣服。
雪白的身體在明亮的日光下微微發著抖,司念對她的抗拒恍若未見,從浴室柜里拿出繩子,牢牢捆住她的手腳,然后——
將她像個人偶一樣抱到落地窗前,在令人纖毫畢現的光線下,仔仔細細地,從上到下,尤其是密處和生殖腔一一地檢查,檢查有沒有別人留下的痕跡。